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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司钦检查完喻音,抱着孩子安抚,闻声抬起头。



    祝司钦抬头,他没见过陈崇。



    祝司钦转身朝着喻音和孩子奔去。



    陈崇没立即解释,等确保伤口没有发炎感染,又给他准备了抗生素,这才道:“祝先生,这些年支撑他活下来的,除了复仇,就是找到你。”



    那个肮脏的孽种凭什么活着!



    祝司钦挑眉,并没有阻止他给自己治疗。



    怎么处理你



    阎遇垂下手,对身边的人吩咐,“处理掉尸体和血迹,将他们三个人带回别墅,分别关押。”



    手下都看得心惊,崇哥现在不在,连个阻止他的人都没有。



    从知道自己的母亲和徐谦瑞在一起十四年,还有个孩子的那一秒开始,他就想杀了跟徐谦瑞有关的所有人。



    活着和徐谦瑞有关的人,会怎样?



    阎遇呼吸粗重,杀意漫过他的理智,缓缓举起了枪。



    他家破人亡,徐家就不配有活口!



    陈崇带着人在后半夜赶到了,在留守的手下那里听说了所有的事,心中大为震惊。



    陈崇小心翼翼地给他检查,“知道你对阎遇的重要性。”



    “知道我什么?”



    “祝先生。”陈崇推门进来,“我听说你受伤了,来给你检查一下伤口,消毒,重新包扎。”



    但祝司钦已经猜到了,徐谦瑞死了,死的太快太突然,没能满足阎遇想要折磨他报仇的心态。



    陈崇让其他人该警戒警戒,打扫干净战场,他则提着医药箱去了别墅。



    他转身离开。



    陈崇一怔,没吭声。



    母亲为什么要背叛父亲!



    他铿锵有力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老大?”身边的手下叫他。



    主卧里,阎遇站在窗户边,看着窗外鲜花围绕,旁边还有画架,灯光将整个别墅周围都点缀的美轮美奂。

    陈崇想了想,说了句知道了,自己单独去见祝司钦。



    是生是死,都在阎遇的一念之间。



    看来,他母亲和徐谦瑞曾经在一起十四年的打击,比其他的都严重。



    他抱着他仇人的女儿,仿佛要同生共死。



    祝司钦根本不在意他的迷魂汤,冷淡问,“他是不是打算软禁我们?”



    阎遇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持枪的手。



    但是,现在阎遇因为母亲的事,竟然连祝司钦都差点想杀掉。



    祝司钦听得一笑,“你想的太多了。”



    客厅里有他们的人在看守,见他进来,说了三个人都在二楼卧室。



    这些年,也全靠着这个信念,他们才在一次次的危险中活下来。



    阎遇看着前方二三十米远剩下的三个人,有一道声音在他的大脑里狂叫不止,对手下的声音充耳不闻。



    其中一个情真意切地喊他,“老大!祝先生还在那边!”



    “那个女人的房间。”手下回答,“老大好像不太敢和祝先生见面,回来后一直避而不见。”



    三个手无寸铁的老幼残,一群手持枪械的男人遥遥相望。



    他一瘸一拐,却坚定无比。



    “我要见他。”他说。



    大概都能猜到。



    但除了他,没人知道阎遇有多想找到自己当年的“桔梗花香大哥哥”,每次说起来,陈崇都要笑话他,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祝司钦之于阎遇,是不可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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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遇有大把的时间来思考其他人的生死。



    客房极其简单,祝司钦正用手机联系着什么人。



    “他为了找他母亲,为了复仇这些年很辛苦,如今他母亲的情况你也清楚,我想请你帮帮忙,尽可能心平气和地劝劝他,顺着他点,你说的话,比我们管用。”



    阎遇盯着祝司钦的眼睛,那双曾经对他笑的温柔的眸子,冷意死寂。



    只要杀了他们,再解决掉徐元松,他就为家人报仇了。



    “老大在哪间房?”陈崇问。



    “我是陈崇,是阎遇身边的助手,从十二岁就跟在他身边一起做事。”陈崇自我介绍,脸上都是和气的笑容,“我一直都知道你。”



    这些年,他们出生入死,阎遇没什么当老大的派头,反而跟他们这些人兄弟相称,关系融洽。



    小女孩哭累了,在二楼自己的卧室睡觉,祝司钦在客房,喻音在自己的卧室。



    已经是深夜,整个小岛都环绕在海浪中,十分幽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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