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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宴：“有做什么特别的事吗？”
“没有，就是正常见个面，不过见面的地方都很隐蔽，其他没做过什么，许寻也只是正常工作，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我知道了，先盯着吧，松山那边有没有情况？”秦书宴问出这句话时，陈暮言仰头看着他，眼睛直勾勾的落在手机上。
“还在排查，有些地方太深，只能派无人机，而且山上缝隙多，就算是无人机也不方便。”
听到这话，陈暮言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重新垂下眼眸，神情落寞。
秦书宴心头一紧，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对着手机沉声道：“通知下去，直接封山，禁止任何无关人员进出。再加派三倍人手，分成十二组，地毯式排查。”
“好的，秦总。”
92我想见他
六月开始，气温慢慢变得炎热，连续一个多星期的高温后，锦阳市下了一场大雨。
雨帘模糊了山道轮廓，陈暮言和秦书宴各撑一把黑伞，站在山脚下，看着从山上慌忙下来的游客。
从三月底找到六月，整整两个多月，派出去无数架无人机，期间两次封山排查，翻遍了松山的每一片密林、每一处岩缝，却始终没能找到那条蓝色小蛇。
陈暮言不信小七会出事。小七那么胆小，当年在研究所里，看到研究员就会害怕的缩到他的怀里。
比起他死了，陈暮言宁愿相信，是封山的大动静把他吓坏了，才导致小七躲在某个隐秘的角落不肯出来。
小七一定在等他，前面的动静太大吓到小七了，那这次，他就只带着秦书宴，从山脚往上走，一步一步走到山顶，让小七远远看到他，知道是安全的，会主动出来找他。
“上去吧。”陈暮言看着变小的雨点，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被雨声盖得有些沉闷，率先迈步踏入雨幕。
秦书宴紧随其后，走在他身侧，两人各撑一把黑伞，伞沿垂下的雨珠顺着伞骨滚落。
“小心路滑，慢慢走，不着急。”秦书宴的注意力放在陈暮言脚下，“晚上我会让无人机开灯引路，你小心点走。”
山路泥泞湿滑，脚下的青石板被雨水浸泡得发滑，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走。
雨声敲打着伞面，发出沉闷的噼啪声，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与错落的脚步声。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路上偶尔碰到三三两两下山的游客，都是浑身湿透、面带不耐。
从三月底找到六月，整整两个多月，陈暮言派出去无数架无人机，期间两次封山排查，翻遍了松山的每一片密林、每一处岩缝，却始终没能找到那条通体湛蓝的小蛇——小七。
他不信小七会出事。小七那么胆小，当年在研究所里，连打雷都会缩在他怀里发抖。陈暮言宁愿相信，是封山的大动静把他吓坏了，才躲在某个隐秘的角落不肯出来。
小七一定在等他。所以这一次，他没再兴师动众，只带着秦书宴，想慢慢从山脚往上走，一步一步走到山顶，让小七远远看到他，知道是安全的，会主动出来找他。
六月的雨来得猝不及防，豆大的雨点砸落下来，转瞬便成了瓢泼之势。“上去吧。”陈暮言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被雨声盖得有些沉闷，率先迈步踏入雨幕。
秦书宴紧随其后，走在他身侧，两人共撑一把黑伞，伞沿垂下的雨珠顺着伞骨滚落，打湿了肩头。“小心路滑，慢慢走，不着急。”他沉声叮嘱，“前面路段光线暗，看不见路的时候，我让无人机开灯引路。”
山路泥泞湿滑，脚下的青石板被雨水浸泡得发滑，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走。雨声敲打着伞面，发出沉闷的噼啪声，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与错落的脚步声，静谧得让人心里发紧。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路上偶尔碰到三三两两下山的游客，都是浑身湿透、面带不耐。
“我真服了，什么鬼运气！出来爬个山都能遇上大雨。”一个男生的抱怨声穿透雨幕，“江汜你注意点路。”
“宋澈，这绝对是我最后一次跟你出来玩。”
“不是啊，这怎么能怪我啊，天气预报明明没说今天下雨！”被称作宋澈的男人不服气的反驳。
两人和陈暮言擦肩而过，陈暮言余光扫了他们一眼，莫名觉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见过，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便归咎于自己连日奔波、太过疲惫产生的错觉，收回目光，继续朝着山上走去。
“哎呦我靠！”
不过两分钟，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叫。
陈暮言和秦书宴同时停下脚步，转头望去，只见一根断裂树枝，正牢牢挂在江汜的背包上，枝桠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树叶。
“我去，还好走的快，不然这树枝直接砸你头上了。”宋澈拍着胸口，一脸后怕地帮江汜取下树枝。
秦书宴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只是突然伸手，将陈暮言往路中间带了带，语气平淡：“走吧，别靠着边上走。”
“嗯。”陈暮言应了一声，脚步没停，“我打算在锦阳市多待一段时间，你公司还有事的话，就先回去吧，不用陪着我。”
“公司离了我可以正常运转”秦书宴握紧他的手，“松山太大，这次在找不到的话，我会用另一种仪器搜，放心，我会帮你找到的。”
两人继续往上走，雨势渐渐小了些，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山路愈发偏僻，游客踪迹渐无，周围只剩下茂密的草木和偶尔的鸟鸣。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山道两侧突然亮起一片光。
两排无人机凭空悬停在山道两侧，机身下方的探照灯齐刷刷亮起，强光穿透渐暗的天色，将泥泞湿滑的路面照得一清二楚，连石缝里的草叶都清晰可见。
雨已经不再下，秦书宴收起黑伞握在手里，另一只手牢牢牵着陈暮言：“走吧，山顶停了直升机。”
山道上只剩两人的脚步声，无人机的嗡鸣在耳边轻响，陈暮言看着脚下被灯光照亮的路，随口找了个话题打破沉默：“你这无人机的灯还挺清楚。”
秦书宴侧头看他，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声音温和：“人下意识会朝着有光的地方走，希望你的弟弟也一样。”
“我想见他。”陈暮言低垂着脑袋：“山上住着的那个老人都见过他，为什么我们派了这么多人都没能找到。”
秦书宴握紧他的手：“会找到的。”
越往山顶走，草木越稀疏，风也大了些，带着雨后的清冽，吹得陈暮言的衣角轻轻晃动。
又走了快一个小时，两人终于登上松山山顶。
山顶地势平坦，一架黑色直升机停在旁边，螺旋桨还在缓缓转动。
陈暮言借着无人机的灯光，静静望着夜色中的松山。
秦书宴没有打扰他，只是站在他身侧，替他挡住迎面而来的风。
过了许久，陈暮言才转过身，主动靠近秦书宴：“我们走吧。”
93你怎么这么能装
秦书宴顺势揽住他的腰，低声应道：“好，我们明天再来。”
接下来的几天，陈暮言几乎日日都往松山山顶跑。
有时就静静坐在青石上，望着连绵的山林发呆，有时会沿着蜿蜒的山路，在密林间慢慢踱步，目光仔细扫过每一处草丛、每一根树枝。
更多的时候，他会去找住在山里的那位老人，坐在老人的竹椅上，听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山里的事。
每当老人谈起小七，陈暮言便会立刻坐直身子，听得格外认真。
老人说，小七的颜色极特别，是浅浅的雾蓝色，很漂亮。尤其是趴在树枝上时，那抹蓝格外显眼，想不注意都难。
老人还说，小七胆子小，却又嘴馋，总偷偷跑到院子周围来蹭吃的。每次都以为自己藏得严严实实，蜷在草丛里一动不动，可实际上，他刚一露头，老人就瞧见了。
更有趣的是，老人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院子周围有猫出现，小七就绝对不会露面。
他怕猫怕得厉害，哪怕只是听到猫叫，都会立刻缩起来，半天不敢动弹。
陈暮言听到这儿，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眼底却泛起一丝酸涩。
他想起和小七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时候他好像抓伤了小七，把他追的满屋子跑。
再后来，陈暮言听到老人说，小七好久没来了，即使把周围的猫都赶到旁边去，那条来蹭吃的小蛇也没再来过。
后面的时间，秦书宴和陈暮言在两个市里来往，始终没有停下寻找小七。
“过几天这里有个拍卖会，要去看看吗？”秦书宴靠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歪头看向一旁的陈暮言，拉住他的手。
“可以，反正也没什么事做。”陈暮言将平板丢到一旁，站起身，一屁股坐在秦书宴的腿上：“你不累吗？不用一直陪着我的。”
秦书宴收紧手臂，将人圈在怀里：“陪着你不会累，你要是心疼我的话，也可以给我一点其他奖励。”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陈暮言的手腕，“你想给我奖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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