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屋里就两个人，其中一个裸露着，玉体横陈，而那酒保看着林本川的眼神则十分炽热。
“是吗？”Fischer冷笑，示意身边的年轻警察搜查青年的衣兜，“今天晚上挺适合散步，但我很快就会知道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了。”
被警察包围，青年乖乖举起了手：“警官，我只是来散散步。”
“不过很可惜，回顾我的职业生涯，竟然找不出这样一个例子。”
那人却不放过他，冰凉的毛巾顺着他的喉结擦过，一路往下。
一个酒保抱着个衣衫不整的亚洲男人，走在惊叫飞奔的人群里，淡定得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青年被紧紧压制在地上，几个警察枪口指着他破损流血的额头，“你不就是——”
“头儿，找到了！”那警察邀功似的把手里一袋东西举起来。
忽地刺眼的灯光打晕了青年，他忙抬手挡住眼睛，慌张后退，却冷不丁撞上冰冷枪口。
酒保关上了房门。
“啪！”
“当心点，小子。”一个冷冷的声音说，是Fischer，“把你的手举起来。”
“我在酒吧打工……店里有点小状况。”
“各位顾客，酒吧附近仓库发生火灾，现情况已初步得到控制，请大家有序疏散，不要踩踏……”广播的音量很大，是个没有感情的女声。
“老实点！”几个警察立刻揪住了他的衣领。
“混社会最重要的品质就是识时务，” Fischer转着刚打过人那只手的手腕子，“告诉我你的老大是谁，我们各自好过。当然你可以选择为了他拒不招认，那么我们将会十分喜闻乐见地看着你在狱中过上“性福”的生活。”
青年一路跑进小巷，辉煌灯火被他甩在了脑后，巷子里路灯坏了，眼前一片黑黢黢。
“我说了我不知道！不是我的！”青年彻底变了颜色，走投无路地试图推搡开四面的警察。
他不会说中文，只是一直叫着那个中文名。
Fischer眼神示意手下将人押牢，笑道：“那么是谁这么好心，把这包东西送给你？”从小警察手里接过拿东西掂量着，“不轻啊，这里头估计不止10克吧，嗯？”
“好多血，我喉咙很痛……”沙发上的人皱着眉头，好似沉入了痛苦梦境。
那眼神像是要把沙发上的人从头到脚细细拆开、慢品滋味一样，酒保贪婪地把他看了个饱。
不，我的爱人，我的小川。
“别犯傻。”Fischer悠哉地打开一支手电筒，蹲下身，灯头顶着青年下巴，“你这样的我见多了。你今年多大，19？这么年轻就蹲班房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当然，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你的老大会大发慈悲来救人。”
第二章
“哈……嗯……”毛巾很凉，林本川难耐的缩了缩脖子。
警察的手伸进青年口袋，他却一丝不慌。酒吧里那些东西他早处理掉了，只怕Fischer今晚抓不到自己——
林季子挂了电话，搂着怀里的人随着人流走。
“不好意思啊。”林季子被褐发青年一通抢白，却丝没有要与他计较的意思，反而客气的侧身。那青年骂骂咧咧地逆着人流向小巷跑去，压根没发现自己裤袋里多了包东西。
“我劝你谨慎点！” Fischer的手电筒枪似的重重顶上他下颌，“和警察作对有什么好处？”
“艹！走路不长眼啊。”青年明明撞到人，反而恶语相向。
林本川闭着眼睛，懒得看周围种种，此刻却感觉自己在被一只巨大的猫科动物舔舐，那家伙舌头上有倒刺，刮得他皮肤刺痛。
“……哥哥？哥哥在家里，他很安全，对。”
酒保正跪着，拿在酒桶里浸湿的毛巾往林本川颈窝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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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濒死的绝望和身体的痛苦记忆瞬间在脑海炸裂，林本川带上了哭腔呓语，“小秋……”
“喂？爸爸。”酒保的电话响了，他腾出一手按了按蓝牙耳机。
酒保擦拭的动作一顿，神色有些复杂。像是想要补偿什么，他附身吻住林本川那双苍白的唇，眉宇间染上哀伤，眼底有无尽的疼惜。
对面匆匆而过的是一个神色慌张的褐色卷发青年，他边走边不时回头，不小心撞上了他们。
他跨上青年身子，拳头重重地击中他腹部，地上的人面目扭曲地呼痛。
“站住！”
“呼，幸好跑得快——”他放慢了脚步喘气。
青年仍在做困兽之斗，一脚往面前警察下盘踹去，却被侧边的警察抓住了脚踝，一转手腕，他重重摔倒在地。
赫然是一袋白色粉末。
不仅如此。
酒保捏着毛巾的手一顿，手底下林本川细腻的胸口肌肤已经被擦得发红。
“砰！”
这一世我绝不让我们再后悔。我一定会保护好你，我的小情人。
青年立刻慌了：“那不是我的！”
酒吧里几乎乱成了一锅沸油，到处是混乱的尖叫和恐惧。警察和安保人员忙着疏散人群和维持秩序。
他力道太重，压过林本川脖颈处时，眸光一闪，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地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