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要你的身体作为谢礼（蛋睡着后检查身体下）(1/1)
程诺的皮肤在透过窗帘缝隙投射进来的月光下白得像和田产的羊脂玉。由于疏于锻炼，肌肉并不明显，只有薄薄的一层覆盖在骨骼之上，扣子一颗颗地离开原本的位置，言之珩的手滑过随着均匀的呼吸起伏的肋骨，以拇指描摹它们的走向，随后停在肚脐上方。程诺肚脐右上方有一颗痣，那很小的深色凸起，在白皙光洁的身体上并不突兀，在窥视者的眼里反而多了几分魅惑。
言之珩俯身，亲吻那颗痣。
似乎是感觉到痒，程诺的手横过来遮住了自己的腹部。
等程诺不再动了，言之珩才慢慢挪开那只手，伸出舌尖舔了下左侧浅褐色的乳珠。男性的乳头并不如女性那般敏感，见程诺没有感觉，言之珩得寸进尺地用舌将乳珠卷起，合拢双唇轻轻吸吮，弄得上面都是透明的津液。
右边那颗也没落下，被手揉弄得可怜兮兮地挺立起来，而它们的主人睡得正熟，对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和即将发生的侵犯毫无知觉。
言之珩一路探索，拉开白色的纯棉平底裤，把蛰伏着的小程诺解放出来。
那根睡梦中的性器尺寸不小，目测勃起后至少有17厘米。它颜色也是干净的浅褐色，体毛并不茂盛，只在性器上方草草覆了一丛。
将平底裤褪至膝盖下，言之珩抬起程诺的一条腿，使自己能更好地看到隐藏在会阴之后的入口。
小小的菊穴闭合着，是很可爱的淡粉色。
惊叹于男人的那处竟然能长得如此可爱，言之珩不由得多欣赏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抵抗住诱惑，用食指指腹缓缓地在那小嘴上点了点。
程诺感到不适地皱了皱眉，眼睛仍是闭着，言之珩怕再这样玩下去不把人弄醒也要把自己玩出火来，只得动作小心翼翼地把衣服还原成睡前的样子，临了恋恋不舍地盯着那心形的嘴唇看了好一会儿。
只亲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
他像一个情窦初开的莽撞少年那样，用唇碰了碰程诺的唇。
真软。好想吃下去。
舔了一口。
意识到自己小腹深处升起的欲念，言之珩总算悬崖勒马，强迫自己背过身去冷静下来。
回味般地舔了舔下唇，言之珩闭着眼开始了计划。
程诺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
等他洗漱完走到餐厅，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简单的面包煎蛋搭配豆浆。
“豆浆是现磨的，你可以根据口味加糖。”
言之珩指了指桌上的糖罐。
“谢谢。”
这是整个假期里程诺吃的第一顿早饭。
不用上班就不用早起，吃药也吃得晚，整个恶性循环从昨晚开始被迫扭转。
程诺囫囵吞枣咽下面包，一边喝加了糖的豆浆一边用目光四处张望。
“思楠还没起。等下我去叫她。中午想吃点什么？”言之珩暗暗记下豆浆加两勺糖的习惯，“如果冰箱里没有我就叫超市外送。”
“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吃什么都可以，不挑的。”
程诺连连摆手，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还提要求怎么行，不好意思道，“我也能帮忙做一点，简单的菜应该没什么问题。”
闻言言之珩挑眉，并不掩饰自己的讶异。在他的认知里，独居的单身男性很少有自己开火的，都是用外卖或者随便弄些速食食品解决。
“以前的室友喜欢做饭，我不好只让他一个人弄，就跟着学了点。”
程诺实话实说。
“行，那中午吃面条吧，西红柿鸡蛋面，可以吗？思楠起得晚，中午就简单吃点，晚上做咖喱牛肉。”言之珩提议，从冰箱里拿出冷冻的牛肉解冻。
“可以的。”程诺自然不会有异议。
早饭后程诺确认了手机里的工作信息，打开电脑修改策划案。
言思楠吃完早饭，程诺的工作刚好告一段落。
“程诺哥哥，等你不忙了教我日语好不好，我先复习别的。”
“好。”
小姑娘活泼，却也懂事，跟程诺约好了时间就回房间去了。
言之珩拿了两杯热茶过来，递给程诺一杯。
“你是学经济的，怎么会日语？个人爱好？”
“以前想过要去日本留学。”
程诺小声说着谢谢接过杯子，小小抿了一口。
感受到对方投来询问的目光，他犹豫了下，觉得这话题太过私人，他们的关系似乎并没有亲近到这个地步……
“没事，我就随口一问，不想说的话就不说。”言之珩观察着程诺的表情，没想到研究生时学的心理学知识会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
不出所料，程诺像是受宠若惊似的，不稍片刻就开了口。
“我父母在我读大学的时候离婚了，父亲投资失败，母亲改嫁了早就暗中有所来往的富商，那段日子我和父亲比较艰难，就放弃了出国读研的念头。”
程诺省略了许多细枝末节的故事，只把最客观的部分拎了出来，这副强装镇定和毫不在乎的样子看在言之珩的眼里很像一只小刺猬。
那些刺看上去很坚硬，实际上只是为了保护过分柔软的内里。
如果有可以遮风挡雨的肩膀依靠，谁又愿做那个成熟的大人。
言之珩忍耐住把人拥进怀里安慰的冲动，只是从沙发背后靠过去轻轻揉乱了那头黑发。
“你真了不起。”
程诺听见他说。
如果能早点遇到你……言之珩在心里摇摇头，他从不做实现不了的承诺。他还不确定对程诺的感情到底是一时起意还是一见倾心，况且就算是后者，两个男人只凭感情究竟能走多远还是未知数。
“说起来思楠总吵着去北海道看樱花，不如明年你也一起？”
程诺听到这个邀请，几乎要喜形于色，但转念一想，这说不定只是随口的安慰，当不得真，默默扶了扶眼镜，那股小火苗抖了抖，熄灭了。
“我可能没办法请那么多天的假。”他努力装出一副确实很为难的口吻，婉拒了这个诱人的提议。
言之珩眯了眯眼。
小乌龟习惯性地退缩虽说能理解，但邀请被拒绝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打击到了言之珩的自尊心。在言之珩的世界观里，他宁可接受对方不喜欢自己所以拒绝，而不是因为什么“年假不够长”，这就好比是在侮辱他言之珩的人格。
言少认为，没有用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只能说明钱不够多。
言之珩的整个下午都花在把客房那些言思楠买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搬到地下室——为了给程诺腾地方，收拾的途中刚巧想起之前把某个酒肉朋友送的箱子扔在了地下室的角落。曾经的他从未有过亲自调教床伴的爱好，如今程诺的身体让他产生了不同以往的冲动，那些常年被他压抑的黑暗想法挣扎着浮出水面，才让这箱子有了重见天日的机会。
鳄鱼皮的黑箱子里面铺着深色天鹅绒，各种调教用具和药物一应俱全，看了眼保质期，恩，没过。合上箱子，若无其事地提回卧室。
晚饭后，言思楠缠着程诺教自己学日语。
程诺也是第一次教人，所幸言思楠不嫌弃他照本宣科，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渐渐地程诺也懂得从那些问题里归纳出知识点，用日文杂志上言思楠偶像的访谈作为例文来讲解单词和语法。
“约束……Yakusoku”
“对，发音是Yakusoku”
“约束を忘れないで。不要忘记承诺的意思？”
“对。”
“和你的名字一样诶，程诺。承诺。やくそく。程诺哥哥，你的名字是谁给你起的呀？”
“我母亲。”
“真好，你肯定是她最重要的一个承诺，才会取这个名字。”
她最重要的承诺……程诺想起他不小心看到的母亲手机里与情夫的微信，感觉胃里有股酸气上涌。
“思楠，来盛饭。”
一直光明正大旁听的言之珩见势头不对，掐断了话题。
“没事，我来吧。”程诺拉住言思楠，让她坐着别动。
“言——思——楠。”厨房里的言之珩全须全尾地喊了妹妹的大名，这已经含有警告意味了。
结果去帮忙盛饭的还是程诺。
“谢谢。”程诺用只有言之珩能听到的声音说。他不愚钝，刚刚是言之珩在照顾他的感受，他察觉得出，也很感激。
“恩？我只是喊思楠盛饭而已。”言之珩坦然地耸肩。
现在道谢还太早，我可是很期待今晚，你的身体会如何“道谢”呢。
言之珩依仗身高优势，肆无忌惮地看着程诺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浅沟，以及随着动作时不时顶上棉质睡衣的两点凸起。
今晚用蓝色的还是紫色的？或者那瓶粉色的……
提升敏感度，很适合青涩的身体。
言之珩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程诺在自己亲手开发调教下变得淫荡迷乱的媚态了。
十二点半，程诺卧室的灯暗了。
一点十分，言之珩轻手轻脚拧开客房的门。客房就在他卧室的隔壁，言思楠房间在楼下，完全不担心把她惊动。
床上程诺半蜷缩着身体睡得很沉。
言之珩把空调设置成三十度，慢慢地掀开被子，把程诺的睡衣剥开，内裤也脱下扔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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