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海边的夏夜,不需要空调,两人只盖了一张薄被,沈丘子紧紧地搂着辛恒,整个人像张烙饼一样贴在辛恒的背上。
沈丘子捏了捏他的手,眼睛弯成了月牙,他凑过来,在辛恒耳边耳语,“谢谢。”
辛恒的脑子糊成了一坨浆糊,他不得不承认,快感与冲动正在积聚。
“躺够了?”辛恒坐在沈丘子书桌前看复习资料,沈丘子整天除了摆弄相机,其他时候都无所事事。
见辛恒怒视自己,沈丘子也不急,晃悠悠地走到碟片堆里,翻出一张刻了电光乐队专辑的碟,笑眯眯地看着辛恒,“恒子,别看书了嘛,陪我听一张。”
辛恒挣了挣,他反手按着沈丘子的脑袋,“他妈的又开始发骚了,再骚给你好好上上紧箍咒!”
但是,阎王爷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And you,and your sweet desire.
You took me,oh,higher and higher,baby.
辛恒闭上了眼,主唱的嗓音听得他微醺,以至于他都没有及时辨别出唇上压着的东西是沈丘子的嘴唇。
沈丘子渴望他的同时,他也渴望着沈丘子。
“哦。”
隔壁客房的呼噜声已经响起。
“没够,”沈丘子侧躺在床上,背心被他的动作弄得皱巴巴的,他百无聊赖地用脚去勾辛恒的腿,幼稚地唧唧歪歪,“都到了我家了,也不和我玩,天天抱着个书看,书有我好看吗?”
厅堂的佛龛前亮着长明灯,供奉的瓜果和香烛都整齐地被沈奶奶摆在案几上。沈丘子父母第一次出海之后,她每年都会去普陀山拜拜,甚至还请了一尊慈航大士回来供养。
有了第一次就想要第二次,特别是对于沈丘子这种用一个成语形容那就是得寸进尺的人来说。
沈丘子软软的唇就黏在辛恒的后颈,不自觉就开始磨蹭,酥酥麻麻的感觉过了整条脊柱,痒得辛恒眉头皱了皱,“在动手动脚我就下去了。”
那张电光乐队的CD是辛恒妈妈从意大利寄回来的,辛恒把他送给了沈丘子,他知道沈丘子喜欢摇滚。
“慈航大士保佑一切平安。”沈丘子虔诚地跟着祈祷,他还是愿意相信,神明会保佑他们的。
辛恒疼得嘶了一声,“沈丘子!你他妈属狗的?!”
亲吻都是这样。
音乐从CD机里流淌出来,是《Livin‘ Thing》。
“慈航大士保佑一切平安。”路过佛龛的时候,辛恒习惯性地小声祈祷,这是他每次都会做的事情。
沈丘子弯起眼睛,用舌头勾着小孔转。
辛恒看着厅堂里在月光影里明明灭灭的烛火,默默地拉住了沈丘子的手,他心软了。
舟山的城镇与乡村沈丘子拍的差不多了,八月份的台风相较于七月份更多,近期的一场大台风让许多船都取消了航次。辛恒为了安全,不断地劝说,打消了沈丘子想跑嵊泗列岛的心思。
窗帘没有拉严,月光泻了进来,照得地板灰亮,辛恒盯着地板反思自己,好半会儿才琢磨出不对劲儿来。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半推半就地,模糊掉与沈丘子关系界限的呢?
洗过澡却仍旧在的淡淡啤酒气味萦绕在空气中,缱绻又隐秘。
Sailin’ away on the crest of a wave.
It‘s like magic.
“听完了你就更有力气学习了,我不耽误你的。”沈丘子信誓旦旦,他已经保证过很多次了,却还是在辛恒学习的时候把他撩到躁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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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物插进辛恒生涩的穴内,肏得他腰身一软,沈丘子托住了他的腰,含着他的耳垂,轻声道,“恒子,疼的话,我就慢一点。”
背后的人安分下来,呼吸渐渐平稳。
辛恒翻了个白眼,“沈大爷,不学习怎么考大学啊?我还想问你呢,每次喊你看书,你都给我打岔打过去。”
说话带出的热气喷在皮肤上,辛恒被激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颤,他刚要开口警告沈丘子,沈丘子就自己检讨自己了,“对不起,我不动了。”
“不要不要!”沈丘子趁辛恒一个不经意把手伸进了辛恒的衣服里,一口咬在了辛恒没有被T恤包住的肩上。
“我不想看书,想看你。”沈丘子翻身坐起,连椅子一起,抱住辛恒。
揉在乳粒上的手指修长有力,没有经验地乱搓,却让辛恒下面的那玩意儿渐渐地抬起了头,沈丘子松开手指,含住了那颤巍巍被他抚摸得立起的乳粒,抬头看辛恒,辛恒用小臂半掩着眼睛,喘着粗气。
辛恒已经被舔昏了头了。
辛恒想,就陪沈丘子睡一晚吧,没什么的。
来不及关上的牙齿让沈丘子湿热的舌头毫无阻碍地闯进口腔,缠着他的舌头疯狂搅动。
沈丘子的唾液像是有毒,麻痹了辛恒的神经,令他四肢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