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混乱纽扣(2/2)

    陈屿拿着那破碎的碗片,低头看她脑袋,两人距离更近,很暧昧,可是不纯粹。

    然而下一秒,黎楚怡弄出来了,“好了。”

    黎楚怡在仔细拨弄,她那该死的指甲平得不行,原本可以狠心扯掉,可她没有,女仔这方面拿捏分寸,只为让他无法记忆更深刻。

    陈屿拧起眉头,知道她就是在想法子整蛊。

    黎楚怡不以为意,“你就只会吹牛。”

    陈屿转了两下球,有些窝火,“这个命题很嘿难,花精力。”

    黎楚怡还天真地相信自己一周后会失去热度,好,那就从今天中秋开始,看看一周后会不会磨灭心动心痒心痛。

    第二天假,黎楚怡约了李芹去海洋公园,说什么有靓仔出来玩,其实好无聊。

    她望着他,没退开,突然变得很软很软,靠得更近,踮脚朝他的脸倾去,就像情场老手一样要直达他心里,而他眼神带着探究,似要撕裂她的意图。

    李芹把她拉洗手间拧衣服水,悄悄问,“怎么样,那两个你有没有看上的。”

    黎楚怡平平淡淡嗯了一声,“剪指甲剪伤的。”

    黎楚怡和陈屿就这么并排站在一块,肩并肩,intimate   distance,只是他们并未察觉。

    “我来。”

    陈屿还是没陪她抽烟,他回去赶论文,而她牵着那条日益长壮的狗下楼。

    观过一场海豚表演,又玩一轮水上项目,黎楚怡被水泼得全身湿透,李芹更疯,扬言说要穿比基尼回家。

    她没烟瘾,而且很久没抽,只是她心里有结,得靠烟味去烧,最好烧光了全都化为乌有。

    “乱讲,我就觉得他们可以。”

    黎楚怡被扯得皱眉,把碗给陈屿,“你帮我拿着,我弄出来。”

    陈屿刚运完一个球,就这么透过球场的网看她把外套脱了还给一个高大的男生。

    等把碗也洗了,黎楚怡手滑打破一个,声音响亮,秦媛听到立刻提一句:“碎碎平安。”

    -

    水在滴,发丝缠了几根,她把他压在水池旁,黎楚怡伸出胳膊圈着他的腰,静静地看他,虽然他还是那副淡定的模样。

    “那你一人啃两个,不怕撑死。”

    出去到沙田小区的球场,刘骏豪看他眼睛那么黑,“你不是吧,写个paper都熬大夜。”

    刘骏豪打电话给陈屿,“出来打球,你别放我飞机,你那paper都写完了,再放飞机我就把你那女仔的睡衣撕了扔掉。”

    她只是淡然一笑。

    回去的路上,黎楚怡衣服还没干透,一男的给她一件外套笼在身上。

    几秒后,她伸出膝盖顶他硬起的地方,又潜进他衣服摸他腹肌,手冰凉滑过,然后心满意足地松开,讥讽道:“被我这么碰一下就不行了,没定力。”

    风继续吹,陈屿没再看。

    他推开她,眼神波澜不惊:“但你也要知道影响力分好分坏,”他和她开始保持距离,“目前来看,是坏的。”

    他倒是想透了,原本还有侥幸心理,可到头来发现她就是来玩他以他为乐趣,看他如何出丑如何掉价,反正连伤疤都敢狠心揭开,还有什么盐是不敢撒。

    “陈屿,抽烟吗,我想抽。”

    “催我也没用。”

    碗在陈屿脚下,她去拣,等拣起的时候,黎楚怡撞到他,散发熟悉香波的发丝缠在他衣服纽扣。

    陈屿看一眼她的手,“伤了。”

    陈屿问:“到底行不行。”

    楚怡看到评论要撇嘴,难道还不了解我嘛。

    “这句话的前提是我对你有影响力,否则不成立。”

    打了一场球,黎楚怡恰好也回到小区。

    直到饭后,大人们在客厅喝茶聊房产地价和股市走向,细路仔在厨房一同洗碗。

    他就像一个玩具,也许一直以来都是。

    她问抽烟吗,他抽了几多包。

    她倒是不嫌弃,这种事干的多,习惯性地紧了紧,但还是对这味道无感,很明显喷了香水,就是不如那道柠檬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追林尹恬烦我的时候,这句话同样适用。”

    无聊,没劲,这是她对这次约会的定义。

    从花园小道穿过,回去的时候,好像看到人,又好像没看到。

    人有样东西很衰,那就是喜欢比较,尤其是黎楚怡,她又开始比较了,比方说这个男一号和男二号够不够班,她会虚荣物质地看长相看身形看各种各样,只是好像都不合心水。

    他嘲讽道:“没脑子。”

    虐是人人有份,破镜重圆没那么快,这个底线问题要点时间,车什么的也得放放,靓女们不要因为虐和没车就不投珠珠呀,我会先被虐死的。

    “别再招惹我。”

    黎楚怡耸肩,“还好吧,但我觉得他们连刘骏豪和Alex都比不上,你下次别再从那些垃圾软件找了,晨光大把人比他们劲。”

    谁也不知他声音为什么就这么沙。

    陈屿没吊陈韵思,她表白,他拒绝,理由一成不变,拒绝谈恋爱。

    **

    陈屿咳两声,“行啊,我保证不断你的手。”

    黎楚怡正搓着筷子,白色泡沫滑在筷子表面,她递给陈屿冲洗,只碰到指尖的距离就放开,丝毫不越界。

    “要异性没人性。”

    他这辈子就没这么窝囊废过,为了一个女生坐小区楼下抽几包烟,不是写paper,是熬夜抽烟,吹风,吹到心肝肺都疼,吹到眼睛泛红。

    呼吸热烫,她和他的心跳很有节奏。

    她心里有谱了,这次是连一炮都泯不了的仇。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