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他没被这么深地玩过那处,他怕会坏掉。
许昼在里面停了一会儿,给了阮岚缓冲,就开始又凶又狠地撞了起来。女穴高潮让阮岚的身体无比敏感,肠壁紧紧绞着那根东西。
镜子将如实记录他的所有媚态。
阮岚呆呆地看着窗户,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如果是这个角度,一定能看到这间宿舍里正在发生什么事。
他呜咽着说:“许昼,许昼,那里出血了。”
淫靡的水声响彻室内,阮岚怀疑走廊完全能听清。他慌乱而绝望,盯着那扇即将宣判他命运的窗。
许昼问:“叫我什么呀?”
许昼拿起手机,对着镜子录了一段又一段。画面中,许昼的身体被阮岚挡住大半,暴露出的都是阮岚的媚态。
阮岚伸出手,看着镜子里的画面,细白的手指掰开那道女人才有的缝隙。露出里面红嫩的软肉,和小小的洞口。
许昼又在看他笑话了,对吗?看整个学校公认的他的死对头,不只要被他狠狠欺负,还要被他骗得惊慌失措,毫无办法。
他一直哭,仿佛要把两年来的委屈都哭出来,怎么哄都不停。
阮岚前端没射,被许昼握在掌心。少年把他揽进怀里,在他耳边吹着气,问他:“怎么不射?留着一会儿给我操射吧,行不行?”
阮岚偏过头去,不想看。许昼反而贴心地拿过桌上的眼镜,给阮岚戴上,让他看得更加清楚。
“我不信。”阮岚说。
“宿管怎么了?让他也看看你,看看我们阮岚可爱的小洞。”许昼紧紧禁锢着阮岚,不让他逃,下面撞得更快更凶了。
许昼安抚地亲亲他的脸颊:“别怕啊,会出血是因为我们宝宝是处子。以后就不是了,以后是许昼的宝宝。”
许昼脱了校服,少年明朗的身体线条出现在镜子里,漂亮得像是一件艺术品。
钥匙声走远了。
“说,宝宝操得好深,好舒服啊。”
但他知道许昼说的是真的,他既然长了那个不属于男生的器官,就长了它的全套。
阮岚就听话地伸了两根手指,小洞就已经被撑得很开了。
他俯下身,近距离观赏阮岚半是自慰的扩张。
许昼的手指玩着他的乳珠,抚弄蹂躏,用力地凌虐。阮岚却不觉得疼,他只觉得爽,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喊着舒服。
许昼轻轻亲着阮岚的后颈:“不会过来的,我和宿管说过了,今天不要来查我。”
许昼清楚阮岚的敏感点,次次都顶到那里,狠狠地撞。
他身体的秘密将被所有人知晓,这样,是不是也就解脱了?
多么淫靡不堪。
阮岚愣了愣,在那鲜红的舌尖勾上他身体的那一刻,就丢了魂儿。
后穴里的敏感点被撞得烂熟,又酥又麻,却又有阵阵恐怖的快感漫延上来。宿管的钥匙声更近了,在这种等待死亡的紧张中,阮岚射了出来。
“好热……”口腔里的热度点燃了阮岚的身体,没一会儿,他就睁大了眼,舒服得颤抖起来。蜜水儿喷涌而出,刚好淋在后穴上。
“说,最喜欢被宝宝操了。”
肮脏又秽乱。
他以一种门户大开的姿势坐在许昼腿上,后背倚在他的怀里。而正面对着的,则是门上的穿衣镜。
许昼教他叫床,教一句,阮岚机械地学一句。
与此同时,女穴也爽得发麻,颤抖着喷出蜜水儿。
前后的动作都越来越快,快感的夹击下,阮岚几乎把什么都忘了。他听了许昼的话,叫得支离破碎,嗓子都有点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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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岚抱着许昼的后颈,在他耳边低喃:“我爱你呀。”
阮岚说:“宝宝。”
“啊——”他低低地叫,手指紧紧抓着电脑椅扶手。
许昼伸出手,抓住了阮岚的手,狠狠地送进去,又抽出来。反复几次,那张小嘴都被磨红了,颤巍巍地吐着蜜水儿。
许昼又说:“用两根。”
交合的部位被撑得很大,能容纳下许昼的尺寸。
钥匙声越来越近,宿管已经在敲隔壁的门了。阮岚恢复了理智,哀求地看着许昼,说:“放我下来,宿管来了。”
性器高高挺立着,红嫩的小嘴似的缝隙里插着两根手指,指尖残留着点血迹。屁股下面夹着一根,被插得直冒水儿,摇晃着迎合。
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按住阮岚的手。他低低地笑起来,说:“宝宝,不是这么弄的。”
他着了魔似的,自己把手指伸进洞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宿管的钥匙声出现在走廊里。阮岚想起来,每天这时候宿管都会来查寝,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
阮岚怔了一会儿,开始小声地哭。
不该这样的,可这具身体早已不受控制。
他的心底冰凉一片。
浑身上下的皮肤都是粉红的,带着一点水汽,像是从蒸笼里捞出来。挺立的性器被撞得晃来晃去,而下面的女穴中,还在源源不断地流出蜜水儿,润滑后面的动作。
许昼低声说:“宝宝,把那里掰开给我看看。”
不知摸到了哪里,阮岚一下子哭得更凶了。不要的不字还没说出口,屏障就被冲破。血液从大腿内侧流下来,落在宿舍地面。
他放纵了自己。
“不行,太涨了……”阮岚仰头,露出的白皙脖颈被许昼的另一只手扣住。他断断续续地哭着,喊着不要。
他的身体被烈火灼烧。
“说,我爱你呀。”
说着,他凑了过来,把脸埋在阮岚两腿间。
许昼技术太好,阮岚怎么受得住。那灵活的舌尖扫过每一处敏感,湿滑又黏腻,还往女穴里钻。
许昼换了个姿势,把阮岚抱起来,后背抵着冰凉的穿衣镜。
阮岚受不住了,崩溃地哭出声来。他在一阵阵致命的快感中,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阮岚没办法说话了,狭窄的后穴被两根修长的手指侵入,安抚拓宽。揉得松软了,灼热的尖端就抵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