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微H）(2/3)
“大概，因为这是……不能改变，不能抗拒的……命运吧？”
因为自己不可能彻底弥补。
迪米乌哥斯轻声说道。
“安兹大人？”
“……我只是感觉……今天你会回来而已。”
安兹怯怯的补充道。他不清楚迪米乌哥斯有没有听进去。但是，这的确是他的一种感觉——因为今天这种预感格外强烈，但又不愿意相信的安兹才会选择到深夜到图书馆来。
“啊……”
而就在安兹乱想之时——
在休息室里。
“一旦这些知识泄露出去，和我们共同处于一个世界的那些人就会来争抢。因为这些知识唯有独占才有意义，而且只能独占，一旦泄露就会引来杀身之祸。而即便是无上至尊之中，也只有少数人会去收集这一类的情报。”
“属下不在大坟墓的时候，您的身体有什么异样吗？”
“我想，如果是你……”
谁料，预感竟然依旧实现了。
“……安兹大人，请不要勉强自己。”
“走吧。”
主人也在审视着他。迪米乌哥斯能够感觉到那在自己身上游离的目光。
“我其实……”
“哎——？！不行。”
“另外，我觉得对你太苛刻了……”
这种时候道歉并没有意义。
迪米乌哥斯怎么可能听不明白：但这睿智的头脑中此刻却是一片空白。
“安兹大人……您不必感到抱歉！这都是因为我们的愚钝，才……”
安兹难以正视那对璀璨的宝石。过了许久之后，如蚊鸣般的声音才微弱的响起。
“安兹大人，您瘦了好多。”
安兹忽略了迪米乌哥斯的疑问，自顾自的伸出手，牵住了恶魔被黑手套包住的手。
“属下想和安兹大人有身体接触。”
之前的所有话语都可以理解为是玩笑话。只有这一句话中多少流露出了安兹大人的真实心情。
虽然知道，除了佩丝特妮外没有人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连主人自身也不清楚实际发生的事情——迪米乌哥斯尽可能地用支配咒言含混了记忆。但恶魔的独占欲并不喜欢这种事情发生。
“——是，属下一定小心行事，绝对不会泄露出去！”
迪米乌哥斯揣摩着主人的表情。
“是的，安兹大人，我想这实在是太冒犯了……”
安兹看着他。恶魔接着犬科生物的身体爬出来了——现在的迪米乌哥斯给他的感觉便是如此。
好羞耻。好羞耻。
迪米乌哥斯焦急地说道
主人再一次沉默了。
安兹一把抓住了迪米乌哥斯的手，声音越来越低。
“首先……对不起。”
安兹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安兹大人……？”
“其实……我也有点，想要那个，那个……之类的。”
“……”
“就像是那天晚上做的事一样……”安兹努力地压制住羞耻心，虽说他很清楚自己的脸一定已经变成了血红，“潘多拉·亚克特建议说，或许只能那么做才能有效果了。”
（肌肤依赖症吗？）
迪米乌哥斯松开了手，转而轻轻摸着安兹的腰侧。
忠诚的恶魔立即凑了上来，贴着安兹的身体。
为什么要隐瞒——
“啊，啊，你说的身体接触是……拥抱之类的吗？”
“没……唔，其实……那个……”
啊——
“这，这大概只是因为我比较幸运吧？嗯？既然雅儿贝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你在外面也奔波劳累，我觉得应该只是因为这种猜想就把你叫回来，所以只是稍微猜测了一下……嗯？”
至高无上的至尊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伸出手来。
因为不知道他已经知道了多少东西。像这样翔实的卷宗和各种书籍，怎么看也不像是神话或是小说。尤其是大量的医学书籍和科学书籍，对于生活在魔法世界的恶魔而言一定能够看出蹊跷来。
我以为是亲吻及以上的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情咧。安兹在心里痛骂自己想太多了。
恶魔不知道看向哪里。只有尾巴尖支棱起来疯狂颤动着。
迪米乌哥斯的尾巴尖在打颤。
“只要您有需求，属下必定立即赶来。为何您要等待到此时呢？”
（为什么突然那么执着啊？）
“我的同伴们之所以会研究这些东西，正是为了那个世界做准备。”
“我不希望你们吵架，但是……我也不想伤害你们。因为你们所有人都是我的孩子，也是乌尔贝特，翠玉录，还有纳萨力克的全体同伴们留给我的宝贝……我只是，看到你们吵架的模样，想到了过去发生的一些事情而已……如果你们因为我而分裂，那这就是我的责任，是我没能担当起公会长的职责，也对不起我的同伴，你能明白吗？”
“那，那现在就……开始吗？”
“最近我只是……总是很累……另外，总感觉呼吸也好，行动也好，都有些困难……佩丝特妮和潘多拉·亚克特检查过后都说没有问题。但是，我想大概是因为……就是缺少那个吧。”
“不，你们都没做错什么。”
安兹把手藏在抱枕下面，偷偷地打量着迪米乌哥斯。被自己这种毫无根据的理由所震颤的守护者脸上的表情格外精彩，连身后的尾巴也伸到一半就僵住了。
安兹脱口而出。但看到守护者受伤的表情后又不得不改口：
“这……”
“不，不管怎么说，我会尽可能满足你的一切要求。而且，哪怕是为了让我内心平静，请你……”
安兹直视着迪米乌哥斯。
“……嗯。那么……”
“啊啊，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安兹抚摸着看上去像是感动的不知所措的守护者的头发，“不过，你是不是太累了？今天先休息也可以，明天再……”
没有魔法，没有特殊技能的世界……
“安兹大人留在这里就是我等至高的幸福了。除此之外……我本来就没有资格再奢求什么不应得之物，只要有您的一分垂怜就好。”
安兹坐在沙发上。
“请问这是为什么呢？”
低下头去的主人让迪米乌哥斯的呼吸急促起来。
“没有魔法，没有特殊技能的世界——”
安兹闭了闭眼睛。
被摸的酥酥痒痒的安兹不敢拒绝，只能嗫嚅着说：
“上次发生的那件事……抱歉，我擅自说了那样的话。”
“……”
迪米乌哥斯立刻抬起头来。
“不，这个……可以满足你。”
“那么，你不要声张就好。这些技术现在已经过了保密期，不必担心使用它会造成的祸患……但还是小心为上，不能让其他人，尤其是那个在暗处伏击我们的敌人知道。”
“咕……”
主人皱起了眉头，似乎想要赶走什么。
不能改变，不能抗拒的命运？
“……还有一件事。不过，我想，还是换个地方说吧。在这里多少有点……”
“这里面的书籍，记载的都是另一个世界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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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米乌哥斯坐在安兹身边。
“……那个世界……”
睿智的恶魔在捕捉到那个名字之后不可避免的在心里发出了排斥的声音。
“完全没有关系，安兹大人！”
安兹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