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3)
「請問化妝室裡有其他人嗎？我和女朋友吵架，她可能躲在裡面哭。」班淨生露出萬人迷的微笑攔下他遠遠看到剛從化妝室區域出來的餐廳女客。
「你不會擁有我，我屬於我自己。」
但可以的話不管是客戶或是任何生意上接觸的人，他都不想得罪。
「你不是一樣混得好好的。」他並不需要她，公司人手再請就有。
這是她最害怕的，當發現班淨生是併購案背後的大金主和集團負責人。
夏青衣低下眼瞼，識相的閉嘴，他是故意這麼說的。
她只是打抱不平。
「好。他還有交代什麼嗎？」她真正想問的是他有無提到她。
賞了一巴掌。
忙著扶他的夏青衣沒見到班淨生對司機使眼色。
「是有個女人在裡面，不過我還以為站在外面的男人在等她。那男人把我嚇一跳。」
只不過她天生就帶有冷淡的氣質，不太容易與人親近。
夏青衣很快強迫自己離開。
和客戶員工說幾句客套話之後，班淨生注意到夏青衣的手機在椅子上，她只拿了搭配衣服的小包包。
「好痛！」班淨生稍微彎下腰，用手按著胃。
夏青衣看到一包外面印有醫療院所名稱的醫師處方藥。
班淨生在房間等著她發現他根本沒事時的怒氣。
義大利 羅馬
夏青衣離開在市區五星級觀光大飯店舉辦的一個無聊透頂的廠商會議回到公司。
他放開手。
他上前拉開那男人。
「自作自受。」她撇過頭去。
「妳不讓我送妳回家。」他是真的怕那客戶又折回餐廳找她。
他指指床頭。
「衣衣。」
一切都算正常，直到快離開的時候。
他打斷她還沒出口的話，因為怕出口的話會讓他想掐死她。
班淨生住在以公司名義租下數間供高級主管居住的飯店式管理住宅裡。
他為了她買下她創立的公司，不是因為她經營公司有成，公司值得他投資，那抹滅許多她的努力。
他從後抱住她。
夏青衣正和對方的人確認案子進行，沒空理他們，也就沒聽到這段對話。
夏青衣是比他年紀小上好幾歲，但身為社會人士也好幾年，沒有嫩到連這點都不懂。
司機剛好把車開到兩人面前。
班淨生記得公司同仁說夏青衣一開始就很冷淡，但出事後狠狠教訓對員工伸出鹹豬手的客戶。
「放開我。」
她點點頭，拿著資料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敢情眼前的客戶是被虐待狂。
「上車。」夏青衣扶他上車，自己也坐上去。
她扶他進房坐到床上，沒有想太多。
「夏經理脾氣不太好，您還是讓部下跟她接洽就好。」班淨生委婉的說。
那客戶在女廁前走廊抱住夏青衣不放，試圖要親她。
「你。」夏青衣進房只見他的西裝外套隨意放在床尾。
「我哪有。」夏青衣立即否認。
「我送妳。」站在門口等待司機開車過來的時間，班淨生對夏青衣說。
夏青衣遲疑著，身體沒有移動，因為他態度突然轉變。
她不應該再介入他的私人生活，公司很大，也不止她這個部門、這個單位，班淨生還是會定期到香港工作，不會一直待在新加坡，她只要把自己範圍的工作做好就好。
「需要我幫忙嗎？」司機停好車想幫忙，這時間大樓只剩值班警衛。
看來他在香港還是過著多彩多姿的生活，酒、馬、美人都不缺。
「妳不怕那客戶突然又跑出來？」
「妳到底在逃避什麼？」
「我會在香港，義大利見。」
她立刻把水杯放在床頭櫃藥物袋旁，直起身子看著在窗前站立著，脫掉外套雙手插在口袋裡，根本就好好的班淨生。
「抱歉，你在這裡等等。」他匆匆向跟客戶一起來的員工說。
「妳走吧。」班淨生告訴自己不可以動搖。
「別走。」班淨生拉住她的手。
「我很努力經營公司，它值得投資。」夏青衣不服氣。
「會嗎。」夏青衣為自己壯膽。
「我只是去倒水，藥呢？」
他不知道她這麼不成熟。
班淨生知道她的個性，他不能強迫她想清楚。
「班，你又胃痛了？」夏青衣伸手扶他。
他今晚還是喝他那專放在熟識店家為防商業場上敬酒而灌入酒瓶假裝是烈酒的茶，但夏青衣不知道。
和客戶一起來的部下道歉連連急忙把人送走。
「我不介意。」
「你騙我。」這哪是公事，他這趟回家根本是私事，現在回想起來，這傢伙根本從一開始認識就沒說過實話。
班淨生最終只是把那半醉的人從地上拉起來丟回包廂。
「我沒事。」
這案子夏青衣本來不需要介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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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麼叫我。」
那客戶不久之後也去廁所。
「你騙我。」
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或是永遠的朋友。
「為了擁有妳，我花大錢買下妳的公司。」
她不相信愛情。不，更正確的說，她不相信任何人會愛她，包括她的父母。
他打那個客戶只會把事情弄得更糟。
一進門，她瞪著放在她桌面那本好友來看她時特地從香港拿來的八卦雜誌封面。
「但是我過得不好。」
她用力把要帶到義大利的文件放在桌上蓋住班淨生和一個女人巧笑倩兮的雜誌封面。
「妳就捨得讓我被圍攻？」
「衣衣，這是老闆要求要帶去義大利的。」公司財務經理攔下要回辦公室的夏青衣。
目前除了色瞇瞇的眼光，他還看不出需要得罪這個客人的理由。
「我還好。」班淨生知道她吃軟不吃硬，邊說邊刻意皺起眉頭。
他趕往廁所方向，高級餐廳的化妝室比較隱密，但也可能造成問題，比方說今晚這個據說會伸毛手的客戶。
是啊，班淨生不是當年的隱形富豪，他是大集團的繼承人之一，自然會受到矚目。
「你回去吧，太太小孩不是還在等你？」夏青衣扶著班淨生的手臂。
話雖如此，她在別人面前當然不會表現出來對他真正的感覺。
班淨生走近她：「我沒說它不是。」
班淨生一聽連忙往化妝室奔去。
班淨生在黑暗的車子裡低著頭。
「不要。」她雙手握住他的拳頭。
司機一聽不再遲疑立刻道別離去，畢竟老闆都偷偷下令了。
「在這等著。」
眼前的客戶說實話沒有很老或是長得很猥瑣，財力也還行，可惜夏青衣已經是他的，他不會讓的。
夏青衣去化妝室補口紅。
她必須自己解開心結。
「班。」
「快點，老闆不太舒服。」夏青衣關上門交代司機。
「沒有。」財務經理斬釘截鐵地回答。
她不想受傷害，班淨生這種多金好看的男人移情別戀的速度有多快、紅粉知己有多少她見多了。
「衣衣，妳當時是逃走的。」班淨生不客氣的指責。
「不用了。」
他只好裝死。
「妳在害怕什麼？」她抗拒她自己的感情，亦或是害怕，害怕到得逃掉。
高大的他給的壓迫感讓她退後幾步。
否則，班淨生很確定，眼前的客戶會被桌上的熱茶燙死，被夏青衣拿杯子潑。
「晚安。」想到這裡夏青衣突然清醒起來，酒意減退，她匆匆越過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