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游戏+(2/2)

    祝福一反常态,除了先前赢了两杯,后面一直输。

    姐姐呢。

    脚步虚浮,柔软的地毯像是在云端,每一步都是飘的。

    谢译也有,但他不愿勉强任何,但凡她有一丝丝胆怯不确定,他都接受并理解。

    尝试说服自己,更像是助长私欲。

    连着吹了五瓶,谢译神智散了,中途小姑娘好心转头看了他一眼,说什么来着。

    十八岁的少年有合理的生理冲动,尤其是对喜爱的女孩。

    她今天可实在累坏了。

    他有一瞬间失神,是觉得不真实。

    好想扑进软绵绵的大床呼呼大睡啊。

    靠在自己身上的女孩闭目打着哈欠,如愿不忍心,喊了一个女侍应生,送祝福先回房间。

    谢译脸都胀红了,被周围人拱上来,半天下不了台。

    说罢,谢译被无数双手推了出来。

    祝福开门,进去,锁上。

    -

    少了视觉的安全感,从门口到床边的距离比想象更远,总感觉走不到似的。

    闹了一晚上突然消停了,祝福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晕晕乎乎地不舒服。

    这个局是别人撺的,只是到最后吃喝玩乐都反客为主了,所以由他买单合情合理。

    谢译定神望去,那么小小一只,缩成一团贴着床边,微卷的发散在雪白的枕头上,她闭着眼,呼吸轻盈而缓和,是睡熟了。

    努力?她努了什么力,努力输么。

    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睡一觉了。

    如愿心疼极了,劝了几次别玩了,被大家雀跃欢腾的叫好声盖得死死的。

    胃里一阵翻涌让他难受得直哼唧,跌跌撞撞从床上挣扎起来,到浴室好一通吐。

    姐夫,我努力。然后依旧,一局又一局地输。

    -

    祝福打开,迷迷糊糊找到了房卡,她依稀记得是18,还有08,总之好多8。

    搞这一出,罗任失了面子又失了风度,反倒把她抬到一个新高度。

    怎么了?

    这很荒谬,但他还是硬生生将其联系在一起,揉成一个扯不开的好理由。

    赔是该赔,可祝福

    一下子喝太多,她的喉咙已经产生逆反心理了,直冒酸泡泡。

    折了个罗任,还有不怕死的想来试试。

    祝福半睁着眼看她:姐姐,我好困了

    就这样吧,天亮之后,再来算帐。

    在谢译去了第三次洗手间后,那群起哄的人终于恢复了最后一丝良知。

    大家看了时间,也确实到了该散场的点,这出闹剧终于落下帷幕。

    祝福从洗手间回来,卡座一下子沸腾了。

    他轻易沦陷,随自己放纵,不管不顾地抱紧她。

    谢译不介意陪跑,而且他也很好奇,这小姑娘是怎么把罗任灌成这副衰样。

    谢译睡不着了。

    好不容易沾了床,祝福小脚一蹬,踢掉了高跟凉鞋,咕溜一下缩进了被窝。

    游戏开始。

    这酒一杯接一杯的喝,倒不至于醉,就是觉得自己蠢得可以。

    如愿结完账回来,见她一个人低着头,脑袋一垂一点的,手上拿着房卡,像是在等着家长接回家的小孩。

    加更完毕。

    是发丝。

    过分?

    然而此刻,她毫无预兆地来到自己的房间,还睡得如此安心不设防,又意味着什么呢。

    哟,这招够狠的。

    他们之间有过牵手,拥抱,接吻,但仅此而已。

    少年低头吻住柔软的唇瓣,鼻息间都是少女诱人深陷的奶气。

    漱口的时候,瞟到镜中的自己,无数个重影交叠,头一阵阵地痛,他连忙阖眼,再看下去又想吐了。

    谢译半夜被迫转醒。

    谢译不觉得,真到位了就不会让大家察觉。

    以这个字数,我如果升级到400留言加更,过分吗。

    阿译,你不知道可乐杀那什么啊,兄弟心疼你,直接上啤的。

    你不肯?只能人家姐姐帮忙了,随你选。

    帮你我有什么好处。

    逼着自己睁开眼强撑着走路,进了电梯,刷卡,上了楼。

    垂落的手指触到了不寻常的感官,一丝一缕的缠绕。

    雪白的被子上不规则地鼓起一坨,并不明显,又有些突兀,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晃了晃头,金星碰撞。

    在娃娃机面前,他曾笑着戏言。

    没办法,只能乖乖在他身旁扶着,偶尔擦汗,偶尔送水。

    换了一个陌生人,祝福的警觉性又苏醒了。

    脚酸,费脑子,心也是沉甸甸地坠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不知是谁说了句:差不多了。

    还喝可乐吗?祝福问。

    房卡半天插不进电槽,甚至还不小心掉了,懒得弯腰去捡,就这么靠着墙摸索着找到床。

    是他住了近一周的房间没错,怎么总觉得少了什么,又好像多了什么。

    少了起哄的几个核心人物,卡座顿时空旷了许多。

    他眉头轻皱,看上去也不像生气,只是差个理由:凭什么是我。

    四下找了找,只看到她搁在沙发上的包包。

    她整个晚上吃喝也不少,再一看时间,早过了平日该睡觉的点,以为是困了。

    他半起身,微眯着眼环视着四周环境。

    那我哭着收回。

    躺回床上,不同寻常的温度和磬香在鼻尖萦绕,头痛欲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牵扯着他的神经。

    伴着卫生间微落的光,谢译跌撞着回到卧室。

    正拿起可乐呢,又被人叫停。

    邵其华换了个法子:不用你喝,我给你找个能喝的。

    脑海里闪过白天的话。

    阿任有一句话说对了,这小妹妹确实扮猪吃老虎,焉儿坏。

    谢译醉得一塌糊涂,被几个人抬回房间前,他用仅剩的理智叮嘱如愿把结账了。

    故意输了一把,借口去洗手间了。邵其华搭着谢译的肩。

    心脏被上了发条,开始不规则超速跳跃,他隐隐期待,又深觉不该。

    如愿拿起包,正打算带她回房间,夜店经理又赶过来。

    刚才他们闹得凶,打破了些零零碎碎的物件,这会儿是来谈赔偿的。

    大家都以为是罗任点儿背,再怎么样都不至于输这么惨,尤其还是在这么一个看似无害的小姑娘面前。

    还别说,小妹妹挺有风度了,阿任输红了眼不肯停,她才用的这招,里子面子全到位了。

    女侍应生将她送到门口,任务完成走了。

    沙发上散落的衣物,不远处的手机,还有床边几上的烟盒火机。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