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男人搞的时候从来不像别的姑娘那样叫床(2/8)
兵躺着的担架旁。
眼就发现布包的外面用细麻绳捆一封信,赶紧打开信来看,信中只有一寥寥六个
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出另外三位被俘的女同志。
搜查结果很快报告回来了。除了房梁和供桌,其他地方都积满了厚厚的灰尘,
皮的一角用红线绣着一个小小的「江」字。
从尸体情况看,她是在被塞进麻袋前刚刚被杀害的。土匪把她的衣服剥光
用绳子把她的手脚牢牢捆绑在背后,用利刃活活剖开她的肚子,然后塞进了麻袋。
开一条缝,虚弱地瞟了躺在旁边担架上的小白一眼,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两个
我心中立刻升起了一个疑团:明明只有小廖和小白两个人,为什么说是五人?
我心里不禁一沉,不用说,这个刚出生就夭折的男婴应该就是几个月前江大
很可能当她被吊上马厩的房梁时还没有断气!
还五人」。手里掂量着那小小的血污满身的死婴,一个刚才一直拼命压抑着的念
狡猾的土匪到底搞的是什么名堂?
着头哭得死去活来,但我的心此时已经沉到了底。
土匪这是在公然向我们示威,简直是太猖獗了!
们白花花却又脏兮兮的肚皮都明显地微微凸起。虽然不管怎么问,她们都只是摇
土匪手里。真是一群卑鄙无耻的家伙!
那位女医生扶着年纪大一点的小廖半坐起来。我用严厉的口吻问她:「土匪
回军部后,两个被俘女兵被送到医院做了彻底检查,再经仔细讯问她们被俘
显然多少年都没有人动过了。
头顽强地拱了出来:难道这是第三个人?
并无腐败迹象。
赤裸的尸身鲜血淋漓、惨不忍睹。经军野战医院医生检查,梁霄被杀害前曾
同志们火冒三丈,有人上了房顶,有人咚咚敲墙,还有人嚷着要把小庙拆了,就
布包一打开,我当时就楞住了。布包里是一个已经僵硬了的显然未足月的男
同志们都心急如焚,急得眼睛直冒火。
小白松绑和穿衣服的时候,她已经发现她们的肚子都不正常地明显凸起。
我赶紧制止了他们的冲动,命人在小庙里里外外再次仔细检查,屋顶、墙壁、
我带部队马上赶了过去,找到了那座孤零零的小庙。在破败的庙堂里,果然
麻袋里还胡乱塞着几条脏兮兮的女人裤衩,上面都沾满了斑斑血迹和粘糊糊
这时外面搜索的部队回来报告,小庙周围的沟沟坎坎搜了个遍,一无所获。
她们红着眼睛默默地不停摇头叹气。
过去。
……没有她们…就…我们两个……」
人也都苏醒了过来。可两人都死死地闭着眼,不敢看人。问什么都不说,只是一
十几天之后,气焰嚣张的土匪又托人送来了信,再次提出用五百两烟土和五
渐黑,我只好带着队伍,抬着交换回来的小廖和小白回了军部。
嘴里塞着破麻袋片,还用麻绳死死勒住。两人被发现时都已连饿带冻,哭的昏死
人的体态看,大概都有三四个月了。
另外三个人在哪里?小庙已经被我们翻了个底朝天了,再没有江大姐她们的踪迹。
令人作呕的污渍。经核实,那都是被俘的几位女同志的。
物资已经无影无踪了,原地留下了一封信,信中只有一个简单的地址。
飘飘的死婴,心里却涌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虽然两人都已穿上了衣服,但在被女军医轻轻掀开的宽大军装的衣襟下,她
所谓的「如约送还」的「五人」。
地面、佛龛……角角落落全不放过,看有没有新近动过的痕迹。而我手托那个轻
遭受了长时间残暴的轮奸,下身都肿烂了。
我的脑子里嗡地响成一片。一切都清楚了。两个麻袋和一个小布包,这就是
部队听到消息都气炸了,坚决要求荡平匪巢。但几路侦查人员和搜索部队派
吊着一个浸透了鲜血的麻袋。
在通风的地方风干了。
麻袋里确实是与江大姐一同被俘的十九岁的女工作队员小廖和年仅十六岁的
我们急忙把麻袋从房梁上放下来,解开一看,在场的同志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稍微年长的女军医缓了口气,哽咽着非常肯定地告诉我:刚才给小廖和
显然这个死婴离开母体已经有一些时间。看来一出生就死了,而且被有意放
我心里猛地一激灵,忙穿过院子,奔到东厢房刚被解救下来的小廖和小白跟
我心中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沉重了。我反复叨念着信中的那六个字「如约送
听到我的询问,脸色蜡黄的小廖浑身一震,嘴角抽动了几下,眼睛缓缓地睁
出去了,土匪和几位被俘女同志的踪迹却毫无线索。
来。
两人都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双手双脚被用粗硬的绳索反绑成四马倒攒蹄状,
我把那两位女医护人员叫到一边,问她们究竟发现小廖和小白有什么异常。
这时我手下的一名侦察员把房梁上吊着的那个小布包给我送了过来。我第一
可我们搜遍整个小庙,却没有发现另外的三名被俘的女同志,特别是江大姐。
土匪信里说的五个人里根本没有江大姐和另外那两位女同志。她们三人还在
万发子弹换我们的五个人。
虽然不出我的所料,但我的心还是像被刀子扎了一下,痛彻肺腑。
前。
带你们到这里来的时候,你们是几个人?」
婴。婴儿尸体上沾满血污,皮肤皱巴巴的,有明显的尸斑,呈轻微的干缩状态,
发现房梁上挂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和一个小布包。
顺着她们的视线,我的目光落在了两个被俘女兵的身上。我的心一下子缩紧了。
……」话刚出口就呜呜地哭成了泪人。
卸下麻袋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具开膛破肚的赤裸女尸。经辨认,正是与江
我们强压怒火,依约按土匪的要求把物资送到指定地点。第二天再去查看,
我还是不甘心,命别人都退出昏暗的庙堂,只带那位女医生来到两位被俘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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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尸体皮肤粗糙、伤痕累累的情况判断,很可能她被俘后就再没有穿过衣服),
我忽然发现,包死婴的包袱皮是我们部队的制式被装。仔细检查发现,包袱
个劲地哭。
姐被俘时肚子里怀着的孩子。
字:「如约送还五人」。
小白早已泪流满面,话没出口就先哭出了声。她拼命地摇着头哭道:「没有
情况报告到军区,军区指示,救人第一。可以答应土匪的要求,先把人换回
我一边命部队在周围搜索,一边满腹狐疑地打开了那个软乎乎的小布包。
女卫生员小白。
我们又扶起小白,我急切地问她:「江大姐她们呢?」
她们两人身上的绳索都已被解开,草草地套上了衣服,虚弱地仰躺在担架上,
大姐她们一起被俘已经四个多月的年仅二十岁的女工作队员梁霄。
我看了眼特意带来救护照顾被俘人员的两位女同志,发现她们都面露尴尬。
她做了初步检查,妊娠症候明显。大体可以确定,两人都已身怀有孕。从两
我的心彻底凉了。另外三个被俘的女同志已经可以肯定确实不在这里。天色
我们向当地老乡打听,才知道那是深山里一座早断了香火的山神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