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茶杯碎片(2/2)
当然,他那会儿已经是她的医生,她是他的病人。
范佑其放下书,戴上眼镜,转过身看她,脸色稍显正常,身穿丝质睡袍。
说说看。
最近感觉怎么样。
范佑其明白了,眼神在细微的光里有些许变化,不打算把梦境问下去,而是问道:有无呕吐。
黑压压一团浓墨,却也见染了绚烂色彩的绵绵细雨,剪碎天空。
此时三更半夜,范佑其只好放低声音骂,可在她听来很性感。她忍俊不禁,似是被鼓励到,上前捧着他的脸,急切而虔诚地含住他发烫的耳廓,又热又红,好似她流过的眼泪一般。
不再看她,她这副做作的姿态足以令他心烦意燥,与她在车里疯癫纵欲的模样重合。
范佑其仔细看她表情和穿着,焦虑,幻想,浪漫主义。
这是诊断复查的开始。
他脖颈间有了血痕,也顾不上疼。
大上海。
范佑其在心里分析好,问下一个问题:是否重欲。
有无做梦。
关诗妤走过去,一手抚着沙发沿坐下,拿起红茶喝一口,而后松开手,琥珀色的茶水倾斜,茶杯跌倒在毯子上,竟是安静得很。
我就要你这副难受的模样。
范佑其在厅处坐着,桌上摆着煮好的红茶,医学书,眼镜。
闭嘴。
日记有几页不见了,不看也罢。
范佑其紧紧闭着眼,近乎受不住她这般调戏,光线暗淡,好看的脸上覆一层薄汗。
心底不服气,发起狠来,朝毛毯勾起茶杯碎片,而后站到沙发处跳到他身上,刀片到他脖颈处,脚死死的环住他精细的腰,脚尖绷着,又松开。
那个女人长什么样。
他定然要后悔,因为她跪在沙发边,挑开睡袍,蝴蝶肩微露,顺着锁骨的线条下去,是半藏不住的圆润娇乳。
不要撒谎,对你的病没好处。
美丽,年轻。
只一眼,他立刻偏过头,可她拿起他的手,伸到她的胸处裹着。
有些黑,看不清他什么神态,他就坐在那,借着点光认认真真翻着医学书。
关诗妤神色略有哀伤,完全袒露着心绪,没有,可那晚你叫我小妈妈的时候,我很想吐你手心,还有今天我和你父亲在一起的时候,也想这样。
和廖心儿一样,但是她没有廖心儿侃侃而谈,而且喜欢戴帽子穿洋装。
你信不信神经病现在要弄死你。
诊断。她把她当成她,因为她以为我在意她。
往远点看仍有招牌在亮,女子穿旗袍踩高跟鞋绕过积水,男子身穿西装,替她打着这油纸伞,路过灯笼,路过霓虹,路过一切让她有实感的上海。
关诗妤觉得很难受,实则她回来和他两次接触都令她极为空虚,越是这样,越容易错乱,你不爱我,我便做你最厌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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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收不回手,全是她温软细腻的肌肤触感,手背还被丝质睡袍摩挲着,叫他起耳根发烫,头皮酥麻,无法呼吸。
她在背后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缱绻地拍他脸,说道,你这样对待我,真是我见过最败坏的医生。
关诗妤顾不住疼痛,只是轻佻地吹起自己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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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翻页的声音。
一阵酥麻,她忍不住软了身子,弯身趴到他身上,有细细喘息,腰肢扭动好蹭他身上,想要泄掉这火。
她知道这话题一起要有一场腥风血雨,起身要走,怎料他对诊断这事耿耿于怀,未诊完绝不能放病人走,抬手就拉着她手腕。
范佑其不愿回忆,可不知怎的,他眼里出现的是腼腆可爱的关诗妤,她不是小妈妈,只是在欧洲因趣缘偶遇的学生罢了。
茉莉清香靠近,湿濡的舌尖轻触他的额头,卷走一丝丝汗,她的乳尖还在他手里,越发挺翘。
关诗妤竟在十点也睡不着,她连睡拖都不穿,只披上简单的衣服,到窗边撩起窗纱看外面风景。
实在很讨厌这样,终于是抬起手,把她推到沙发背上,力气大得让她背撞沙发,偏了头,脸前满是黑发。
做了。
关诗妤受力迫不得已转过身,发出浅浅的声音,你就是那么想知道。
那你就给我看着罢。
重,我重欲得很
别这样
关诗妤也开始一本正经地回应,就是病人对着医生那般道:我梦到我在上海一座教堂里祈祷,但是忘了在祈祷什么,哦,我还梦到你有别的女人,是日本人的犬牙,在教堂里我用枪指着她。
范佑其被这举动和话语搅得心绪混乱,身体不由自主为她起反应,嗯滚开。
范佑其很坚决,这是我的职责。
她掐着他的指腹,慢悠悠地捏起乳尖,直到它慢慢在他手间挺翘,越来越硬,越来越胀。
看罢,放开窗纱,光脚下楼煮英式红茶。
是你咎由自取非要这般招惹,我若败坏,你早不是这番模样。
说的是她手已经伸到他裤子处,找到他开始发硬的地方揉捏,是因为她,她在这漆黑迷蒙的夜里如何爱抚自己,他不看,她便要他听那娇喘。
深夜,所有人都休憩。
范佑其喉间灼热,好我知道了,起来。
范佑其喉咙滚动,不得不刺一句,神经病。
而后,轻轻说道,你怎么那么可爱呢佑其佑其,我就喜欢你这样唤我名字,或者叫我Ciya,别再叫我小妈妈
他妈的,关诗妤你再这样我把你拉出去扔了。
早败坏过,佯装什么,你我在欧洲可有一段露水情缘呢。
后来,最先打破安静的竟然是他。
关诗妤拢好自己的衣服,只露纤颈:不重。
十足十阴森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