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鳞片(1/2)

    江昱一觉醒来发现拾一的手变回来了,上面散这裂纹,鳞片比之前也扩散了不少,遍布了整个背部。

    江昱皱眉道“你手是怎么回事?好不了了?”

    这十几日除了尾巴的断骨和背上几道严重的伤,拾一其余地方的伤口都几近完好如初,但爪子上的裂痕甚至还多了几道,鳞片褪去后甚至连小臂也蔓延了几道,看着好似破裂的白玉,十分碍眼。

    拾一吃了东西恢复了些体力,在江昱睡着的时候试了几次,终于把爪子和鳞片收了回去,毕竟那爪子不大方便。

    拾一看了一眼满是裂痕的手,觉得情况比预计得还要好些。

    江昱抓着拾一的手摩挲,触感倒仍是温润细腻,摸不出什么异样,江昱眉头紧锁,道“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拾一试着动了一下手指,觉得影响不大,看见江昱紧皱的眉头,犹豫了一下,说“伤痕而已。”

    “你伤口不会留疤,怎么爪子倒是裂了!”江昱语气发沉,面色不善地盯着拾一,“好不了的意思就是你身体也好不了了?”

    拾一看了眼江昱,道“不是。”

    江昱皱着眉,对拾一的回答很是怀疑,又觉得拾一没必要骗他,他捏了捏拾一的手指,“会痛吗?”

    拾一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平静地说“不会”。

    江昱觉得不太可能,不过问清楚了也无用,还不如想想办法治好这伤,“那你尾巴呢?”

    拾一没有说话,想自行解决痊愈是不太可能了……

    江昱懂了,没有再说话,下床发觉天已经黑了,直接唤了人进来上膳。

    “不要了?你这十几天就今早吃了点东西,这就够了?”江昱才喂了两三盘肉拾一就不再张口了,“你食量真这么小还是因为不喜欢吃肉?”

    拾一昨晚吃了不少,道“不需要了。”

    江昱放下了盘子,开始吃自己的,“因为吃得少所以你才不用出恭?这倒是方便,不然你现在就成臭虫了。”

    拾一没有说话,听见了有人通报“世子,江徽回来了。”

    “叫进来。”江昱随意吃了两口东西,放下了碗筷,问“皇宫现在怎么样?”

    “宋府余孽全部伏诛,现在准备先帝葬仪,让新帝尽快登基。”

    江昱意义不明地笑了声,一个日日用着梦回香的新帝,转而道“宋正见是怎么回事?”

    宫内放出的消息是宋正见被谢将军就地处决了,江昱觉得奇怪,宋正见敢造反,还能拉拢上卫家,就只凭着那数百只不怎么受控的兽人和区区锦衣卫加上几万的私兵?

    江徽正欲说这事,“我们破了皇宫时宋正见正将满朝文武召至金銮殿要宣读先帝遗诏,看见谢将军进去后,他说对谢将军说,若不想边界被破,今日就归顺了我,谢将军大喝了一声反贼,一派胡言便要去斩了宋正见,我们便同锦衣卫打了起来,等降伏了反贼,就见谢将军已经将宋正见斩了。”

    江昱眉头紧锁,觉得这事简直比民间的烂俗话本还要荒谬,一时竟都不知从何问起,“谢明庭二话不说就砍了卫正见?”

    “是的”江徽有些斟酌着说“但属下在混战中好似听见宋正见提了卫皇后,还有……卫帅和,前太子”

    江昱简直想笑了,明知毫无胜算,还把自己最重要的兽人兵力派来截杀他,那宋正见筹备了三年,布了这么大一个局,最后只是为了杀他江昱吗?这真把他个世子当皇帝了吧!

    江昱手指敲击着桌子,问“还有别的吗?”

    江徽面色发紧,摇了摇头,说“属下无能……”

    “母亲呢?”江昱懒得听他告罪,直接打断了江徽。

    江徽说“王妃这几日都宿在宫中和谢将军一起主持大局,不过,王妃前几日给王爷写了封密函。”

    “昨日我收到消息说父王已经启程回京。”江昱从昨日得到这消息就知道应当是母亲与父王说了什么,但他想知道的不是这些,“没有别的?卫竹呢?宋家余孽呢?你们破了皇宫的时候卫竹在哪?”

    江昱真是没想到,他这个平素过于敦厚,毫不起眼的舅舅居然干出来这么件大事,到底宋正见干了什么让卫竹肯助他造反?

    江徽听出了江昱的不耐,赶忙道“我们破了宫门进去后发现里面只有锦衣卫和宋家的私兵,后发现,卫竹早就撤了兵,把卫家的人全散了,最后,是在凤栖宫找到的他。”

    凤栖宫?卫皇后的寝宫?后来宋兮颜成了继后也没住进去,便一直空着,卫竹去那儿干什么,江昱觉得这场政变简直是场闹剧,随口问“活的死的?”

    “活的,被打进了天牢”江徽看了眼江昱的脸色,继续道“后王妃去看了他一次,屏退了属下们,然后,就听闻,卫竹在天牢畏罪自杀了。”

    江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畏罪自杀?不愧是母亲,当年他调查卫皇后和江尚源的事,线索都断在了所有知情人士全“畏罪自杀”了,而母亲刚好都在他们死前去找过他们,“让暗三去跟着母亲。你去查一下,宋正见和卫竹的心腹或亲眷说过什么与三年前,前太子或者卫皇后有关的事。”

    江徽应了,沉默片刻,跪下磕头,“世子,属下罪该万死。”

    江昱面色平淡,坐回了床边,“江徽,本世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的命是你自己说不想要就可以不要的了。”

    江徽没有抬头,沉声道“属下识人不清,错信内贼,让世子身处险境……”

    江昱打断了江徽,淡声道“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本世子一直就知道小六存有异心,他最后究竟是把人带来还是真想来通报消息也不重要,你有没有罪是本世子说的算,别真以为自己当了侍卫之首就抓着本世子的命了,滚下去。”

    “是。”江徽不再说什么,起身退下,走到门口时,忽然听得江昱说“江徽,我不是因为你才把他一直留在身边,至于他是为什么接近你,你问自己就行。”

    江徽耳边又响起了两年前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书童那声带笑的“徽,善也”,闭了闭眼,睁开眼中一片清明,低声说了声“是”走了出去,那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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