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并不划算的买卖(春药舔穴)(2/3)

    邵融还是那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低头看茶碗里的绿叶沉浮。

    使者阿塔木一脸惊恐地看着那两个人,尤其是他们的二殿下。

    “皇侄既然想交朋友,舅舅我也没什么可说的。明日就给你安排在礼部,也好名正言顺地去见塔孺。”

    心中抑制不住的一种急迫,莫名,就是很想与那位王子说说话。

    邵明叹了一口气,无奈道:“这也没法啊,也全靠皇舅您一人撑着了!我倒觉得,与邻国殿下交好没什么,同是皇族,交好有利于两国合作,也不知道朝堂上怎么天天想入非非的。”他顿了一下,“口径倒是一样,都以小人之心度我,不如这样,皇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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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了马车,朝他们走去。

    阿塔木:殿下,我们刚刚就说去吃桃花糕啊!你不是一脸淡漠地拒绝我并表示不爱吃甜吗?!

    马上是大陈皇帝登基的第三年庆典,这时候的人也格外地多。

    “我来找你啊,”邵明忍不住捏了捏他脸,软乎乎的,笑道:“我向皇上请了礼部的职务,明天到任,明日便带你去盏云寺玩,好不好?”

    阿塔木微笑:“麻烦邵大人了,我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我们殿下就拜托你了。”

    乌叶澜本是在听使者说关于大陈的一些忌讳,忽然,人群中走来一个人,牢牢吸引住他的目光。

    更多的是,他看见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乌叶澜。

    大陈的京城,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政治中心自然繁华,天南地北的什么都有,奇珍异石也不在话下。

    邵明解开腰带的结,原来腰带竟是缠在虎符上!

    他三年都没回京城,虽然京城并未有大的改动,但是一些街道还是有些变动的。

    往里走了片刻,就发现不对了,路上的人少了不少,身着锦袍带着纱帽的风流公子倒是一片片的,飘摇的红纱从两旁的店铺房檐上垂下,女子娇笑,男儿豪迈,甜腻的脂粉香气在道路上笼罩,女儿家在路边小声低语过会儿又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也不知这小孩怎么想的,手有技巧地一甩,将他的手甩开。他心里一动,正想回头,细软的手就拉上来了。

    他将虎符撂在桌子上,又边系边说:“皇舅你把虎符拿走,堵住他们的嘴,我是烦死那群捕风捉影的文人了,每天想的怪多,怎么都不去写话本?”

    到了侯府门口了,他又吩咐到塔孺使团下榻的旅馆。

    乌叶澜点点头,手指揪着纱衣的飘带:“我,我想去吃城北的桃花糕,听说非常好吃,只是阿塔木他不认路……”

    就这样走了一阵子,邵明终于将注意力放在路上,这时候,他迟疑了一下。

    邵明倒是没有看到乌叶澜瞪人的小模样,不然,这时候一定又是一脸宠溺又一边憋笑。

    邵明没有多思考:“好。”

    突然笑了一下,有些玩味地说:“与敌国殿下关系这么近,也不怕朝堂上那群老东西揪着这事不放?”

    邵明忽然想到关于这位王子的传闻,无悲无喜,至上神性,巫术天才。

    出了皇宫,邵明揉了揉已经笑僵的脸,自嘲着自己虚与委蛇。

    下午,邵明便进宫面圣,皇帝热情地带着他吃了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糕点,又谈及小的时候邵明学武上蹿下跳的日子,一时间气氛相当融洽。

    二殿下什么时候和这个男人关系如此亲密!而且,二殿下,你的神性呢?说好的对亲哥哥都不假辞色的!

    这是条青楼街!

    邵明迟疑了一下,选择左边,其实不管哪条路,大方向对了,都能到。

    他趁着气氛好,便试探性地开口:“皇舅对于乌叶澜怎么看?”

    正好,塔孺使团的使者和乌叶澜正在旅店门口说着话,邵明没有惊动,是想等着他们两人说完。

    邵融漫不经心:“小国出来的神职人员,倒是没什么野心。”他细细地品了一口茶。

    是邵明!

    话没说完,乌叶澜冷漠地甩过来一记眼刀。

    举手投足的优雅,和淡漠的表情。看着是有些微笑的,但那双眸子透出一种莫名的感觉,却叫人完全亲近不起来,邵明思考了一下,便想起来了,是盏云寺大殿上那尊金身的眼神,是一种无上的悲悯与冷静的旁观,就像是,看着忙碌凡人的神一样。

    再走了几步,发现了。

    邵明怕两人被来回的人流挤散,拉住乌叶澜的手腕。

    但是,谁让他是塔孺的瑰宝呢,阿塔木挤出职业笑容:“殿下,让我陪……”

    号令三军的虎符,至高无上的军权,就这样毫不在意地放在桌子上。

    邵明常年在东北军营,手上又是茧子又是冻伤,粗糙地很。乌叶澜不同,他的手是柔软细腻的,但却有力,这时候拉着,邵明想甩都甩不开。

    然后一路小跑,凑到那人身边,仰着小脸儿:“邵明,你怎么来了?”

    邵融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爽快地放下了兵权,但是,他日思夜想的兵权就在眼前,也叫他想不了这么多。

    “我想带着塔孺使团在京城里逛逛,也好展示我大陈国的繁荣。”邵明这边拿起幼时最喜欢的乳糕,再尝了一口,压下那种甜腻,“再说,我与那乌叶澜倒是比较投合,昨夜那小孩醉酒跑到我马车上赖着不走,叫我好一顿折腾,今儿早上才送走。”

    他说着解开腰封,露出腰带,自顾自地解起腰带来。皇帝被他这动作一吓,杯子都差点拿不稳,“皇,皇侄,你这是……”

    手的触感是相当的突出,甚至连对方的掌纹都能描绘清楚,两个人谁也没有吭声,就这样放纵着。一边心思忍不住去注意,一边又刻意遗忘。

    他那双本无波澜的深蓝色眼睛一亮,似是注入了情感一般。自然的欣喜浮上眉梢,甚至清脆地喊了一声:“邵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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