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哈哈,她真是恨死他们了(2/5)
苏妮妮,我现在写就能完成,否则,我今晚免不了一顿打。
而教室内,看到她头上贴着个药贴,两边脸颊还泛肿的同学都心里自顾自嘀咕着。
苏妮妮用口型做出一个好你麻痹的心,去你麻痹的肺!
她又问:墨老师
张云心想,好你个苏妮妮,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嫌我打你打轻了是吧,等着,等我再找个机会,不把你搞进医院我不姓张!
她低着头,缓慢走至自己座位,却在即将到达自己座位时,旁边的一个男生将腿伸过来,把她绊得死死的。
把其中一份放在她桌上,另一份他自己吃。
她有点压力了。
小学的时候就开始讨厌,那时候他就欺负她。
是的,很多年了。
陈锋道:这样会近视眼的。
别道谢了,干什么这么见外。我不是你老师吗?墨云渊坐在靠椅上,竟然像个大佬一样靠着。
苏妮妮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掉,我要是今晚不做完,我爸爸会打我的。没办法了,只能把那个神经病拎出来挡灾了。
他很想对这个小姑娘肆意妄为,但貌似,她承受不起。
陈锋俯身,与苏妮妮的眼睛对视,然后裂开嘴,你说话真的很伤人你知不知苏妮妮?索性,我可以原谅你。陈锋在心里道。
他怎么坐得像个大佬?
而角落里的张云和李秀,目前都露出了可怕的表情。
而陈锋,偶尔用眼角瞥一眼苏妮妮,他其实发现了,这个小妮子受了伤,并且还被欺负得挺惨。
她跟他不是冤家路窄,而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她抬起头,很冷地道:你太恶心了,你滚!
苏妮妮忍着一丝丝恶心微微笑了,然后打开门,走了几步,进了高三一班的教室。
他妈的,这陈锋怎么不死啊,妈的,要是他早点死,她愿意折寿两年!
而李秀,也心想,真够贱的呀这苏妮妮,走个路也摔,这把戏我怎么那么看不顺眼呢?果然啊,贱人就是贱人,你永远都不能想着她会有从良那一天。
而苏妮妮,在经过三年级教师办公室时被墨云渊一把扯了进去。
墨云渊轻轻关上门,然后,拉上窗帘。
苏妮妮一律无视。
继续做题。
她跟他是宿仇了。
真是的,中央空调!
当苏妮妮到达三年级教师办公室,墨云渊将门关了,竟然真的从抽屉里拿出了治跌打损伤的药。
而班上的其他人,见没什么好戏看,也纷纷埋头苦战了。
毕竟,学习不好还能气气家里那个神经病。
后来,他转学了。
后来,他初中又跟她同一个班。
被墨云渊突然这么来了一句,苏妮妮的心一下子就飞起来了。
她是真的有点怕。
她唯一的乐趣就在学习上了,她倒不是多爱学习,只是学习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给她带来快乐。
苏妮妮瞬间脸红,我没事。她摸了摸额头,嘟囔,好痛呀!
墨云渊俯身,低了头,撩起苏妮妮脸颊一侧的长发,闻了闻,然后更低了头,白边眼镜下的双目与苏妮妮刚好看过来的双眼对上。
这下,教室只剩陈锋一个人了,他自嘲地勾唇,原来我才是傻子?
这是她的一个梦想。
他道:你哭什么呀?
教你麻痹!
苏妮妮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然后道:谢谢墨老师。
这高三,确实还是有一些紧张的。
他的手指在桌上做着有规律的敲打的动作,可是却让苏妮妮无比烦心。
这一刻,苏妮妮从他的言行中看出了另一个墨云渊。
他吧,虽心疼,但他觉得这苏妮妮是该受一点教训,不然的话,他该怎么打开她的心扉?
好可怕啊这人,有病病啊。
当她走出来时,墨云渊都惊讶了。
她们家都离得远,所以得早点回去,不然,连公交都没了。
她无聊的时候学一学罢了。
他妈的!这神经病!
他看着苏妮妮那张脸,还有那张小小的嘴巴,道:你跟我来吧,我给你上点药。
敢情,他在这学生心里,是真的没留下啥东西?
不客气。然后,他起身去倒了一杯水,递给苏妮妮,喝吧。
去死吧!
说到底,打开她的心,他确实也有功劳。因为哼,毕竟他确实有那个想法。
苏妮妮啊苏妮妮,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吗。
苏妮妮只道:谢谢墨老师。她心想,他不是乱来的吧,咋随便搞出一个药贴就往她额头贴?
对付这种女生,确实是不破不立,但这破,不是他来破,立就得是他来了。
陈锋将椅子拉近了一点,倒也不说话,还是看她做题。
苏妮妮点点头。她根本不想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女厕。
他这么受防备?
他终于肯放她走了!
他小心翼翼问:你没事吧?
她拿了一本书挡在一边,然后更低了头,继续做题。
听到您这个字眼,墨云渊有些不悦,同时还有一丝尴尬。
墨老师您高兴就好。但还是得乖巧。
他惊讶的是,平时他眼中那个像小精灵似的女孩竟然肿着一张脸走出来,全然失去了那股娇俏劲儿。
连张云和李秀都离开了。
她是真的有一大堆的作业要写。
苏妮妮那个尴尬啊,去你妈的,看你妈看,恶心坏我了。
苏妮妮不看他,继续做题。
见人不理他,陈锋也不气馁,继续道:我会,我可以教你。
一个小时后,下课铃打响,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而唯独,只剩苏妮妮与陈锋。
墨云渊问:什么作业,回家去做不行吗?
他就坐在一旁,不说话,就看着苏妮妮做题。
苏妮妮受不了他了,干脆把挡着的书本拿开,低垂眼睑,然后收了几本书,几本草稿本,放进书包里,从另一边离开,走出教室。
苏妮妮其实知道自己的话有多伤人,但她不想给陈锋任何好脸色,她连装都懒得装。
您是我的老师。墨老师,我没事了,我走了。她正要走出门去,就听墨云渊道:妮妮啊,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待一块儿?
不可否认,那一刻,陈锋的心有被刺到,这就像一根针,缓慢地扎入你心里,不一定有多疼,却让人忘不了那滋味儿。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锋无趣收回手,好心当驴肝肺。
苏妮妮舒了一口气,抬起头对那人道:谢谢墨老师。
苏妮妮,
苏妮妮嗤之以鼻,你少管闲事,猫哭耗子假慈悲。
她坐下来,连忙写作业。
苏妮妮顿住,墨老师,我作业还没写完呢。
苏妮妮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拘谨地问:墨老师,您有啥事儿?
少活点岁月,就换他早死。
她讨厌他很多年了。
妮妮,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那跟她无关。
她往前倒去,那一刻,瞳孔无限放大,她以为她要命丧于此了,却没想到,那个罪魁祸首又拉住了她的衬衣,让她惯性地往后倒。
都说不要对我见外。墨云渊自然地揉苏妮妮的头,顺滑的手感让他流连。
后来,他又转学了。
而苏妮妮,一边做着作业,同时一边诅咒陈锋,陈锋你麻痹,你早死早超生!去你麻的!你最好明天被车撞死!那样我明天还有以后就不用见你了!
墨云渊起了身,走到苏妮妮身后,双手放在她瘦弱的肩上,轻声问:那你今晚能完成吗?
在她一屁股摔在地上后,那个男生,陈锋,笑得幸灾乐祸,却装好人似的伸出手,无辜问:跌痛了没有?来,抓住我的手。
下地狱都不足以谢你的罪!
苏妮妮这会是真的想哭了,她埋怨地看了他一眼,你少装好人了!然后扭头,然后站起来,然后拍屁股,然后侧身经过走廊,尽量不碰到陈锋一根毫毛。
苏妮妮不想理他。
因为只有她知道,这表面阳光、帅气、学习成绩还好的陈锋本性有多么恶劣。
她印象中的他并不是这样的,而是稍微严谨的、拘谨的、慌乱的,总之就是青涩的。
陈锋走到苏妮妮桌子旁,居高临下道:苏妮妮,你这道题解了好久,你到底会不会?要不要我教你?
苏妮妮全身都紧绷了。
墨云渊是刚从大学出来的老师,连研究生都没读,靠关系进了仲恺中学,直接就教毕业班了。
尼玛,这是真的药贴!
墨云渊叹了口气,好了,你今晚就呆在教室,写完再回去。
苏妮妮悔不当初,早知道,她刚才就不诅咒陈锋了,搞得她一晚上分心,做题都没效率,到现在作业还没做完。
他也没这么差吧。
而陈锋嘛,他这小子有自行车的,每天使用两条腿就能来回了。
总之,想什么的都有。
她不只一次祈祷他在上学的路上被车撞死。
自讨没趣的陈锋竟然真的走出教室了,可是,没五分钟,竟然回来了,还带回两份面包。
他没说什么,只温柔地将药贴贴在苏妮妮额头。
直到今年高三,她才跟他再一次同一个班。
陈锋也是,明明自己的女朋友就在教室里,怎么还对别的女生那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