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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娘他儿子学的。”
“别废话,我是来绑架你的!”说完他嘎嘣嘎嘣嚼着核桃仁,抬腿踢了一下康敬之的屁股,催促他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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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水云楼不仅仅有美女!还有小倌,长相清秀的,阳光的,健硕的,像外国皇子的,应有尽有。但是康敬之一眼看中的是一个客人——他眼睛圆溜溜的,刚吃下去一块蜜饯,腮帮子鼓鼓的,最重要的是,那个人眉心有一道刀疤。
“大大大大侠,咱们是要去哪啊?”
距离虽然远,但是九鬿属猫,呸,属老虎的,瞬间听见了,抬头透过磨得锃光瓦亮的酒壶看到了身后的景象。嘿,得来全不费工夫。他擦了擦手,摸向腰间的小小刀,正要起身的时候,被七伏按住了胳膊:“你别冲动,这地方人多眼杂,小心被发现了。”
至于目标,七伏拿出来一张十分清晰的画像,清晰到九鬿一眼就认出来画上的人——这不是那个碰瓷儿的醉鬼吗?九鬿一拍桌子:“干他娘的。”
九鬿看了一眼他桌上的小食,说道:“吃完了吗?”康敬之点点头,九鬿抓了一把核桃仁,指了指外面:“吃完了就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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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鬿挠了挠鼻子:“没有仇,有人出钱买你命……”康敬之脸色煞白。九鬿打了个哈欠继续说道:“明天晚上坐船回京城参加科举,必须要你毫发无损,按时赶到。啊……还真有点困了。”
回首康敬之人生的前二十五年,顺风顺水,除却两个不愿提起的前任女友,最大的难关也不过是帮妹妹爬上树捡风筝的时候,他妹妹把梯子给踢了。此外还有什么呢?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算是大冬天想吃西瓜,康老爹那老哥仨都能给他从西域弄来最大最甜的西瓜。
但是康敬之看都没看一眼,因为他有难言之隐。
等走到了外面,人烟稀少的地方,康敬之忽然抱住一棵老柳树,说什么又不肯走了。九鬿看他嗷嗷叫着就要哭出来的深情,骂了一句,扔掉手里剩下的核桃仁,拦腰抱住他,用力一扯人树分离。
根据康敬之他大爷的情报,这个女孩很有可能被人卖到了青楼,而今年唯一能够接触到全国上下各大青楼核心人物的事件就是水云楼的选美大赛。
“我就不信他有二两肉!”九鬿一拍桌子站起来,狠狠一瞪正要粘过来推销葡萄酒的西域美女。美女吓得一个激灵然后愣在原地,七伏急忙搓着手凑过去,发出了有些奇怪的嘿嘿嘿的笑声。九鬿没管他师兄,径直走到康敬之身边,再一拍桌子。
“谁他娘的教你说脏话?”七伏一巴掌拍他脑袋上,随即手背上多了三道抓痕,甩了甩,“看我干什么,看画像啊!我跟你说啊,这水云楼,就这儿,别管是姑娘还是酒,就方方面面吧,那是全江南最好的。这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是不论男女都能参加,买下一夜,吟诗作对,弹琴下棋,那是没什么不能做的。”
九鬿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人这么不禁吓,前天喝醉的时候不还什么“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吗?
他絮絮叨叨说着,九鬿余光看到路上有收垃圾的板车走过。小刺客心生一计,蹲下去,抓住康敬之的衣领揪起来,然后一掌拍在他后颈。康敬之不动弹了。
简单来说,就是曾经被两个女人伤害过。一次是肉体伤害,让女方带着四个好闺蜜堵在私塾的后院,打得他脑袋跟猪头一样,还喂了一斤巴豆,然后错过了殿试;一次是精神伤害,女方挽着来朝拜的外国皇子的大粗胳膊,嗲声嗲气对他说,你太小了。
康敬之来到江南,一是为了逃避殿试,二是为了完成他大爷的一个嘱托。是他大爷,不是骂人,就是他的大爷,康老爹的哥哥,江南某道知府的嘱托,寻找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这个女孩是某官宦人家的遗腹子,在十几年前那场杀人篡位事件里,她的父母亲朋都被波及惨死,包括康敬之他大爷的媳妇的二哥的干爹的学生的表叔,也就是这个女孩的父亲。
康敬之走进这豪华的水云楼,那金闪闪的屋顶,那金灿灿的帷幔,那金子堆成的舞台,还有舞台上绿油油的草和红彤彤的花,无一不展现江南最大娱乐场所的豪华和奢靡。在这纸醉金迷的水云楼,所有衣衫单薄的女孩都貌美如花。
“大哥大哥我错了,大哥大哥行行好,”康敬之哆哆嗦嗦,他真的想给船上喝醉的自己一个巴掌,招惹谁不好,非得招惹这个小刺客,“敢问大哥叫什么名字?你我有什么仇什么怨?”
完成任务之后,九鬿跟着船去了江南,见到了七伏师兄,被他投喂了两块青团之后,跟着师兄去了水云楼——他们接到了新的任务,但不是杀人,是绑人。而且雇主要求,不能伤害目标一根汗毛,且必须要在科考之前抓到。
康敬之哆哆嗦嗦说道:“二郎神,你别杀我,我那天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对对对,咱们之前见过吗?哈哈哈”他尴尬地笑了几声,额头上冒了汗,抬手擦擦。
“二郎神!”康敬之没忍住小声叫了一声。
就仿佛是,命中注定、条件反射一样,没有任何的理由,他向这个只有一米七五的小娃娃低头了。
第3章
“我,”康敬之摸了摸自己的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怎么,书生就不能天生长得结实,“你要是扛不动,不如把我放了呗?我那天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会乱说的。你要钱不要,我家里有钱,我我我,我身上还有十二两三钱六文……”
第4章
两个人就这样在繁华的人来人往的歌舞声不断的水云楼,大眼瞪小眼,看了彼此几秒钟,九鬿先说话了:“你站起来。”康敬之站起来了,一米八八的身高,挺拔像棵小白杨。九鬿咳了一声,低声说道:“你坐下。”
他扛着康敬之走了两步,然后把人扔到地上,气喘吁吁:“你到底多少斤?”
这个高度差不多了。
还好他没坚持下去,九鬿根本没钱赔。
可是,他错了,真的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他蹲在狭小客栈房间的角落里,双手让人拿牛皮筋给捆得结结实实,罪魁祸首正在三米之外煮一锅迷魂汤。据说,这叫什么化骨散,喝了就没有丁点儿力气。
康敬之瞬间给他跪下了,高举双手。
所以,康敬之一直以为,自己此生唯一过不去的关卡就是女人关。
“就光吟诗作对?太没意思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康敬之被女人伤害得很深。
七伏摸了摸下巴:“那个目标没那么龌龊,不像你,都不知道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