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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玉冷人的很,她得赶紧把它换成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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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饭点,金勺子闲起来,秦朗目光盯着算珠足足好一阵,手指却是半点不动。
“这人入魔了?”柳玉香打后厨出来就见他这样,上下楼晃了回来见他还这样,不由问了边上的庄晓。
庄晓正与季林比赛猜拳,听她问头也不抬的回着,“您才看出来?秦大哥早间回来就这样了,昨日是一整天盯着算盘笑,今日是一早上盯着算盘皱眉,中邪了。”
柳玉香啧啧两声,忽然哎呦一下,“这瞧着像是恋爱了。”
一句话把正在扫地的胖婶引过来,她在柳玉香肩上拍了下,“瞎说八道,你这话要是叫季丫头听见,那还得了?”
听见一个“季”字,秦朗恍然回神,他抬眸看向围成一堆的几人,又茫然收回来视线,继续盯着算珠。
他就是想不通,季棉究竟考虑了什么,怎么就能说两人有缘无份到此为止这样的话呢?
齐修远走进铺子就见这人神游太虚的模样,不由伸在追上扣了两着。
“你怎么来了?”秦朗没心思打理他,语气脸色皆是冷漠。
齐修远倒是不恼,他微微一笑,这扇拖着一个锦囊便往秦朗眼前送去。
金丝绣花,华彩牡丹。
秦朗立马将东西夺过,一双眸子睨的狭长,“这东西怎么在你这!”
“齐某不才,名下有几间当铺,今日午间有一个女子前来典当,铺里小厮跟我许久也算是有点见识,知道此物非凡品便匆匆给我送来了。”
季棉真是好狠的心,早间才说断了情,转身就将他送去的东西拿去当了。
想着她绝情的模样,秦朗的指尖微颤,“这东西实我前几日弄丢了的,没想竟被人捡了去。”
齐修远勾着唇,也不拆穿,“若是在下没猜错,这里面的玉佩可是侯爷的传家宝,世子可莫要再丢了。”
传家宝又有何用,再别人看来不过是一块可以换钱的石头,秦朗说了声谢便将来玉佩揣在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齐修远 :你们两个吵架管我什么事情,我把玉佩给你弄回来了,凭什么不给我钱:)
☆、第五十五章
赛事进至尾声,禾岁有心关照季棉,可是转念又怕众人以为季棉走到如此程度是仗着自己的面子,遂找了个由头,每日派府医对剩下的几个选手例行诊治。
本就是小毛病,喝着府医送来的汤药,没两日季棉就恢复了生机。
她一心扑在比赛上面,连着两场都顺利晋升,明日便是双强的最后对决,胜者将会出现在公众视野内与冯有才直接对抗。
每场比赛季棉都得心应手,可是到了这样的紧要关头,她忽然有些慌张,一些没由来地念头直往脑子里冒。
屋子里熄了灯,月光透进在地上照出一片光影。
季棉怎么也睡不着,索性翻身起来,直接点上一根蜡烛,便开始在自己的包袱里翻翻找找。
【宿主,早睡早起,保持比赛的良好状态哟。】008本来都休眠了,听见簌簌地声音又活跃了起来。
季棉应了声,手上地动作却是没停,翻完包袱,她又在床上翻找起来,即便是床底都没放过。
“怎么会没有呢?季棉颓败地坐在床边,那东西她日日攥在怀里,病了一场后她专心比赛,也就再未拿出过,现在竟找不见了踪迹。
她心里焦急,只能闭眼努力在脑海里回忆。
可是怎么回忆,脑海里只有秦朗将那香囊赠与自己时的模样,晨露沾湿他的鬓角,清霜落在他的睫上,递过来的指尖也带着凉意。
他说,“庙里求得,保你平安。”
言犹在耳,可是那香囊却不见了踪迹,难不成是天上真有神佛,知道自己与秦朗并无可能,便将那点念想也收了回去。
想到一半,季棉一晒,“说什么蠢话,肯定丢在哪里了。”
她念叨一声,便将蜡烛放至灯盏内,挑着去了院内,夜色凄清,偌大的合院只剩下簌簌风声,季棉裹紧外衫,便弯着腰在一簇簇草丛之间找了起来。
边找她还边念这,“不在那边,那就是在这边了。”
整整找了一个时辰,008算是看出了宿主失魂落魄的原因,也只能深叹一口气:【东西丢了未免不是好事。】
睹物思人,岂不是要生生把自己困住?
季棉动作不停,故作轻松的回它,“我找它是为了保我平安,你以为是什么?”
一阵冷风吹过,饶是008没有身体,也觉得一股冷意直窜上心透。
它筹思片刻,才道:【宿主,给你讲一个好消息,这段时间我们的单量噌噌噌的往上涨,科普出去的食谱使用率也居高不下,我们已经挤在第三了。】
不说还好,一说季棉的眼前略有些模糊,她哑然:是秦世子的功劳,我不知道还要怎么去谢人家呢。
本想逗宿主开心,可不曾想踩了人家痛楚,008颇为懊恼,它搜索了几个冷笑话讲给季棉听。
原本心上就冷,这会子听了冷笑话,更是结成了冰,季棉扯扯嘴角微笑失败。
此时的金勺子门口,一个人的心也坠在冰里。
秦朗斜靠在门口的栏杆上,瞧着天上那一轮月,几是满月,只是一朵云彩无意遮住了它的下缘,叫它没那么亮。
“秦大哥,收拾完了,落锁吧。”庄晓将最后一条长凳翻在桌上,顺带着吹灭了里间的灯才出来。
秦朗才回过神,垂眸打量了一番食指上勾住的钥匙,这还是他回来后的第二日,季棉带着他去街上打的,当时小丫头和自己别着气,将钥匙交给他时脸上也冷冷的,不过那双发亮的眸子却是藏不住事。
她高兴着呢。
她说“以后我就是你的掌柜,好好做事,少不了你的好。”
秦朗想着这世间千般好万般好,他都可以不要,只要在她眸间找一块栖息之地,能容下他一颗赤烈之心。
现在想来,或许还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些,那日医馆内季棉的话冷的很,她的眸子也是冷的,恨不得逃他远远的,仿若死生不相见才好。
他哪里能做到不相见呢,这才几日,他睡梦里都是这人的声音容貌,可是醒来周遭空空,他恨不得一直睡着。
明日便是季棉的双强赛,顺利的话,再过去两日季棉就能如愿以偿,在决赛的时候揭露天下第一楼的罪行。
她功成身退,届时,怕是要让自己离开了。
想着秦朗深呼了一口气,他将钥匙往庄晓面前递了些,声音沙哑,“你也在铺子上呆了这样久,该学会落锁了,往后这钥匙就由你保管。”
庄晓诧异,不等他接话,就听秦朗继续说起来,“明日你早些来,我再教教你账目上的事。”
“秦大哥,你是要走了?”庄晓年纪不大,但这点话还是听得出来。
秦朗勾唇,笑意不达眼底,“谁说的?”
只要季棉不说赶他,他这辈子都要赖在这里,若是季棉不想见着他,他远远瞧着便是,左不过做个寻常小厮,能瞧见她就行。
再不济,若是季棉赶他走,他便在暗处护着她,至于明面上的事,总得找个可靠的人帮她撑着不是。
铺子上的事情多且杂,若是不提前培养一两个出来,怕是季棉一个人要吃不少苦。
只是尝过甜头,心尖知道蜜糖的滋味,往后疏远的日子该何等难熬?
白天还在教人掌柜的喜好,晚上又这样莫名其妙,庄晓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只好接过钥匙,“季姐姐这两日不在,秦大哥连做事也提不起劲了,且等着季姐姐回来我告状吧。”
秦朗对他的话置若不闻,又教他仔细检查门窗,才熄了门廊上方挂着的两盏灯笼。
如此一句一动,饶是庄晓是个傻子也该记住了,只是秦朗却像是不信一般,带着他重新开门,又示范一遍,最后又叫他自己演示一遍,看着满意了才算是放人走。
夜已深了,庄晓回家的路上脑子里面只有一句话:等掌柜的回来,他定要告状去!
今夜雒江月圆,难眠的人却不少,冯有才干瞪着月一夜,第二日便匆匆去了府衙,却被守门的小衙内一句话拦住了。
放在往日,冯有才不把这些看门狗放在眼里,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只能舔着笑,顺带塞了一锭银子。
期间意思,衙内自然知晓,他压低声音,“掌柜有所不知,现在府衙内不少宫内贵人的探子,大人不让您进也是为您好。”
冯有才脸上的笑僵着,知道这锭银子是打了水漂,只能愤愤回了小轿。
近百人的比赛快要尘埃落定,剩下的选手便只有季棉和一位赵姓的外地男子。
他打探过赵姓男子的背景,不过是个穷苦人家的,来参赛就是为了钱,是个能收买的,若是剩下他那还好办,
若是剩个季棉,那就令人头疼了。
他没见识过季棉的手艺,可赛上那几个评委不时间会给他通个气,把季棉夸的天上有地下无。
而且这段时间酒楼内的生意越发冷淡,细一打听竟把浣花间那种地方当酒楼了,他还当那地方还真出了个灶前魁星,买过来指不定能打压一下金勺子。
谁知再一打听,那浣花间的厨子就是金勺子的人,还是师承季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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