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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消费完那二十万声望值的时候,我便排在第一个,一直想和您说,可是您昏迷着。】
008叹了声气,知道自己即将人物完成要回去交差了,在季棉昏迷的时候它可是说了好些不舍得的话,可是现在面对着活生生的季棉,它倒是怯了起来。
系统这一早上都奇奇怪怪,季棉心里也有了些预感,她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脸上挂着淡笑:什么时候走?
【就这两天,主系统已经查收了我的三十余万声望值,没多久就会召唤我回去了。】这两天它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在季棉的意识里越来模糊,平时和季棉一起,它只觉得这姑娘虽偶尔有小脾气,可是更多的是身怀一股毅力。
它觉得它当初并没有绑错人。
长叹一声,它又笑起来:【我一走,随行名片可就没有了,到时候您记得想办法维护好顾客,这个世界的食材还有未开发出来,希望宿主能够继续努力,还有……】
【我还想听您叫我一声。】
鸭鸭。
初时听,只觉得难以接受,到了后面竟然觉得这是爱称,它与季棉之间的爱称,比冰冷的数字来的暖心。
季棉抿唇,良久才开口:鸭鸭。
【宿主。】轻飘飘的一声之后,便再无回应。
季棉随手翻出操作板,上面的东西开始模糊,最后界面变为一片空白,不多时上面跃出来一行字。
“子系统008任务已完成,现处于休眠状态,等待主系统召回。”
完成了,陪了她数十个日日夜夜的008走了。
季棉瞧着字,指尖摸过来上面的三个数字,“我会变的更更好,再见了。”
秦朗赶过来的时候,就见季棉坐在隔壁酒楼的石阶上,眼框微红色,目光紧盯着自己空空两手。
他当她是慌,他当她是被这样遽然的消息吓唬到了,他上前,将人搂住,“别怕,往后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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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是一年秋,整个京都红枫片片,像是燃了十里红妆,亭台楼阁又染金桂之香。
日光温温斜斜打进高耸的城墙之中,数十人的长队行在红枫落叶之上,众人衣着红艳,更胜枫叶一筹。
路上行人瞧见了为首两个举着红木牌烫金梓的人,便匆匆避到一旁。
长龙般的队伍走了好一阵,才瞧见中间的花轿,八人抬宽敞大红轿,上下皆是金丝绣线,四角挂着银铃,清琮作响。轿旁一俊秀男子身着红褂,眉眼皆是笑意。
后间又有人抬着结有艳红大花的漆木箱,细细数来竟有十数箱。
“这是哪家大人,好大排场。”
“老天爷哎,这么大的新闻你竟未听过?这是侯府的世子爷,新娘子听说是雒江的首富,长的如花似玉,本事大的很!”
那人闻言眉头一皱,“为商下贱,再有本事也是贱籍,这侯爷夫妇也能叫她进门?”
“说你是闭塞你还不信,这娘子虽为商,却是与当今公主结拜过,这门婚还是雒江齐氏作保,就连圣上都亲自召见过她,你说侯府有何不认?”
“那可真是了不得。”
此时,被众人感叹的季棉正坐在轿内,头上翟冠沉重,压得她头皮发紧,穿戴化妆便用足足一个时辰,现又在轿内颠簸了大半日,饶是她耐心足,这会也要撑不住了。
外面热闹之极,她想要掀开瞧瞧,可是一想外面全是围观的人,便失了兴致遂闭上眼小憩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晃荡的感觉消失,轿子落地,外面喜娘扯嗓说几句吉利话,红盖之下陡显一阵光亮。
秦朗掀开轿帘,看着里面一身装饰繁华的人,嘴角微露笑意,他用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的声轻唤道,“娘子。”
伸手搭在秦朗腕间,季棉才缓缓从轿内出来,隔着盖头她前不见周围的人,不过仅是盖头之下那方寸光亮,她便看到了数十双脚。
虽说这一年多来见不少大世面,可是新娘子上花轿却是头一回,她心里慌张的很,只能紧握着秦朗的手。
她脑子昏沉像个小木人般,随着秦朗领着跨过不知几道门,又不知听了喜娘多少吉利。
一通流程下来,才被丫鬟带着进了喜房,红烛摇曳,外间宾客宣宣,季棉守着一方床榻,闻着床边上那盘电点心的香味,口水几要流出来,可惜边上站着好几丫鬟,即便是不出声,季棉都能感觉到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
又是不知多久,她坐着都睡觉了两回觉,才听见外面细细簌簌一阵,是喜娘带着秦朗过来了。
男人身上沾着淡淡的酒香,呼出来的气息全部喷在她裸露的纤细颈项间,酥麻的,勾人夺魂的。
眼看着世子爷的手就要扯住盖头,喜娘陡然递上一根两头镶金的秤竹。
知道今天不做完了全套功夫,这一屋子的人是不会走了,秦朗接过匆匆挑开盖住美色的一方红。
掀开盖头接下来便是合卺酒,喝酒的过程,秦朗一双眸子都不曾从眼前人的脸上移开。
事毕,喜娘噙着笑招呼走一众丫鬟,偌大的喜房内之声下两个红衣人儿。
“娘子今日受累了。”秦朗吐着酒气,伸手摘下季棉头上沉人的翟冠,不等人说话,他便半跪在床上,唇间抵着季棉的耳,舌头灵巧的含住上面的玛瑙耳坠,再轻轻一动便将其取了下来。
不知道这人还有什么花样,季棉几要把手里的帕子攥成两截,她摒着气息,不敢动弹。
将嘴里的坠儿吐到一边,秦朗又换了一边,这会倒是不急着取了,声音似笑非笑,“方才那样取耳坠,娘子喜欢吗?”
“有点痒。”季棉心若擂鼓,只能老实回答。
秦朗又笑,自背后搂住季棉,一张脸全然埋在小丫头的白皙的脖间。
这样的香气,他肖想许久,现在才能接近,他像是如获至宝般深吸一阵,才再次开口,“痒?那我该重些还是轻些?”
一身的汗毛竖起,季棉只觉浑身化作一滩软泥,她一手强撑着塌,一手匆忙伸向耳边,将那坠子取下来。
想着这回这人说不出骚断腿的话了,她松了口气,没想料秦朗又是一笑,声音带着魅惑,“长夜漫漫,不必如此着急。”
季棉:我不急,我是真怕痒。
可是她两颊绯红,再一下自己这个大的人了,还能叫秦朗给吓唬住了?
她攥拳在心里给自己打了股气,便一个翻身转向身后之人,秦朗未料她如此动作,趁着他愣怔之际,季棉顺势将人往榻上推。
她压着秦朗,眸子明亮,“我可是算是你师父,你竟这样轻浮?”
花轿也坐了,堂也拜了,最后那杯合卺酒也饮了,这会子说是自己灶台前师傅。
秦朗是万万不认的。
看着噙红的唇,他一时间心神荡漾,不过瞧着小丫头一副不落下风的模样,他索性伸手勾住季棉腰上的琉璃串,“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只要能讨你欢心,我如何都使得。”
他是这般说,也是这般做,向来他只求季棉欢心,这万千惊羡,他要给,这百般尊贵,他也给。
只要季棉开口要,他统统都舍得,
不,即便是季棉不说,他有的都一并给了,他恨不能将一颗剜出来捧在季棉眼前,摇尾乞怜。
一捧情自心间漾开,季棉从人身上移开,直接躺在他的臂弯里,娇软绛唇在他唇上擦过。
“我亦此心。”
天地可鉴。
秦朗凝神,只觉周遭冰凉,只有怀里的人儿像一团火,将他困住其中,火舌吞.吐撩拨着他的心,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
屋内红烛燃尽,四下顿入黑夜。
秋风打院内过,吹的树上枫叶抖瑟一番,簌簌之声响起,盖过满园秋蝉鸣声。
暴雨紧接而来,坠在梢头,红胜火的叶子竭力儿承载着,每每雨水划过都叫它颤上一颤,雨点越来越大,几是不饶人,枝上那叶终是撑不住脱了杆,在空中飘零一阵才落在湖面。
湖心涟漪不断,狂风作浪。
天将明,雨声方歇。
侯府丫鬟打湖边过,瞧着满湖的艳红之色,不由驻足呆看了会。
季棉自从睡梦里醒已经不知是何时辰,身边已然空空,她眨巴着眼看着红帐顶,浑身酸痛都在提醒她昨日不该说那样的话。
她翻身欲起来,一个小丫鬟就匆匆按下,“世子妃,世子临走交代,您今日便在床上歇着,若是腹饿口渴,唤我们此后便是。”
小丫鬟说完,掀开被子一角,从里面抽出一方染了梅花样的白帕,告了声罪,便将帕子放在锦盒内端了出去。
季棉脸上一阵红,赶紧将被子拉过头顶,这秦朗折腾人到半夜不够,这会子叫丫鬟说这些话,不是摆明了叫她丢人,现在小丫鬟拿着帕子又冲自己笑,季棉几乎想把自己闷死在锦被里。
外间几个小丫鬟守着门,瞧里面主子睡了,便小声议论起来。
黄衫丫鬟感叹,“今儿我才算瞧清世子妃的容貌,竟真似天上来的仙子。”
旁边蓝衫丫鬟掩唇笑,“世子看上的人,哪能有差?昨晚我值夜听着那个娇软的声,我都要动心呢。”
外间叽叽喳喳,季棉听的清楚,心里更是羞恼一通,口上渴了,也不敢真叫她们前来。
秦朗自从主院回来,便见季棉还睡着,也去了外衫何人一起躺着。
身后陡然一阵冷风,把季棉惊醒,她怒目瞪了一下来人,便扯过被子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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