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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妖女,大家离她远点!”一个黑瘦汉子大声嚷着,“别听她胡说八道,避雨能避到乱葬岗?”

    李娇娘摔,你才是妖,你特么全家都是妖!

    封建迷信!

    “这是乱葬岗,良家姑娘怎么会在这里?不是鬼就是妖!”又一人说道。

    “这世上没有妖。”那年轻高个子汉子摇摇头。

    李娇娘感激地看向他,总算有个不糊涂的。

    “骆诚,她就是妖,看,她坐在被雷劈倒的树上,那雷是她招来的,她就是妖!”一个小个子中年汉子也嚷道。

    “大家伙一起上啊,打死这个不祥的妖女!”

    第3章 背回家

    这人一说话,马上又有几个人响应。

    柴刀锄头断树棍,一起朝李娇娘围了过来。

    李娇娘心中冷笑,一群爷们打她一个小姑娘,真是“英武”得很呢。

    她这副身子很弱,这时候硬拼她会吃亏,智斗才是上上策。

    “喂喂,大叔大哥们冷静,冷静呀!我不是妖女,你们……咳咳,这是迷信!雷劈倒树是自然现象。这世上也根本没有妖!”李娇娘一指着骆诚,“他说的对,这树太高太壮了,才容易招雷!”

    可汉子们不理会她,纷纷嚷着要打死她。

    叫嚷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一个汉子抄起锄头,朝李娇娘砸来。

    李娇娘本能地往旁躲,可身子太弱,才动了动脚,腿一软就倒地上去了,摔进了泥水坑。

    惹得汉子们一阵哄笑。

    李娇娘:我摔!等姑奶奶身体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骆诚把她拉起来,瞪眼看着其他人,“她不是妖女!她是个普通姑娘。”

    “骆诚你让开。”

    “不让,有本事你们打倒我,我就将她交给你们。”骆诚把李娇娘护在身后。

    他个子高大壮实,卷起的袖子口,露出半截结实的古铜色手臂,一手叉腰,一手抓着砍柴刀。

    神情冷峻,像尊拦煞的门神。

    李娇娘惊讶地看着他,想不到,这个看着憨憨傻傻的大个子汉子,是个心善的人。

    “骆大哥,谢谢你。”

    骆诚神情淡淡看她一眼,未说话。

    其他几个汉子,个子都不如骆诚高大,一个个犹豫着不敢上前了。

    牛二跺着脚,“骆诚,你个憨子啊,你和她站一块,会得霉运的。”

    “我如今已经够霉运了,还能再霉运到哪儿?倒是你们,合伙欺负个小姑娘,好意思么?”骆诚冷哼。

    牛二哼哼一声,“骆诚,她要是不死,将来咱们金山村出了倒霉的事,你担当得起么?”

    “我天天住在那儿呢,出了什么事你尽管来找我。”骆诚回答得坦坦荡荡。

    “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啊,大家伙都听见了啊,将来村里出了霉运事,就来找骆诚。”

    “都听见了呢,牛二叔。”

    “走走走,让骆诚倒霉去,咱们回家吧。”

    汉子们见抓不着李娇娘,一个个怏怏着走了。

    年纪最大的项贵财走在最后,他回过头,对骆诚叹息说道,“骆诚啊,你呀你,你个憨傻子,你这不是没事找事么?这个姑娘不能让她靠近金山村,赶紧着让她离开!”

    “我知道了,项伯先回吧。”

    “唉……,这个憨傻子……”项贵财摇摇头,背着自已砍的柴,戴好斗笠,走了。

    李娇娘松了口气,身了一矮,坐到了树桩上。

    “姑娘,他们走了呢,你安全了。”骆诚朝李娇娘点了点头。

    “多……”谢,谢字还没有说出来,李娇娘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往地上栽去。

    骆诚飞快伸手去拉她,“哎,姑娘?”

    李娇娘才没有再摔入泥水坑里。

    “姑娘,姑娘?”骆诚拍拍她的肩头,李娇娘仍然没有醒来。

    骆诚这时发现,她的脸色红扑扑得不正常,便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发现很烫。

    他咬了咬牙,将她背到背上,大步往家里走去。

    第4章 处境

    五月的天,出大太阳时,热得跟三伏天似的,可一刮风下雨,那天马上凉嗖嗖的似进了深秋。

    李娇娘是被冻醒的。

    “冷……”她迷糊着,伸手去拽被子,被子没摸着,只拽到了一层薄薄的布。

    有布裹一裹也好,可接下来就悲催了。

    她用力太大,只听撕的一声,布破了。

    李娇娘彻底惊醒。

    入眼便是低矮破旧的屋子。

    屋子面积很小,横竖不超过六七步的样子。

    屋角有只比她奶奶年纪还老的柜子,其中一只脚还断了,用半块砖头垫着。

    一只凳子——不,确切的说,是一截粗树的树桩摆在床边,边缘摸得发亮,显然,年岁也不小。

    除此之外,再便是她身下的床,再没有其他家具了,墙壁破旧,抹墙的黄泥块,脱落得斑斑驳驳。

    屋顶在漏雨,屋里的地上,放着五六个大小不一的破瓦盆,接着漏下的雨水。

    她这是在哪儿?

    目光扫到床前地上,那里摆着一双沾了泥的女子布鞋,估计是她的,她溜下床去穿鞋子。

    她下床动作并不剧烈,但那床却狠狠地晃了晃,差点翻了。

    李娇娘忙伸手去扶,这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床,而是一块木板搁在几块石头上。

    铺上稻草和一床旧床单,就是床了。

    床上的旧毯子乌七抹黑,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还散着一股子怪味,手抓着的一角毯子,还是湿的,屋顶有雨滴下,浸湿的。

    “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

    她心里蹦出杜工部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来。

    她早就想看看杜工部的草堂,但不想身临其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隔墙之外有人在说话。

    李娇娘穿了鞋子走过去,隔着门缝往外看,只见正屋里,站着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妇人,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胖子少年。

    三人歪嘴斜眉,一脸不善。

    老妇人头发油亮,梳得一根不乱,身材矮胖,大圆盘子脸,小三|角眼,翻嘴皮,正咄咄逼人对一个年轻汉子喝骂着。

    汉子背着身子站着,但李娇娘从身形上认出了他,正是在乱葬岗替她说话的年轻男子,旁人喊他骆诚的那位。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三天之内你必须给我答复,娶银花,你就依旧住在金山村,不娶,就给我马上滚!我的房子不给外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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