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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大娘子笑着道,“一些旧衣裳而已,值得个什么?我还觉得不好意思给她穿呢,哪值得感谢的?快拿回去拿回去。”

    向大娘子不肯收兔腿。

    骆诚说道,“可娇娘一定要我送来,大娘不收下,她会怪我的。”

    向大娘子笑了起来,“好好好好,收下,要是不收下,你们明天不得干起架来?”

    “娘,两口子越打越亲热。”向大宝哈哈一笑。

    骆诚脸色更窘了。

    向家也知道,骆诚家确实困难,只有一间房一张床,可两人并没有正式成亲,早早睡一起,是会被村人闲语的。

    一家人虽然是打趣着说骆诚,但并没有嫌弃他和向二宝挤一床,而是体谅着他,催着二宝带他睡觉去了。

    乡下人家爱惜灯油钱,吃罢饭后,并不会多闲聊,就各自散去休息。

    骆诚和向二宝进了卧房后,向大娘子和向大宝一家,也各回各屋了。

    春末夏初,正是农忙时节,劳碌了一天的向家人,很快就入睡了,向家四处安安静静的。

    骆诚却睡不着。

    他睁着眼,看着窗外的夜色,想着向大宝的话。

    村里的痞子……

    金山村虽然名字叫金山,但全村人,没有几个身上戴金饰,大多都穷,有不少穷得娶不上媳妇的汉子们,整天在村里游荡,逗着大姑娘小媳妇。

    性子软弱的人家,媳妇姑娘总被调戏。

    而娇娘,她的长相是全村最好看的,又是个刚来的外乡人,邻居们又离他家房子远,万一……

    骆诚心头不安起来。

    第36章 果然

    心中不安事情想多了,就会越发睡不着。

    骆诚呼了口气,拿脚轻轻踢了踢睡另一头的向二宝,“二宝,二宝?”

    二宝正在打呼噜。

    十四岁的少年,白天跟着他爹娘到地里忙碌了一天,又是正长个子的时候,瞌睡多,天一黑挨上枕头马上就能睡得迷糊。

    骆诚踢了他三下,喊了两声,向二宝一点反应也没有。

    睡得跟一堆泥似的。

    骆诚放下心来,悄悄溜下床,穿了鞋子,抓上自已的外衫,轻手轻脚开了卧房门,开了向家后门,往自已家后院跑来。

    两家中间是一片杂树林,门前是村里的大路,后院门外的小路,只有附近几家在走。

    踩得人少,又是春夏季节,小路两旁长出膝盖高的荒草和屋子高的杂树。

    月光惨淡的夜晚,小路显得格外的阴森。

    骆诚打小在这里长大,玩到天黑一个人跑来跑去他从没怕过,可是今天,他不知怎么的,心里一直突突跳着,慌得很。

    二百来步的距离,他是一口气跑回来的。

    还别说,怕什么,来什么。

    他家的正屋里,有古怪的声音,——打斗的声音。

    骆诚心头一惊,也顾不上好好开院门,而是一脚踹开了。

    篱笆院门,咣的一声,倒在地上,骆诚看也不看,飞奔往正屋跑。

    后门关着,他同样飞起一脚,踹开了。

    一个矮胖人影,从半开的大门,飞快往前院门跑去。

    “站住!”骆诚大喝一声,追了上去。

    “骆诚哥,别追,回来!”李娇娘拉着他。

    “你拉我干什么?我逮到他,剥了他的皮!”骆诚甩开李娇娘的手,大步往前追。

    “你想坏我名声?回来!”李娇娘喝住他。

    骆诚飞快停了脚步,他怎么糊涂了?半夜三更一嚷嚷,半个村都会知道娇娘的屋里进了男人。

    不能追不能喊!

    “可是……”骆诚咬牙切齿。

    “看我的。”李娇娘抓起一把柴刀,朝那奔跑的身影,“嗖”地飞过去。

    才跑了几十步的那人,低声“啊”了一声,停了会儿后,一瘸一拐反而跑得更快了,没一会儿就悄失在夜色里,不见了。

    “便宜那小子了。”骆诚气得哼哼一声。

    “我留了个记号,明天好找人。从那人跑走的样子看,脚后跟伤着了。”李娇娘狡黠一笑,“对了,那把柴刀得捡回来,值好几十文钱呢。”

    “我去找。”

    “天黑,我燃个灯给你。”李娇娘找了个火折子,点燃了油灯。

    灯光一亮,骆诚这才发现,堂屋的桌子歪了椅子也倒了,他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牙关紧咬,腮帮子崩得紧紧的,袖中的手指紧握成拳头,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他转身看向李娇娘。

    李娇娘只穿着一身晨衣,乌黑油亮的秀发,散于身后,一直垂到腰际。

    衣裳头发完好,神色也很平静。

    骆诚很意外。

    “我没事啦,别担心我,快去捡柴刀吧。”李娇娘神情轻松微微一笑。

    小样,她前世在体校呆了好几年,要不是想学医退了国家队,没准已经拿了个全国散打冠军了,一个区区村汉,还能奈何她?

    对了,她还是世锦赛标枪冠军。

    百步距离之内,她的柴刀想宰那人的头就宰头,想宰脚就宰杀脚。

    误差率只在一厘米左右。

    第37章 守在家里

    只是,这原身的身子太弱,她没法正常发挥,才让对方踢歪了桌椅逃掉了,要是前世,她一拳能让对方掉牙。

    “真没事?”骆诚不相信,走到李娇娘的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李娇娘笑着道,“我难道吃亏了还闷声不说?我没那么包子啦,快去捡柴刀吧。听说,一把柴刀要二三百文一把吧?还没有木头把,只是空刀。”

    宋国禁武器,也相应的对铁器有所禁。

    所以,民间的铁器价格昂贵,村民家的铁质农具坏了,不是丢弃买新的,而是修修补补。

    也因此,各村都有铁匠铺子。

    “不过是二三百文,丢就丢了吧。万一那人再回来……”骆诚不去捡,而是将桌椅都摆正,催着李娇娘接着去睡,他坐在堂屋里守着。

    李娇娘不禁笑起来,“用不着你守啦,哎,你不去捡,我去。”

    骆诚口气可真大!

    他欠了全村人一百多两银子的债,家里四处破破烂烂的需要不少钱修补,一天的收入只够温饱,攒不了几文钱,他居然说不过是二三百文钱,丢就丢了?

    不过会日子的男人,真是叫人讨厌啦!

    李娇娘端着油灯,走出了大门。

    骆诚只得快步跟上,“一起去。”

    李娇娘回头看他一眼,抿唇一笑,“对了,骆诚哥,你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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