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2)

    “真的!”老马还挺认真,说:“这个戈壁滩的石头里,经常有人能捡到玛瑙!”

    “玛瑙?!”阿贵和我同时吃惊道。

    这一段路走得,简直让人窒息,大气不敢出一声,特别是走到山谷中间时,看到头顶上有人盯着你,那个心呀一直在嗓子眼儿,想下都下不去。你说他们也是,要抢就赶紧的吧,一直在那杵着,直到我们走远了,一回头,竟然都不见了!

    “啊?”我又是一惊。

    “是啊,睡得和猪似的,还能想着啊!”我没好气的说。

    杨头叹了口气,说:“那你们觉得要怎么办好?”

    “嗨,晚上是不是你叫我了?”

    天蒙蒙亮,我们终于离开了客栈,驮着财叔的尸体,不用说心情有多沉重。这下子,就算还能赚钱,杨头也是提不起劲儿来了,至少在把财叔安葬好之前。

    客栈附近是不能下葬的,首先那老板肯定不让,其次如果财叔家人来迁坟,让人家跑到沙漠贼窝里也不好,所以,杨头决定把财叔埋在玉门关外能找到的地方。

    “举什么旗?”我正问,这时只见前面镖队打起了一面黑色的旗子,上绣金线典字火云白虎,远远看去就能感到一股霸气随风飘舞,和普通的红黄旗有明显区别。

    阿贵也瞅了瞅四周,驼铃声马蹄声此起彼伏,这才放心说道:“你们没上楼之前,那个女的来送过酒!”

    这时候,典少和阿贝南还有估计店里所有的人都来到这边,屋子里是堵了个水泄不通。 杨头看了看典少,说:“典镖头,你能看看他是怎么死的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赚到又如何,”老马一副看透的样子:“杨头倒是赚到了,可还不是离不开这鬼地方。”

    “说了句废话~”我斜了他一眼,又朝前面的镖队瞅了瞅,示意阿贵不要多说。

    “我恨,”我也跟着他惆怅了一番:“如果不是钱,我也不会到这种鬼地方来,所以,我要把它们赚到手,让它们听我使唤!”

    还有这讲究?!我是既紧张,又好奇,眼睛直盯着那排坐着的家伙,虽然看不清他们的面孔,但能清楚的感觉到,他们在看我们!

    “算了?”老太婆说:“什么叫不清楚,在场的大伙儿都看到了,这还不够清楚嘛!难道让我女儿再遭罪点儿才叫清楚?!”

    刚想继续说,老马回过头来打断道:“你们睡的挺好是吧,留意下脚底,说不定有玛瑙!”

    我们聊了一会,忽然,感觉前面有点异样,不知什么时候,不远处的两座山包上,出现了两排人影,一边一队,刚好处在我们要经过的山谷两侧,奇怪的是一排站着,一排坐着,一看就不是正常的样子!

    “我觉着,很可疑~”阿贵声音很低。

    你还别说,像阿贵这样的,也许还真敢,叫他好几遍才不情愿的跟上来,老马都后悔和我们说了!

    走着走着,进入一片样貌奇特的沟壑地带,像玛瑙的碎石头少了,小山丘多了起来,远看上去就好像一片古老的城市经多年风沙侵蚀,只剩下一堆堆残垣断壁,风过时,阵阵怪吼,让人浮想联翩。

    我正郁闷着,听到前面有人放慢脚步跟我说话,是阿贵,这时候也就他还有点儿精神。

    典少蹲下检查了一下,摇摇头说:“我作为局外人,其实不好说什么,不过,看他的死因,心脉受损不是没可能,这种事,没办法!”他拍了拍杨头的肩膀。

    我听了心里一惊,道:“你知道?”

    我们五个人和阿贝南几个契丹人跟着典方余的镖队缓缓行进在荒凉的戈壁滩上,时不时还能看到几只老鹰在我们上面盘旋,估计是看上财叔了。

    “就是它,”老马说:“典家典老爷子的旗号,据说他是三国名将典韦的后人,使得一双铁戟,在西域一带很有威望!”

    老马说:“要举旗了!”

    老马给我们讲了个故事,传说这里原来是一座雄伟的城堡,城堡里的男人英俊健壮,女人美丽善良,人们勤于劳作,过着丰衣足食的无忧生活。然而,伴随着财富的积聚,邪恶逐渐占据了人们的心灵。为了争夺财富,城里到处充斥着尔虞我诈和流血打斗,每个人的面孔都变得狰狞恐怖。天神为了唤起人们的良知,化作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来到城堡。天神告诉人们,是邪恶使他从一个富人变成乞丐,然而乞丐的话并没有奏效,反而遭到了城堡里的人们的辱骂和嘲讽。天神一怒之下把这里变成了废墟,城堡里所有的人都被压在废墟之下。每到夜晚,亡魂便在城堡内哀鸣,希望天神能听到他们忏悔的声音!

    最后,一番讨价还价,终于,店家同意100两银子了结此事。我粗略算了一下,如果杨头这次从中原到回鹘的毛利是400两银子,扣除五个人的薪酬100两,路上开支50两,再扣除要给镖局的保费50两,再减去这事儿的100两,杨头走这一趟货,还能剩下100两净利,可是,如果最终销货时行情不好,毛利只有300两的话,那杨头可以说是白跑一趟!

    杨头无奈的对店家说:“这事儿是我们死了人,而且死因又不清楚,你看要不就这么算了?”

    “你看那两队人,”老马望着前面:“如果坐着的那队站起来,这事儿就麻烦了!”

    一路上没有什么话说,只是走,也许是有陌生人的缘故,尽管大家一肚子的疑问和情绪,可都好像被石头压着似的,掖在了肚子里。而我更多的则是懊悔自己当时怎么没叫住财叔,如果叫住了他,也许就没事了,又或许……唉,细想起来,根本就不对劲,上厕所这个事杨头早就叮嘱过的,财叔不可能不知道,就算他有贼心去做坏事,出屋之前我喊了他一声,做贼心虚的人不可能没反应,所以现在我是可以断定,财叔当时绝对不是正常状态,可如果是客栈对他做了什么,那也无从谈起,除非验尸,不然要说是梦游或者喝醉了也都有可能,简直是一团乱麻!

    店家说:“我这妹子是要嫁人的,出这种事嫁妆少了,谁还要!还有这客栈,我总得打点一下,至少在场的客人让他们不要说出去吧,要不行,咱就去告官!”

    阿贵心里也明白,可还是按耐不住道:“有可能是酒,赛露露!”

    听了故事,我感慨说:“说白了还是在讲一个钱字,万恶之源,对吧,呵呵”,我笑了笑。

    “不过我也喝了点,我没事儿啊”阿贵说。

    “不会是要开打了吧?”我这心已是砰砰直跳起来。

    他话一说完,我忽然想起,半夜里回房间时,看到的那个人好像就是从这间屋里出来的,而且也好像就是他!

    “那我们怎么不停下来找找?”我好奇的问,不过刚说出口,就意识到答案了,这地方,谁敢停留?!

    杨头根本无可奈何,去告官,不用说根本赢不了,光时间就能把他拖死,找郎中,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上哪去找郎中,何况典少天亮就要动身走人,要是不跟典少走,估计就再也别想走了,只能认栽!

    “你恨钱吗?”老马又惆怅起来,也许正是因为钱,才让他四十岁了还漂泊在这丝路上,听说他是因为老婆死了没钱买棺材,膝下又无儿女,这才出来闯荡,都是苦命的人啊!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