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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多方取证,这人正是刘黑子。
也就是说,梅朵将卓雅杀死之后,径直上了车,而刘黑子则将尸体带回了无名村,这是一起典型的抛尸案。
换句话说,卓雅没有故意返回拉萨,而是在中途就遇害了。
根据梅朵的交代,她也是雪狼集团的一员,而她的上级不是别人正是雪狼集团的二当家,只不过这个二当家不是嘉措,而是另外一个一直跟嘉措内斗的人。
现在这个人成为了整个案件的关键人物,只要找到这个人,很多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只是,雪狼集团制度明确,上下级之间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这也是自保的一个手段,以防止一人落网,经不住刑讯,而将其他人招供出来。
所以,想要找到这个神秘的二当家,并没有那么容易。
……
“要小心……”
慕葕从梦中惊醒,嘉措临死前未说完的那句话一直在耳边回荡。
她从床上坐起来,单手将长发往后撩了撩,深呼吸几口,细细思考一些问题。
嘉措要他们小心什么?那句话后半段到底指谁?是他们熟悉的人,还是一个新出现的人?
慕葕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之后无路如何都睡不着了。
她穿了一件外套,推开门想出去透透气,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承野站在院子里抽烟。
很快,一支烟抽完,他将烟屁股丢在地上踩了几脚,然后捡起来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男人的后背宽阔,身体笔直而挺拔,站在远处仿佛一棵参天大树,天与地仿佛隔得很近,只因有他在那里。
慕葕走到承野身后,双手环住对方腰身,脸颊贴在他紧实的后背,那股温热的体温瞬间传到她的心里,整个人这才慢慢静了下来。
男人的身体明显一怔,但很快便恢复平静,他唇角微勾,似乎已经知道是她,只轻声问:“怎么还不睡?”
慕葕回:“睡不着。”
承野转身,站在女人面前,他是那么高大,仿佛面前有一个巨大的黑影将她整个紧紧地包住。
他拢了拢她的外套:“阿葕……”
“嗯?”
“我跟张倩,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慕葕愣了一会儿,只一会儿,她突然抬头看着他,眉梢带笑:“我知道呀。”
承野拧着眉:“你知道?”
慕葕点点头:“都知道。”
“达瓦告诉你了?”
“不是。”
“那你怎么知道?”
慕葕将手附上承野的眉心,试图将它抚平,男人的表情很快便放松下来。
她娇嗔模样:“我就是知道。”
承野很少见慕葕撒娇,可就那么简短的几个字,让他心里一阵发痒般难以自持,他突然抓住女人的手,声音低沉而又沙哑:“最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慕葕皱眉:“什么……”话还没说完,便被男人的唇堵住了嘴。
她瞪大了眼睛,身体笔直而又僵硬地杵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完全不知所措。
承野的嘴唇是干燥而粗糙的,甚至能明显地感觉到一种磨砂颗粒般的触感,这让慕葕想起他的大腿,也是疤痕累累。
这样的男人,却有着性感的声线和邪魅的皮囊,却是让你从一开始就沉沦进去,无法自拔。
男人微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轻轻地搭在眼睑上,右耳的银环在月光的折射下发出梦幻般的光芒,他的鼻尖时而抵着她的鼻尖,他的气息时而漫游在她的脸颊,那种丝丝带痒的感觉,让她的心突突地跳个不停,像是有一万头小鹿在蹦跶。
他要做什么?在这里?
在如此海拔的高原上做这种暧昧的事,天知道,她有多担心自己会再一次流鼻血。
慕葕还未来得及思考答案,只见承野已经将她打横抱起,她依旧木讷地盯着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她不知道男人是否注意到她内心的起起伏伏,只看他嘴角上扬,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突然低头凑到她的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说:“如果你想在这里,也可以……”
慕葕立马捂住眼睛,不敢再看他。
承野的笑声,像是雄鹰划过天际时那一声鸣叫,悠远而明亮。
……
第二天,许江国那边带来消息说有新的线索,承野带着达瓦和丹巴一早就赶去县城打听消息。
“承野说你昨晚太累了,就没让叫醒你。”阿春奶奶认真地解释说。
慕葕尴尬地笑了笑:“没,没事,我也不是很想去。”
慕葕一个人待在客栈无聊,阿春奶奶就邀请她一起去制香厂参观。
先前是去见顿巴,身上带着任务,只去了仓库,完全没注意到这个坐落在吞巴村拥有百年历史的制香厂,眼下从前门进去,又是另一番光景。
偌大的制香厂总共分为三个区间,除了后面的仓库以外,还有左边的调香室和右边的加工车间,俨然已经形成了一条完整的流水工作线。
现在早已不是爷爷当年手工制香的年代,随着科技进步,厂里已经引进了许多先进的生产设备,这样不仅提高了工作效率,也节约了人力成本。不过真正核心的部分,还是在于调香这个过程,这一步仍旧是手工处理,调香师的精准技术成为了香料是否成功的关键所在。
慕葕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阿春奶奶:“奶奶,先前听您讲那个故事,能再跟我详细说说吗?”
阿春奶奶笑着说:“怎么,你有兴趣?”
慕葕说:“是呀,我本来就是一个闻香师,对于调香高手一直都很有兴趣,而且听您说过,他不仅是一位调香高手,也是一位闻香大师,我想着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去拜访他老人家,没准还能学习一些新的知识。我现在正在准备毕业论文,还差一味香,正发愁呢。”
阿春奶奶叹了口气:“好孩子,你来晚了,他已经过世了。”
“过世了?”慕葕失望地说,“那真是太不巧了。”
阿春奶奶也有些遗憾:“确实太不巧了,其实不过今年不久前的事情而已。”
慕葕没接话,只微微笑了笑。
阿春奶奶突然想起什么,拉着慕葕的手就往左边走。
“怎么了?”
“跟我来。”
慕葕不知道阿春奶奶要把她带去哪里,又不好拒绝,只能跟着走,两人一直走到调香室门口,阿春奶奶才放开慕葕的手,对她说:“你等一下。”说完推门而入,留下慕葕一个人在门外,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只能苦笑一番,然后干等着。
大概过了有十来分钟,调香室的门突然开了,阿春奶奶终于出来了,身后还有一个跟她一般年纪的老太太。
那老太太虽然满脸褶子,但从她的穿着还有仪态可以看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个大美人。
他满脸不悦,一个劲地嚷嚷:“哎哟,要死了哦,秀文呐,你到底找我做什么嘛,我这还忙着呢。”
慕葕想,原来阿春奶奶的闺名叫做秀文。
阿春奶奶将慕葕拉到老太太面前,指着慕葕对她说:“丽芳,这是慕葕,法国很有名的闻香师……”
慕葕听到阿春奶奶这么介绍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急忙摆手说:“还,还只是一个初级闻香师,没有什么名气的。”
那个叫丽芳的老太太见到慕葕,鼻子轻轻嗅了嗅,一时间有些微微发愣,但也只是一瞬间,就立马恢复了平静,她上下打量了慕葕一番,然后冷哼一声:“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忙着呢。”说完就要转身回屋,被阿春奶奶一把拉住,“我说你这老婆子,这么多年还是这臭脾气,小丫头想要向你请教一些制香的方法,你就不能给年轻人一些机会?”
慕葕识人的能力一向不差,像丽芳奶奶这种人,看似傲气不可一世,但往往是吃硬不吃软,你越是求她,她越瞧不上你,你如果装作不屑一顾,她也许会对你另眼相看。
“没关系的阿春奶奶,要是丽芳奶奶瞧不上我这个无名小卒,我们走就是了,想来丽芳奶奶也只是井底之蛙,对我们慕家的调香术没什么兴趣,算了算了,我们还是走吧。”
慕葕扶着阿春奶奶转身就走,突然被丽芳奶奶叫住:“等一下……”
慕葕嘴角微勾,知道这一招已经奏效,但眼下还不能马上回头,还得继续激她,脚下却并未即可停止。
丽芳奶奶说:“慕国沣是你什么人?”
慕葕本来只是不服气,想要给阿春奶奶挽回一些颜面,可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喊出了爷爷的名字。
慕葕回头看向丽芳奶奶:“你怎么知道我爷爷的名字,你认识他?”
丽芳奶奶没有立即回复她,但慕葕从老人家的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凝重以及无言以表的惆怅。
丽芳奶奶伸出右手,随后哼笑一声:“把你身上的香水给我闻一下。”
慕葕皱眉:“你怎么知道我身上带着香水?”
她淡淡地说:“刚一见到你的时候,我就闻到了。”
“可万一是我来的时候喷的香水呢?”慕葕想要试探她,“你怎么会确认我带了一整瓶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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