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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一双CL尖细高跟鞋和裸色高定刺绣纱裙,身姿翩跹,夏轻轻走进国际知名大导裴旻的寿宴会所,轻而易举成为焦点。
踩过厚实的地毯和走廊,门厅豁然洞开,漆黑的保时捷停在树影婆娑里,见她犹疑,柴琳轻轻推了下她的肩,催促她上前,并在耳边说,“放心。”
菜品精致,夏轻轻不敢多吃,礼节性品尝几口,便捏着吸管,啜饮一杯柠檬水,细白的手肘抵着窗,时不时朝外面伸出手去,抓着风玩儿。倒是时奕修优雅安静,不声不响全部吃完,瞧见她毫不掩饰惊讶的神色,再一次笑了几声,“我身体不好,需要多吃一些,尽可能补充能量。”
也许因为演过太多罗曼蒂克情节,又见惯了光鲜靓丽英俊逼人的男明星们,使得她甚至怀疑自己到底还有没有少女心。或者,她已经过早的将思春的情怀分割成无数片,分别给了不同影视剧中的对手角色,便什么都不剩下了。
他扬眉反问,“不需要吗?”
华丽水晶灯将她白皙的后背照得晶莹,直到光润的肩头盖上一件带着清香的温热西装外套,夏轻轻才回过神,她揪住衣袖回头,时奕修正抬手招来侍者买单。
他说得半真半假,可见他虽然面颊瘦削,但容色正常,便也没放心上,而是披着一头海藻似的长发,专注望向脚下行人如织的外滩,这里太高太远,哪怕眯起眼睛仔细分辨,也无法从数不清的黑色小点儿中,分辨出哪个是沈骊天,可她仍耐心地趴伏在那里看,好似找到了新鲜的游戏。
谈笑和脚步声渐渐走远,四周安静了很久之后,夏轻轻从掌心里抬起脸,“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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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一下,“为什么?”真奇怪,从来没有人这样问过。所以夏轻轻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惊奇地歪过头看他,鹿眼透亮,“嗯?需要理由吗?”
夏轻轻微愣片刻,姿态警惕,却仍礼貌问候,“时总。”看见她满脸戒备,他反倒笑了,嗓音是低沉的音色,“走,请你吃饭。”
可是喜欢么……
沈骊天站在原地没动,看起来还想说什么,被季秋阳和苏梦囡合力拽走了,门关上前,他的声音飘回屋内,“轻轻,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高跟鞋清脆地敲在台阶,她拎起裙裾向下而行,小走几步,与抬起头来的男人四目相接。时奕修倚着车门,剪裁得宜的西装衬出修长身形,英俊清隽,眼神忧郁。
“当然。”她笃定地摇头,定定望进他气度凌人的眼睛,丝毫不怵,笑颜清纯,“就像那天的巧克力,今夜的邀约,都不需要。”
他问得沉稳从容,好似寻常聊天,而夏轻轻支着下巴,观赏窗外霓虹,神情轻松,“戏剧学院。”
房间陷入安静,只剩吹风机嗡嗡的噪音。
*
“多谢赏光。”裴旻年逾古稀却精神矍铄,笑眯眯地拥抱一下夏轻轻,“我们最年轻的影后。”寒暄几句,柴琳执杯上前,将她从裴旻身边带走,“有人想见你。”
吵闹一阵,季秋阳望向远处热闹的外滩和霓虹夜景,提议集体游玩,得到兴高采烈的齐声应和,装作没察觉沈骊天在看着自己,夏轻轻推脱,“我晕机,想睡了。”
等不到她的回答,苏梦囡用浴巾揉着头发走出来,清淡的眉眼带着笑,站在镜子前敷面膜,拿出香水瓶洒向颈间时,她不经意的说,“如果你不喜欢,那姐姐我就下手追咯。”
没等夏轻轻揣摩方才那一瞬间涌到心间的情绪,门被敲响,季秋阳在外面沉着嗓子喊:“请问苏猛男先生和夏美丽小姐在吗?您的外卖到了——”
时奕修俊朗的脸出现意外的神色,转瞬又笑了,他缓缓点了点头,“的确不需要。”一顿,“你很聪明。”
霓虹被高楼割成段段光影,轻盈掠过他的额角,将男人冷厉的黑眸朦胧成一片温润,“打算考哪所大学?”
“一般。”夏轻轻皱皱鼻子,诚实回答,“运气好的时候,数学能及格。”
扬起唇角,他抬手与她打招呼。却发现小姑娘在看了他一眼后,便飞快地移开了视线,远远地离开他们,卷翘的睫毛下垂,掩盖住一闪而逝的情绪。
十分钟后,她在酒店大厅等来了助理和小钟。
见苏梦囡面露犹豫,她便笑开,“快去吧,有好玩儿的事情回来讲给我听。”
踏进保姆车,夏轻轻像只小猫,蹭啊蹭的找到最舒服的姿势,缩进真皮座椅,任由随行化妆师在脸上创作,轻薄粉底番茄色唇釉,整张脸在昏暗的车厢里自带柔光,俏丽剔透,等60秒绿灯的间隙,再将她那一头长长的浓密直发,卷成漂亮的大波浪。
沈骊天的眸光里,盛着眼前的小姑娘,柔顺的黑发散在腰间,皮肤一如即往的剔透如白瓷,身上一套两件式墨绿丝绸睡衣,露出莹白的纤巧脚踝。
沈骊天穿了件白毛衣,配浅蓝牛仔裤和白匡威,漂亮的手指握着switch,正闪着塞尔达的开启画面,他站在柔亮的灯光下,更显得英俊漂亮。只是…他身上穿得,和落在后面,正从季秋阳怀里抢食物的苏梦囡,看起来好像情侣装。
夏轻轻倏地愣住,同时感觉到,自己身上像是有一层薄薄的壳,正悄然风化。
一瞬间,夏轻轻感到有些无措,手脚忽然不知该往哪儿搁。,正在踌躇间,他们已经说笑着走进来了。
二十一层餐厅优雅安静,拥有整层玻璃天顶,星光灿烂,照亮光洁的西式餐盘,向外看去,十里洋场,灯火辉煌。
沈骊天疑惑,目光留在她神色平淡的脸上,若有所思。
“这傻货。”苏梦囡嗤笑一声,在睡裙外披了件白色针织,推开门,下一秒,她盈盈的笑声传到夏轻轻耳边,“哎呀,谢谢我们骊天儿。哇,这么多,都是我爱吃的。”
从别人的寿宴拐走客人这件事,时奕修做起来毫无心理负担,反而理所当然,也许是被他的这股气势蛊惑,夏轻轻清浅微笑着,随他驰骋进流光溢彩的夜色。
这个想法,让夏轻轻微微一怔,感到失落。
“听柴琳说,你成绩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