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9(1/1)

    他直接压了下来,吮吸她干涸起皮的唇瓣。

    梁蘅月话没说完。

    被他堵在口中。

    舌根被他顶住,口中是他度过来津液。梁蘅月被他的架势吓住了,气焰一下子灭了,眼角逐渐湿润。

    好半晌,直到舌根酸痛,他才慢慢放开她的唇,饱满的两瓣,已被他吮出了带着欲的潮红。

    虎口把着她的下巴,掐得她皮肤直发白,声音喑哑地不成样子,“就凭我喜欢你,这个理由够吗?”

    梁蘅月终于哭出来。

    她双手扒上他掐在她下巴的手,似是抗拒,也似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良久,她哭声越来越弱,身子开始一抽一抽的,那是哭泣之后生理性的颤抖。

    谢恂轻声蛊惑,呼吸喷到她的耳垂上,“你若喜欢他,不想我杀了他,”

    “就别再提刚才的鬼话。”

    梁蘅月哭着,“那为什么你不来救我?”

    “为什么救我的不是你?”

    谢恂顿了顿,没说话。梁蘅月眼圈重新红起来,眼眶中的水润摇摇欲坠,“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做好了打算,新婚之夜,先杀了他,再杀了我自己?”

    却没想到谢恂声音淡淡,“不知道。”

    没有她想象中的后悔,或者怜惜,

    平淡地像在讨论一个无关的人。

    他继续道:“你只能死在我手里。”

    梁蘅月一怔。

    她忽然发现,事情好像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

    谢恂比她想象的,还要……

    怎么说呢,

    偏执。

    极端。

    她心里想着,嘴上毫无防备地说了出来,“你刚才……”(的表白)

    她咽下了那个词,有些慌乱,

    “我还可以拒绝吗?”(可不可以拒绝男主的表白)

    “你说呢。”回答她的是轻笑,

    也是警告。

    *

    从宫里头回来,梁蘅月脑子里还想着分别时的场景。(就是抱在一起说话的场景,没有其他)

    她刚说了一个“余”字,谢恂便道:“别说他。”

    梁蘅月语塞,她本来是要同他正正经经商量一下余杭的事的。

    她还要张口,谢恂垂眸,不准,“你想都不要想。”

    神情冷淡又高傲,好像刚才掐着她吻的不是他一样。

    梁蘅月最烦他这亲完了就翻脸不认人的样子,撇嘴,故意吊他,“想都不要想什么?关于我不想嫁给他这件事,想都不要想?”

    他眯眼看她,让她吓得直起鸡皮疙瘩,“梁蘅月。”

    他又叫她全名,“我是个男人。”

    梁蘅月:?

    他神色如常,看起来很正人君子,“你别激我。”

    梁蘅月被他说晕了,当时没往那方面想。

    直到坐在自己床下,才逐渐回过味儿来。

    连窗外吵吵嚷嚷的,也没听进耳朵里去。

    过了会儿,莺儿从外头进来,端上一盏牛乳:“小姐,您怎么从宫里头回来之后就魂不守舍的?”

    梁蘅月一怔,忙掩饰道:“啊?哦,没有没有。”

    她只是有些想不明白。

    前世的谢恂,和今生的谢恂好像换了一个人。前世他下旨将梁家下狱,没想到今生却…?

    当然,前世梁家湮灭一事,主因还是余杭,任何人做了皇帝,都只会是余杭除掉梁家的工具,她不会让谢恂背锅。

    只是这中间到底哪里改变了,让谢恂“很早”便喜欢了她,

    顿了顿,她转而道:“外头是什么声儿?”

    莺儿立即被她带走话题,解释道:“小姐,是余大人带着宫里头的人上门提亲来了呢。”

    说是提亲,其实不过是走个过场。皇后的懿旨极快速就传遍了朝野,余杭只需要带着宫中准备好的东西,亲自送到梁府上来便是。

    莺儿有些担忧地看着梁蘅月,“小姐……这事儿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梁蘅月笑笑,喝了一口牛乳,道:“皇后亲自赐婚,无上的恩宠和荣耀,不说我不喜欢,纵使阿爹阿娘豁出去,便能拒绝得了吗?”

    更何况,还有最让梁家无法拒绝的落水一事。余杭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救起,男女之大防已破,只怕在外人眼里头,她哪怕被余杭碰了一根手指头,都这辈子只能做他的人了吧。

    莺儿哭道:“小姐,那可怎么办呐,余大人他绝非良配呀……”

    梁蘅月却没什么反应,反倒安慰莺儿,“好啦,其实也有可能,我还没嫁过去就先暴毙了呢?”

    莺儿傻眼。

    她的小姐这是被刺激疯了吗?

    梁蘅月被她逗笑。

    她没疯,只是她知道,谢恂不会允许她嫁给别人。她拍拍莺儿的肩,“好啦,我只是开个玩笑。余杭是不是已经到了?你陪我去偷偷瞧上一瞧吧。”

    说完,她便直往前面而去。莺儿生怕出了事儿,急忙跟上自家主子。

    还是当初那座屏风。

    梁蘅月扒着檀木框子,从后头偷偷看他。梁仲平与夫人恭顺地站在下首,上面是宫里头来宣旨的老太监。

    那老太监念完了懿旨,梁仲平二人接下跪接旨,直到起身,面上也带着勉强的笑。

    梁蘅月看了,不免鼻头一酸。

    虽然谢恂最后叫她安心,这事他会解决。她也信他有这个能力。

    可是看到父母如此,又联想起自己无能,遭人陷害,心头还是泛起微微的难过。

    她是死过一回的人,看不得这种似曾相识的场景。

    太让她心悸。

    待宣旨的老太监离开,梁仲平和夫人坐好,受了余杭的礼。梁蘅月收敛起辛酸,听见外头余杭朗声说了一些会对小姐好啊之类的话。

    她抿唇,缓步走了出去。梁仲平见了,急忙道:“快回去,休得无礼。”

    梁蘅月淡淡一笑,无所谓道:“父亲,我与余大人既已赐婚,便是未婚夫妻了。况且余大人每多好仗义相助他人,向来是无所谓这他人是男是女的。”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颤抖,却还是逼迫自己说下去,“我不过想跟大人说几句话,大人不致于介怀吧?”

    “大人说呢?”

    余杭对她摆摆手,好像没听出来她话中的暗讽,依旧很谦和,“小姐但说无妨。臣一定知无不言。”

    前世与今生的场面,在她脑海中不断交织。最终,梁蘅月从齿缝中冷冷挤出一句话:“不知大人要给我什么名分?”

    余杭不解:“小姐身份贵重,下嫁给臣,臣喜不自胜,自然应当以正妻之位迎娶小姐。况且皇后娘娘疼爱小姐,也绝不会让小姐、”

    “是吗?”梁蘅月打断道。

    可是她上辈子即将临盆之时,也是他亲口告诉她,他早在进京之前就与他的“乔儿”私定终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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