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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林绪笑着问。
付竞又乐了几声,笑得脸连着耳朵都红了,等发燥的空气沉淀下来,他低头搓搓着脑门,掩脸靠在座椅上看向窗外,嗓音沉沉。
“行啊。”
……
气氛貌似在车里就开始变得微妙起来,两个人后来很默契的都没再说话。
下车,拿行李,回家,洗澡,这个年纪了,也用不着那些弯弯绕绕的,付竞来这边要干什么,他们心照不宣,也用不着挑明。
分不清谁先撩拨的谁,也许是他长睫细密微卷,先扫过他干糙微刺的青茬,软唇叩齿掠疆侵袭。
也许是他粗糙干硬的大手,先掐住了他的腰,激得俩人霎时欲|念蒸腾。
……
烟要多抽两口才能习惯。
人要多碰几次才能明白。
多简单的道理。
付竞想林绪,想了解他,走近他,就像当初林绪对他一样,他现在也特别想把林绪这个人给想清楚。
完事儿后,付竞赤|裸着上身,靠在床头上点了根烟儿,盯着看不太清的床尾,一口口吐着气儿。室内昏暗的光影投射在他夹烟的指关节上,勾勒着粗硬干糙的线条,汗津津的胸膛还在淌汗,暗示着那场激烈酣畅的性|事。
付大爷另一只手搂着林学长嫩滑滑的细腰,这回终于不是土豆了,他挺恶趣味的用自个儿指腹上的硬茧,来回磨蹭在人家白皙滑嫩的肌.肤,想着能不能给人掐出水来。
林学长躺在被窝里,心情不是很美好,伸出胳膊在被子外头,把玩着自个儿的新买的连体手|铐项圈小玩具。
东西没派上用场,付竞是个说话不算数的,他才刚从抽屉里把这东西拿出来,就已经被后面的人全扒拉干净了,俩人站的方位不对,但一切都来不及了,做到那个点儿上了,谁还有心情倒回去继续心平气和的套项圈?
果然,人长大了,就不受控制了。
不过林绪也没想控制付竞,他喜欢当胜者,习惯去压倒一切,征服和控制是他的本能,可这把手段用在付竞身上,他做不到。付竞是个很特别的人,他从一开始就想宠着他,想对他好。
付竞的掌心粗糙厚实,抚在他身上时,他有种莫名的快感,让他骨子里潜藏的本能,在被人摁着肆意折磨时,转变成了不受自己控制的逢迎享受,甚至在某些时候,他会为自己的非自然状况下呻|吟出的叫声感到羞耻。
他在上面时是个操控一切的主,主是不会发出那种令人脸红羞耻的声音。
林绪紧闭了下眼睛,搓搓自个儿的红潮未退的烫脸,忍不住假想,如果时间再倒退十六年,回到当年他和付竞一块儿躺在床上那天,他没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强行攻克了付竞的最后一道防线,那他们应该也不会形成今天这个局面。
其实谁上谁下,林绪是无所谓的,但自己在那种时候的声音,实在是让人听了之后就无地自容。
林绪就把这涉及到自己尊严的大事给付竞讲了一下,问问以后这事儿该怎么着?付大爷正走神儿,闻声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颤得烟灰都掉被子上差点烫成大窟窿。
“别抽烟了,”林绪挺不满意付竞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拿过他手里的烟摁灭,伸手扳过他的下巴对着自己,强势发话:“看我。”
付竞居高临下瞟了他一眼。
林学长是真年轻,皱纹少,只有皮肤表面浅浅的几处细纹,肤白嫩滑的,连锁骨精细得都跟件儿艺术品似的。
真叫人受不了。
心痒难耐,破坏欲突然袭上心头,付竞在被窝里的摩挲着人腰的手滑下,停到林绪大腿上,狠劲儿掐了一把。
林绪:“……”
如果不爱,请别伤害。
付竞笑了几声,低头亲了亲脸色有点不太好的林学长,然后出溜回被窝里重新搂着他,轻声细语的开始哄,叫林学长别生气,林学长无论在上头还是在下头,声音都好听。
林绪僵尸似的躺在人怀里,身上黏着付大爷胸膛沟壑间流淌的大汗,鼻腔里充斥着付大爷浑身缭绕的烟草味儿,表情痛不欲生。
付竞一见人这表情就又开始乐,哼哼哧哧的乐着埋头在人脖子里吸香气,等把林绪煎熬的差不多了,才松开人,带他一块儿去洗澡。
“所以你来,就是来看我的?”
洗漱完毕后,付大爷变香了,林绪主动贴过来搂他,随口问了句。
“算是吧。”付竞给林学长好好盖了盖被子,回搂着他。
“算是?”林绪问:“这是什么意思?”
付竞闷头埋在他肩窝,静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就是想看看你,看看你是不是还是你。”
这句话有深意,林绪听得出来。
他看了眼怀里的人,付竞的脸没有对着他,他看不到这人的眼睛,也看不到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林绪有点泄气,他仰面看着屋顶上的吊板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问:“付竞,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付竞闭着眼睛,闷声回了个“嗯”。
“那你心里……”林绪沉了沉气,然后拨过他的脸,放低声音问道:“你是不是有点讨厌那样的我?”
付竞没睁眼,说:“没有,就是有点不习惯。”
“我知道了,”林绪盯着付竞覆在眼下的黑密睫毛,松开他,转头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有点懊悔:“我知道了。”
“林绪,”付竞睁开眼看着他的侧脸,叹了口气,伸手在人脸上捏了捏:“我没讨厌你的意思,真的。”
“没讨厌我的意思,这不还来找我算账了吗?”
“我……”
林绪瞥了他眼,转脸问道:“付竞,如果我和赵赫同时掉进了水里,你先救谁?”
“……”付竞对林绪这个无聊的问题很无语:“咱仨都会游泳,我谁都救不着。”
“那如果我和赵赫游进了深水区,同时碰上了鲨鱼,”林绪执着的问:“你先救谁?”
付竞:“……”
“谁?”林绪问。
“我先报警把你俩捞出来,然后叫120给你们挂精神科的号,看看是不是谁脑子有什么问题,才会往有鲨鱼的深水区游。”付竞咬着牙说了句,然后伸手在他脑袋上谈了个脑崩儿,嫌弃道:“林学长,你那聪明劲儿呢?”
“你在刻意回避我的问题,你还是在怨我欺负他。”
别的付竞说什么他也就信了,可林绪还惦记今晚帮付竞进车门时的那一巴掌,那模样明显就是在生气,付竞的情绪,可躲不过他的眼睛。
林学长聪明的很。
不知道是不是岁数大了,胆敢犯上了,付大爷听林绪这一句连着一句的开始不讲道理,火气就开始冒上来了,明明就是他被蒙在鼓里,现在反倒还要让他来回答问题?
付竞在被窝底下活动了下五指,准备一会儿林绪下句要再给他出个什么智障选择题,他就要薅林学长的头发了。
半响后,林绪终于又拧着眉凑上来问他:“付竞,我当年要是强迫你的话,你会恨我吗?”
“嗯?”付竞问:“强迫我?”
这个问题挺有水平,付竞手底下准备薅人的手停了下来,仔细想了想,说:“不会。”
林绪紧盯着他的眼睛:“为什么?”
付竞瞟他一眼,见人这挺认真的表情,忍不住乐了声,说:“你这么好,我为什么要恨你?顶多就是有点……额……”付竞低头闷笑了几声:“应该会有点不好意思吧。”
“什么?!”林绪声音忽然就高了起来,他猛然抓紧了被单,眉头拧成了疙瘩:“不好意思?!”
他牺牲这么大,憋得那么煎熬痛苦,付竞现在却跟他说,那时候如果做下去了,他就只是会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这算什么?
“你别激动,”付竞笑了几声,随即抬手搓搓脑门儿,抹平自己的抬头纹,然后把手搭在林绪的背上,安慰道:“谁知道呢,没发生的事儿,就不要过多猜测了,你要实在心里不平衡,可以往坏处了想。”
“坏处是什么?”林绪心里确实不太平衡。
“可能有心理阴影吧,”付竞笑笑:“因为当时还不习惯。”
“付竞,”林绪皱了皱眉,拇指腹在他嘴角蹭了了几下:“你的习惯,真的很难养成。”
“所以我这不找你养成习惯来了吗,”付竞仰头靠在枕头上,伸了伸脖子,自嘲笑笑:“唉,真他妈是丢人。”
“多做几次就不丢人了。”林绪的目光停留在付竞弯起的眼角处,也笑了下。
付竞搓了搓脸,笑了声,偏头看他:“林绪,你闹过新房吗?”
“没有。”林绪摇摇头。
“我小时候在村里,特别喜欢看别人结婚,”付竞伸胳膊把人搂在怀里,起伏的胸膛贴上身边人的胳膊,笑着讲:“那时候还兴放炮仗,大红鞭炮一串串的挂在竹竿上,一点火儿,噼里啪啦的炸的满院子都是红纸屑,特热闹,我就老爱去胡同里捡那些没炸完的小鞭炮,揣兜里攒着,挤在人堆里看他们结婚。”
“我们那地儿穷,包不了什么大礼堂,也不雇司仪,男女结婚就往院子里铺一层褥子,然后新娘新郎就挽着胳膊,穿着租来的大红礼服,跪在院子里的褥子上给老人磕头。”
“村里结婚便宜,”付竞笑道:“请点乡亲父老,再叫上自家亲戚,在院子里撑几个大圆桌,现砌灶台炖菜,露天作席,新郎官在外头喝酒,新娘坐在屋里头等着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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