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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以后跟着我，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一定将你护在身后。”

    以形补形，通过吃来获取对方能量，是一种很古老且野蛮的水族行为。

    “好。”车阴挥挥手。

    离别在即, 纪少瑜等人与车阴畅快淋漓地饮了一番，连时九柔都在气氛影响下，抿了两口高玄的土豆酒。

    也许是在逃亡的路上，惊心动魄的瞬间太多，心理防线就容易变得脆弱，偏偏纪少瑜总是真情实感地、不加任何隐藏地展现他的爱慕。

    一想到险些见不到面前双眼圆圆的少女，他的心难以忍受地抽痛起来。

    她的声音轻柔干净, 带着治愈的温度，在冬日干燥寒冷的空气中如一股清新的暖流, 掠过纪少瑜的心间。

    还好，还好。

    如果当初不是他一念之差从凌绮雯手中先抢下时九柔，受伤化为鱼形的时九柔就会被凌绮雯以残忍的手段杀死。

    因此，各族又有独有的幻术。你说的那样，我没有。但千里传音的镜子你们也没有。”

    “怎么……了？”时九柔被他目光看的有点发渗，戳戳纪少瑜。

    “可是凌绮雯也有一样传音的杯子！”时九柔记得书中有一幕就是凌绮雯与周定鹤传音用了传音杯，“据说是凌氏秘宝。”

    酒馆堂厅中众人噤若寒蝉。

    车阴看他：“你们今晚不随我去了？”

    “其实这还是从水族学来的，即便在龙族也无人在用了。不过海族里面没有研究出规避坏处的方法，而莘氏在五六百年前似乎研究出了一种进阶的方法，后又传到荥瀚国和高玄来，一时风靡成为人族压榨海族的理由。”

    “这事我与阴兄说过，是漂到海州近海了。”纪少瑜在鸾凤阁宫变前曾传音给车阴。

    从小高楼酒馆的雅间出来，车阴在柜台上拍出自己的将军令, 摇摇晃晃有些醉意, 环绕四周一圈, 将银子放上，高声说：“这是我过命的兄弟, 要是让我知道谁在偷偷打他主意，我车阴定将这人皮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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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夹起一筷子水煮牛肉片到时九柔碗中，将所有情绪压在心底，无比温柔，温柔中含了一点愧疚地对时九柔说：“吃肉。”

    时九柔仰头无声地去看纪少瑜, 空气中流转着纪少瑜凝重的情绪。

    “你们有所不知道，嫡姐前不久跟我说，南海龙族与鲛族险些擦/枪走火开战，龙族离奇死了一些族员，半截龙尸漂回烛宫，而另外半截不见了。龙族以为是鲛族所为，很是不满。”

    “海内存知己, 天涯若比邻。”

    纪少瑜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微勾唇角。

    纪少瑜伸出大手，摸摸她的头。

    第51章 “小玉！小玉！”

    “凌渡海在用禁术，他还将禁术传给了凌绮雯！我说这几年看凌绮雯愈发地妖里妖气，原来是这样！”一直在边老实吃饭、插不上话的温漱觥总算听到一个他明白的东西了，愤慨之余大为疑惑，“早在三百年前莘氏灭族后，通过吃来修习幻术的方法已成禁术，失传了。”

    他转身独自一人走了, 挥了挥手。

    时九柔感受到他的大掌轻轻掠过发丝，正在轻嚼牛肉的贝齿一顿，他这人真是，好好的说什么呢。

    时九柔僵硬得说不出一句话。

    “没错，所以我与嫡姐这样说后，嫡姐出面压住了龙王要出战的念头。”车阴捏得巨大的拳头咯噔作响，“原来凌渡海吃我龙族才破境这样快！难道几百年前的事情，又要重现了吗？”

    纪少瑜摇摇头。

    纪少瑜摇摇头，很不认同，“凌氏一族是新贵，在出了凌渡海这个水系幻术的天才之后，才渐渐兴盛起来。如果这是凌氏祖传的秘宝，凌氏不可能平平无奇这么多年。毕竟三百年前莘氏灭族，就再也没有昌隆的水系幻术家族了。”

    凌绮雯有一段时间修为涨得极快，纪少瑜从那些细微处品察出两者的相关性。

    纪少瑜轮廓棱角分明的脸上神色冷然，额角青筋微跳，他之前与凌绮雯一直在逢场作戏，就是想看看凌绮雯打着做鱼的幌子，究竟在做什么。

    车阴以拳砸桌面，恨然道。

    纪少瑜立在原地，他付了两粒碎银, 在小高楼酒馆定了三间上房，由温漱觥上去收拾。

    好处很显然，可以直接消化对方的能量作为自己的，但是坏处也很明显，通过吃掉对方获取的能量容易和自身的相冲撞，特别是吃的多了，各种肮脏的灵气混在在灵韵池中，会彼此克制最后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帝京人都知道第一美人凌绮雯极度喜爱食鱼，所有珍奇鲜活的水产都会送一份取镇海将军府，而据纪少瑜的秘密调查，凌绮雯其实并不是真的喜爱吃鱼，那些水物打量送入镇海将军府，最终都变成支离破碎的垃圾运出。

    在很久之前的蒙昧时期，海族之间却是会相互吞吃，但是现在连海族都不这样做了，难道凌渡海生吃水族？

    “还有一件事！”时九柔倒吸一口气，想起被凌渡海在莲花池追逐的恐怖记忆，“凌渡海这个老变态他怎么会知道我们鲛族会短途穿梭？这种保命的杀手锏是不可能外传的。他还生吃鲤鱼，似乎能借此补充能量。难道是……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