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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黎的性器生的并不小,是正常男人的尺寸,丁延卿没有过给人口的经验,只能自己摸索。
他收拢牙齿,口腔包着那根正流着水的龟头吮吸,吸得甄黎头皮发麻,浑身战栗。
甄黎手指插进丁延卿发间,摁着他的脑袋往胯间送,整根性器进入了丁延卿的喉咙管里。
丁延卿被噎的翻了个白眼,一阵反胃,收缩的喉咙管加剧了这种快感,他卖力地讨好着甄黎,甄黎一个挺腰,迎来了高潮。
丁延卿喉结一滚,吞咽下了满嘴的精液,目光如狼似虎:“该我了。”
“好啊……”
甄黎一只手从丁延卿松散凌乱的衬衫下摆伸进去,抓着丁延卿的背脊上半身攀了上去,垂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腿,勾勾搭搭地缠上了丁延卿的腰,又在他鼓起的裆部有一下没一下地踩碾。
丁延卿喘息声越来越重,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甄黎仍然用脚踩着那根勃起的硬物,沿着轮廓脚趾没轻没重的夹捏,感受着脚掌下饱含生命力的跳动。
丁延卿循着膝盖往下看,雪白的脚趾,紫色的血管,蜷缩着趾节在他的下三路挑逗。
一只关节平整的手牢牢地握住了那双不老实的脚,甄黎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丁延卿,脚被禁锢了,眼神依旧不安分的在撩拨。
丁延卿哑声道:“别闹……”
甄黎笑了,变本加厉的用脚心踩着那根硬物,在踩到某处时触感湿润黏腻,瞬间心领神会。
他说:“你要射了。”
在强烈的视觉加感官刺激下,丁延卿闷哼一声,却又不甘就这么交待可出来,强行抑制住射精的冲动。
丁延卿手臂按在甄黎的肩头上,一个用力将人压在了引擎盖上,整个人也跟着爬上了引擎盖上,急不可耐的解开皮带,拉开拉链。
那根巨大狰狞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粘稠透明的液体挂在龟头顶端,要掉不掉,缠缠绵绵的向下滴落,俨然一副蓄势待发的架势。
甄黎躺在引擎盖上,下半身赤裸着,上半身的卫衣也被卷到了最上面,此时的夕阳已经落入山崖,只留余晖。
丁延卿分开甄黎的双腿,又握住甄黎的腰腹往下一拖,扶着阴茎对准了那个微微敞开的穴口不容拒绝的顶了进去。
余晖散去,天地被黑夜所笼罩。
甄黎伸出胳膊抱住丁延卿的背,张嘴啃咬着笼罩在他身上男人的肩膀,因为没有提前润滑,甬道格外干涩。
甄黎不舒服,丁延卿也不好受,偏偏这下又是进退不得的时候,索性一个挺腰整个人埋了进去。
“悄悄乖,等会儿就好了。”丁延卿亲亲甄黎湿淋淋的脸颊,柔声安抚。
“滚啊!拔出来!”甄黎抬腿就要蹬丁延卿。
“马上就好了,不闹。”丁延卿镇压住那双闹腾的腿,不容拒绝的小幅度抽插了起来。
两人的身体已经足够熟悉彼此了,丁延卿更是对甄黎的敏感点了如指掌,原本还有点抗拒的甄黎逐渐软化成了一滩水。
甄黎蜷缩起脚趾,难耐地仰起修长的天鹅颈,神情似痛苦又似满足,情不自禁地随着丁延卿抽插的频率挺腰配合,脚尖点着地,不时掀起尘土,在空中飞扬。
“慢、慢点……”甄黎抽泣着求饶,泪水模糊了视线,四周又一片漆黑,压根看不清眼前的人,他害怕的更加抱紧了丁延卿。
丁延卿抓起甄黎的手放在了微微凸起的小腹上,甄黎隔着肚皮摸到了那个在他体内翻江倒海的凶器,丁延卿还坏心眼的加快了速度。
因为长期健身又酷爱户外运动,丁延卿手臂结实,腰部有力,续航能力也足,搞的甄黎欲仙欲死。
一回合结束后,丁延卿抱起甄黎转移了战场,从车头的引擎盖变成了车内的驾驶座。
甄黎两条腿架在丁延卿的肩头,伸出手臂拽着车内的装饰物,指节微微泛白,几乎快要被这铺天盖地的快感折磨的喘不过气来。
丁延卿心坏,在床上的花样也多。
甄黎身上硕果仅存的卫衣也被扒了个一干二净,浑身赤裸着与皮革摩擦,汗水使得两者之间的摩擦格外难舍难分。
车内封闭燥热的空气无异于火上浇油,气氛焦灼热切,丁延卿的汗水滴落在甄黎的腰腹上汇成一道小溪,沿着腿心流入河床,驾驶位的皮革座椅便是那座河流。
甄黎啃咬着丁延卿,又与之热吻。
丁延卿胸膛像风箱一样呼啸,一下又一下坚定地凿进甄黎的体内,每一下都捣在那个敏感的凸起。
甄黎被撞的前后乱摇,哭泣着再次又射了出来,略稀的精液溅到了丁延卿的唇角,丁延卿伸出舌头一舔唇角,混不在意的再次吞进了肚子里。
两人的头发完全湿透了,丁延卿撸了一把刘海往后面顺露出额头,眼神狠厉的发起最后进攻。
“呜呜呜……不要了……”
甄黎昏昏沉沉的,快要被肏死在了丁延卿的胯下,他放纵的发出淫乱不堪的呻吟。
随着丁延卿的抽插不住颤抖,手掌无力地附在玻璃窗上,又被一双手拽了下去,留下一道道汗津津的掌纹。
丁延卿小麦色的手掌覆盖在甄黎的双手上,分开手指紧紧镶嵌在一起。
肉体的啪啪声裹挟着皮革的摩擦声,甄黎痉挛着到达了高潮,体内一股微凉的液体搅得人一阵战栗,两条架在高处的长腿止不住抽搐,隐隐有抽筋的感觉,却又很快被潮水般的快感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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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合同」甄黎这天一大早又去医院陪了妹妹一整天,在太阳快下山前,又被丁延卿一个又一个电话催促,才离开了医院。
丁延卿这几天学校有事,抽不出身,只能挤着时间见针插缝的打电话骚扰甄黎,各种骚话爱语丝毫不吝啬。
听的甄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极其不耐烦,挂断了电话,然后丁延卿在打过去质问为什么挂电话,甄黎叫他不要说恶心话,丁延卿委屈屈的答应,如此循环往复。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日暮时分了,晚霞辉映,人群熙熙攘攘,忙着吃饭的那点事,路过的人群都是手里拎着一个个饭盒,步履匆匆地走向医院。
甄黎逆着人群,走向停车场,驱车离开这片地区,因为不想回家自己做饭,直接开车去了附近一家烧烤店胡吃海塞。
途中,丁延卿再次打来了一个电话,甄黎接通了,嘴皮子一翻,熟练地给出了回复:“马上就回家,在吃东西,到家了给你打视频通话。”
丁延卿满腔质疑直接灭杀在了摇篮里,满意于甄黎的自觉,又自觉大方的回答道:“这还差不多。”
“丁延卿!教授找!”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的高喊,丁延卿冲着那边应声:“吵什么吵,马上就来!”
“有事就去忙吧,我也要回去了。”甄黎打了个哈欠,撸完最后一根串,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和手。
“嗯好,等会儿再聊,路上小心。”实在是有事,丁延卿也不能再继续磨磨唧唧下去了,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甄黎结了账,拖拉着脚步走到路边停放的车辆,此时正好是高峰期,等他开到小区附近,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小区的地下停车场空无一人,安安静静的,甄黎莫名感觉有个视线在暗处窥视着他,当即提起警惕,目光在四处巡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甄黎毫不犹豫的回到了车里,发动引擎准备离开,就在他发动引擎时,一群人冲了出来围住了车子。
这群人脸上蒙着面罩,手里挥动着棒球棍,什么话都没说直接砸向了车玻璃窗。
“咔嚓——”
玻璃爆破的声音。
“草!”
甄黎第一时间垂下头,双臂抱住脑袋,压根没有逃跑的机会,就被穷凶恶极的匪徒拿着东西捂在了口鼻处。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甄黎想的是妹妹该担心了,丁延卿又该以为他跑了而暴跳如雷了。
午后的烈阳从窗檐倾洒而下,照亮一室沉寂,灰尘在半空中飞扬,玻璃水箱里的观赏鱼类轻轻摆弄鱼尾,激起层层水浪,哗啦啦的水声惊醒这一片沉寂。
躺在床上昏昏沉沉不知道睡了几天的甄黎动了动手指,浓密卷翘的睫毛似蝴蝶扇动翅膀,一颤一颤。
易沈骋手掌覆盖在那振翅欲飞的睫毛上,手心是睫毛在手心拂过的触感,痒痒的。
易沈骋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个他从外甥手里抢过来的艺术品,在心里勾勒出一幅又一幅的画卷。
他将会在他手下战栗,在他身下哭泣,为他所掌握,为他的喜而喜,为他的怒而怒,丧失全部的尊严,只为他而活。
甄黎从混沌之中挣脱而出,第一感知便是有一双手笼罩在他的脸上,密不可分,如同附骨之蛆。
甄黎强行将因为久睡而浑身乏力的肢体唤醒,抬起手臂握住那个人的手腕使劲拉开。
他还以为是丁延卿又搞出了新花招,语气厌烦不耐:“丁延卿你闹够了没有?”
耳边传来男人低低的闷笑声,略微沙哑,磁性好听,像是酿了多年的美酒。
甄黎猛然瞪大双眼,这不是丁延卿的声音,同时意识到丁延卿没有这个理由来再次将他囚禁。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甄黎对丁延卿的性格也差不多捉摸清楚了,他绝对不会让人带着棍子,砸他的车窗又把他迷晕。
那个陌生男人的力气十分大,不是刚苏醒的甄黎能够撼动的,甄黎厉声质问:“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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