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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什么的,绝对不可能,他刚才那张地中海河童脸没人能下得去嘴,他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可怕……
两人快速换了衣服,混入外面的观众席。
落樱居戏台上开始表演了,前面都是一些琴舞茶道的表演,花魁是要等到最后压轴的。
妈妈掀开幕布看了一眼外面,嘴角笑出了花。她就知道自己决定让莉莉成为花魁是个明智的决策,这种盛况已经好几年没有出现过了——
那些坐在观众席特等座的老板们,最低身价都不会少于十亿,这可是一笔大买卖!
按照落樱居的规矩,花魁一般会选择三个男人,这种竞价方式足够让她从中狠狠地分一杯羹。
“妈妈。”
柔媚的声音响起,五十多岁的女人被吓了一跳,不知何时,莉莉站在了她身后,走路都没有动静。
“有什么事吗?”妈妈笑得谄媚,“后台准备了清口的大福和茶,你先去填填肚子吧,还得有很久不能吃饭。”
莉莉点了点头,脸色苍白得要命,她从刚才开始心脏就跳得极速,原本以为是今日太过兴奋,但坐下后才意识到有些许不对劲,太难受了,难受得快喘不过气。
她原本想找妈妈叫医生来,但看到前台的盛况后退缩了,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做一名美艳成熟的花魁,赚足够多的钱——若是等到明年,新一届的游女总会出一个比她更美的,瞧娜娜那小丫头就知道,错过了今年,明年还不一定是她呢。
莉莉让所有人从她的休息间里出去,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深呼吸,在忍过这半个小时,一切都好了。
她痛苦地哼了一声,肩胛处闷涨感忽如其来,紧接着是一阵撕裂的痛楚,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背后破开。
“莉莉,准备上台了……”休息室外传来了传唤声。
女人稍稍抬起了头,眼中有一瞬的空洞,紧接着,她熟练地挑起眉眼,含唇媚笑。
“莉莉?”
“来了。”
*
青槐双手互相握紧,心思根本就不在舞台的表演上,直到现在耳尖还燥得难耐,满脑子都是那张蛊惑人心的狐狸脸——难怪古代神话传说里,狐狸总能跟暧昧搭上边。
他暗暗叹了一口气,目光不自觉地瞥向了身旁的男人。
太宰治似乎看得津津有味,台上的舞女每跳动一次,短裙就会扬起,露出层层叠叠的蕾丝衬裤。
青槐心中有些不爽,偏过了头。
这家伙明明一天到晚都在撩自己,就像一只骚狐狸,现在还不是看台上的姑娘们看得目不转睛。
青槐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奇怪,换做往常他才不会在意这些事情,或许也会跟着太宰治一起看姑娘,可现在心中就像是一团火烧起来了,燥得慌。
“啧,怎么不看了?”太宰治的声音悠悠,就像贴在他耳边说的。
“谁看你了!”青年慌张得反驳,换来男人戏谑的打量——
那双鸢色的眼眸缓慢地扫过他的脸,它们的主人忍不住笑起来。
“老板,我是问你为什么不看表演了。”
“……”
#知道什么叫做社死类尴尬吗?#
——泻药,就是现在这种情况,我已经在找哪扇地砖有缝了,今天不钻进去我切腹自尽。
太宰治抑制不住地笑了好久,低沉的声音一直在青槐耳边回响,比一堆燃烧的柴火还要烤人。
青年捂住了脸,红晕从颈间攀升至双耳,似一块被太阳暴晒的巧克力,烫得他快要融化。
——这个星球反正我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就在青槐思考自己怎么才能说服系统让他脱离这个世界时,头顶一沉,落下了熟悉的触感。
太宰治揉了一把青槐的头发,顺势把他的手从脸上拉了下来。
攀入指缝,扣住。
“好好看表演吧,青槐君。”
第47章 肆拾柒
青槐悄悄在心里吐了个泡泡。
从指缝开始, 他的左半边身体完全僵硬,太宰治手腕的绷带紧紧贴着他,几乎能感受到鼓动的脉搏。
咚咚。咚咚。
分不清是谁的心跳, 隐秘地合作一汩热泉, 流向指尖。
青槐后知后觉两人的行为似乎太过暧昧,他过了这么久除了小时候和师娘逛庙会以外, 还从没牵过异性的手,没想到初次竟然是和一个男人。
——而且他并不感到别扭。
一切都好像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花魁来了。”太宰治开口。
表演已经进行到最后,今年的新花魁上场了。
卸去游街时的浓妆,青槐才发现, 这就是上次在北街解救井上小松时见过的女人。
莉莉身着玫红色的和服,大片的金丝牡丹与粉樱盛开在袖口和裙摆,如此艳俗的颜色在花魁身上却不显得俗, 好像她天生就该如此华贵。
场上的气氛愈加地热闹, 甚至有人从台下往上扔钞票。
人群像野兽一般狂欢起来,贪婪地觊觎着舞台上美好的肉/体。
青槐有一种错觉, 台上的女人好像要比几天前地更加漂亮了, 她的面庞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光彩和魅惑, 就像一朵彻底盛开的玫瑰,新鲜、明艳、芳香扑鼻,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为此动心。
一种诡谲的错位感在他心中弥漫开来。
“你有感觉到吗?”太宰治忽然转头,看着青槐, “心跳。”
青年捂着自己的胸口, 心脏跳动越来越快,带来动心的错觉。
刚才因为两人双手紧握, 让青槐忽略了心脏的不合理状态, 他双颊浮出一丝淡淡的红晕, 是心脏持续快速跳动的表现。
男人说,“看周围。”
人群陷入了极致的狂欢,每个人的脸上都红得不太正常,像是群体吸食致幻剂的效果。
——「虫卵」?
青槐脑海中浮现出这个想法,但立刻被自己给否决。
——不对,没有刺鼻的香气。
“对「人间失格」无效,我完全没事。”太宰治道,“但是即便是我握住老板你的手,你还是多少受到了一些影响——那种东西,不管是什么,都远比我们想象得更加难以搞定。”
“不是「虫卵」,可能是之前猜测的「成虫」吗?”
“有可能。你猜,这种使人群狂躁化的传播途径是什么?”
青槐回想,他到这里之后没有进食喝水,也没有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那么唯一的传播源就该是——
“空气?”
“bingo~”男人打了个响指,治脱去外套,盖在了青槐的头上。
太宰治独特的气息瞬间把青槐包裹起来,他的心跳不仅没有缓解,仿佛还跳得更加起劲,像野兔一样上蹿下跳,仿佛要在他血管里挖出几个洞,七窍流血直接身亡。
“咦。”太宰治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抓住青槐的手腕,“好像比之前还要兴奋——”
“……”
见逗够了对方,太宰治继续开口,“实际上不全是空气,而是空气中的物质——「人间失格」都没有办法彻底隔绝的东西,我初步怀疑是空气中附着的颗粒物质。”
“颗粒物质?”
“肉眼看不见,但确实存在的。”男人顿了顿,“比如,花粉。”
今日花魁道中,正是花旗街赏樱盛景,河湾沿岸粉樱白樱交错种植,所有围观过表演的人都是花粉的传播对象。
“可是为什么现在才发作?”青槐问。
“我猜,台上那个女人就是一个契机。”太宰治道,“你看。”
所有人都沉浸在花魁动人的舞姿中,除了青槐与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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