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1/1)

    周叔把能说的都说了:“那些东西太重了,所以都留在了平江府城。”只是待温以菱走后,转头又把话禀给了齐延。

    齐延听后很是沉默,温以菱的目的性太强,且毫不修饰,反倒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先暂时不让她如意,再看她之后会不会露出马脚。

    温以菱此时却已经挪步到了齐渺渺的房间,还是来问齐延的事情。

    齐渺渺向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很是痛快地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和周叔所言相差无几。

    温以菱愁眉不展,只得又转变了下思路,问:“渺渺,你会写字吧?”

    齐渺渺点头:“以前府里请过女先生,我会一些。”

    温以菱眼前一亮:“那先写着玩玩,等等,让我也来试一试。”

    齐渺渺果然从房里拿了笔墨纸砚出来,两人对坐,各自对照着字帖临摹。

    齐渺渺明显是被仔细教养过的,一撇一捺很是规整,只是许久没动笔了,有些生疏。

    温以菱这边就不一样了,手臂直抖,纸上的字也歪歪扭扭的,有些还糊成一团。

    好不容易临完一张后,温以菱再次偷偷摸摸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先将自己的字放入录入仓中,结果界面上只显示了几个大字“不具有任何价值”。

    温以菱顿觉自尊心受挫,怎么她的就不具有任何价值了!

    再试着把齐渺渺写的那张也放了进去,同样也是“不具有任何价值”。

    虽然有些不太好,但温以菱还是莫名得到了些许宽慰。

    可她现在需要贡献值呀!明年开春就要种地了,她种子还没买呢,每天还在吃二丫调养身体的药剂,实在不够用。

    难道就巴巴地等着齐延每天早上写那么几张吗?

    温以菱咬牙,自己绝不能坐以待毙,当即起身,又往齐延所在的书房里去了。

    书房里,齐延很是头疼,今天已经不知道是温以菱第几次来这了。

    齐延扶额:“又怎么了?”

    温以菱攥紧自己的小拳头,好似打了鸡血一般:“我刚刚看了你的字,又看了看我的字,只觉自惭形秽。俗话说,字如其人,这样的字完全配不上我的长相,所以我打算以后要跟你一起练字!”

    事情倒是不大,齐延听后,也没说什么,只略微点了点头。

    温以菱见他答应,开始卖起自己的队友来:“我刚刚从渺渺房间出来,发现她的字也很一般,你来看看。”说话间,便将齐渺渺的字递了过去。

    齐延一看,笔法很是生疏,不过她这个年纪,能写成这样已经算不错了。

    温以菱趁机说道:“咱们家好歹是耽美之家,这事情虽小,但足以显露出教育的缺失!所以我打算,在家里开设书法课,全家人一起开始练字,就由你暂且担任我们的夫子。”

    齐延震惊:“书法课?”

    温以菱肯定道:“之后再酌情开展一些其他的课程。”

    温以菱来前就已经打好算盘了,她深知练字这件事绝非一日之功,再加上她又没有什么基础,等她的字大成了,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还不如干脆把全家人都召集起来一起练。

    首先齐延作为夫子,他自己是肯定要写的,其次,齐蒙和齐渺渺现如今年纪小,又有基础,肯定比她要学得快。

    自己也不必事必躬亲,只要等齐延把其他人都给培养起来了,她难道还会缺贡献值吗?

    齐延默默无言,定定地看着眼前这想一出是一出的人,心道:真是个谜一样的女子……

    第27章 别动

    因为温以菱说, 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书法课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晚上吃饭时, 趁着大家都在, 便把此事在饭桌上告知了大家。

    如今家里已经安顿好了,日子也慢慢开始清闲起来。

    这样冷的天气, 又都出不得门,正觉得家里的日子乏味枯燥,温以菱就提议起练字的事宜,自是没有人推诿。

    不过提到上课, 温以菱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扭头问齐延:“二弟原本在府城读书,现如今回了乡,这功课该怎么安排?”

    齐延显然是早已考虑过, 答道:“问了大堂哥, 说是镇上有家私塾还算可以,只是往返不太方便。”

    温以菱想了想, 说:“二弟不是会骑马吗?要不家里买匹马?”刚说完,又径自改了口, “这不太妥,二弟如今年纪还小,万一上学时从马上摔了下来, 躺在路中不得动弹, 岂不糟了。”

    齐蒙对自己的马术很有自信:“大嫂,你们都看见了,回村时就是我自己骑着马,一路上稳当得很。”

    齐延皱了皱眉, 并不认同:“你骑马的时候,身边一直有车队在,就算出事了,也有人过来照应。可你要是在读书的路上摔了,荒郊野岭的,没人帮得了你。”

    齐蒙听后,便没再继续吭声。

    齐延思忖片刻,才道:“反正再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你先在家中温习功课。等明年开春了,路上的雪也解冻了,再恢复学业。”

    齐蒙点头,称是。

    翌日清早,书法课正式开课。

    因为书房地方太小,容纳不下这么多人一起写字,所以把上课的地方改成堂屋。

    周叔又搬来好几张长桌,拼在一起,笔墨纸砚也都一一摆上,这才算安置妥当。

    待大家都坐好了,提议者温以菱这才姗姗来迟。

    温以菱除非心里挂着事,不然她的睡眠状态一直都很好。

    只是昨晚睡觉前,还特意告诉了齐延,让他起床时喊她一声,见齐延答应了,她才安心睡下。结果今早,齐延压根没来叫她,她一觉睡到自然醒,这才来迟了。

    到了堂屋,一看大家还未动笔,此时正忙着各自磨墨,这才放下心来。

    她几步便到了齐延身边,埋怨道:“你怎么不喊我起来?”

    齐延神色淡淡:“我喊了。”

    温以菱并不相信:“不可能,我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齐延不置可否,并不和她争论。而且他今早确实喊了,不过只喊了一声,见温以菱毫无反应,还在呼呼大睡,他便走了。

    温以菱幽怨地看着他:“你对我好敷衍。”

    对面眼前人突如其来的指责,齐延干咳一声,说道:“你坐到你自己的位置上去。”

    温以菱只得到唯一的那个空位坐下,因为她之前没来,所以周叔已经帮她磨好了墨,倒是也没有拖累大家的进度。

    齐延在平江府城时,经常检验齐蒙的功课,今日也没有真的如同夫子一般在上面讲学,只让三个学生各自先写一篇,他偶尔出言指点一下。

    三个学生中,唯独齐蒙写得最好,最差的自然非温以菱莫属了。

    也幸亏温以菱不脸红,齐延一到她桌边,还拉着他过来给她在纸上演示一番。

    写到中途,她自己停了笔,倒是开始监督起其他人的了。

    她背着手在齐蒙和齐渺渺桌边徘徊,时不时探头看看,行动间很是坦然,反倒比齐延更像是个夫子。

    齐延也没管她,自己落了座,开始每天早上的练字。

    不知何时,温以菱到了他的桌边,很是乖巧地在帮他磨墨。

    她眼眸低垂,长睫似羽,齐延看得心中一顿,但下一秒就已经收回了心神,只专注在面前的纸张上。

    屋内一片静谧,在这样寒冷的清晨里,让人由内而外地生出几分暖意。

    待齐延写完一张后,温以菱很是殷勤地又送上了一张新纸,说:“我帮你拿到旁边晾干,你继续。”

    话毕,便抽出火热出炉的字到旁边细细端详。

    齐延见她双眼放光,好似手上捧着的是什么无价之宝。

    他心中犹疑,再次承认,自己看不懂她。

    等周叔过来拍门,说早饭已经做好了,大家这才停笔。

    齐延挑出自己最满意的那张,放到一旁,其他的并未归置,就随意地搁在桌上。

    温以菱一直在偷偷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见状,连忙上前来:“这些你都不要?”

    齐延颔首:“没写好。”

    温以菱闻言眼前瞬时一亮:“那都给我吧。”话音刚落,临时想起要给自己找补,解释道,“我是想着这些纸也不便宜,就这么扔了实在可惜,还不如给我,我就在你这空着的地方随便写一写。”

    齐延狐疑地打量她一眼,他心知肚明,温以菱可不是个节俭持家的人。只是自己已经说了不要了,此时再回绝难免生硬,只能点头。

    温以菱顿时高兴起来,又瞄了一眼齐延放到旁边的那张,心中开始琢磨起来。

    现在先让齐延再多攒一些,过段时间她再一次性收入囊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