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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家伙眼泪止不住，在一片黑暗里有细微的光。靳言躺下来，把人搂在怀里，“那你哭这么凶。”

    “宝...小清，去上大学吧，纽约和华盛顿的学校，你自己挑。”

    苏清不敢说话了，叔叔这喜怒无常的，他真扛不住再来一顿打了。

    苏清忍着不哭出声，但眼眶兜不住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鼻头也红了。管家挺心疼，拿出床头柜里的便签本给他刚消过毒的伤口扇风，能稍微减轻点消毒酒精带来的刺痛。

    他不确定靳叔叔会不会出来又一时兴起折腾他，靠着床沿侧坐在地上，手还被绑着，只能看着自己膝盖上的红肿，又痛又痒连揉一揉都不行。

    靳言回了美国，前前后后带了几个以前的战友出来，有一个土耳其人德尔亚到现在还跟着他做贴身保镖，另有两个俄罗斯人也在纽约倒腾些不黑不白的买卖。几个人坐了一桌玩21点，还有三个作陪的，又扯起多年前在中东的往事。

    苏清是被吓醒的，靳言推开房门就掀他的被子，带着微醺的酒气亲他的脖子。

    “不...就一点点...”

    “我下个月打算去见一见，跟我走一趟？”

    靳言扫了眼自己的牌，心不在焉，“打过交道吗？”

    靳言出来时看到小美人满身伤痕倚坐在地毯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尾巴，差点又要硬。上去给他解了手上的绳子，只留下一句：你明天回华盛顿。就进了衣帽间。

    苏清怎么都没料到靳言会说这句话，毫无预兆没有铺垫，在他把自己里里外外折腾了两周后，竟然突然让他去上大学。

    “别哭啊。”靳言摸着他的后颈，俯在小孩身上逗他，“小清不想上大学吗？”

    “没问题，你记得带够钱。”

    不论他说的是不是醉话，明早醒来还会不会认，苏清管不了这么多，伸出手用力抱住了叔叔的脖子。

    女佣给苏清上药的时候，他又痛得掉眼泪。脖子上的肉多嫩啊，生生被磨出几道血印子，女佣都不忍下手了，只能一边安慰他很快就好了，一边极轻地给他抹药。

    “你自己收拾干净，我晚上要出门。”

    靳言眯着眼看他，“管家说你下午上药疼哭了？”

    不过苏清在很多方面都是个例外，例如靳言从不把人养在家里，更不会养一个性奴数年只为等到他成年。

    管家怕自己手重再弄疼了苏清，带了一个女佣进来帮忙。管家伺候靳言很多年了，知道他的癖好，也知道他的小爱好很少把人搞成这样。上次他叫来的那个棕发青年Terry也跟了靳言快一年了，可他极少被弄得浑身是伤连下床都难的地步。

    身体不跟着意志走，靳言很恼火。可是苏清在床上就跟只小狐狸精一样会勾人，他又忍不住要把他的小宠物绑在怀里肆意蹂躏。

    是不是因为这孩子太漂亮？可管家又觉得这个理由荒唐，靳言不至于。

    “中欧肯定就是奥列格的地盘了！奥列格家族都把持那里有两代人了，现在这个小奥列格，他老子就是在中欧被人搞死的。”

    靳言突然扯着苏清的项圈让他抬起头来，项圈重重磨过被压得破皮的地方，苏清痛哼了一声，紧张地看着叔叔，他的膝盖好痛，真的快要跪不住了。

    这就结束了？苏清还不敢相信，靳言就已经给他解开了项圈自己去浴室了。

    “一两次吧，这家伙贪得很，漫天要价。手底下跟养了个军队一样，就靠买路财都赚得盆满钵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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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清红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靳叔叔，眼里还有难以置信，“...想上的。”

    最后苏清是累得睡过去的，昨晚他几乎没睡，靳言三更半夜带着一身烟酒气回来，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扒他的裤子。

    靳言这会儿好像又变温柔了，把人纳在身下，摸着他的发顶吻他的额头，“叔叔把你弄得很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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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每次看到苏清愈加努力的讨好，想偏爱他的心思简直像本能。

    两个俄罗斯人说英语口音很重，大部分美国人倒也是习惯了各地的口音，都能听明白个八九不离十的。靳言在中学里学的西班牙语早忘得一干二净了，却在中东学了一口不流利但实用的俄语，以前那帮人至少有三分之一是从俄语区流落出来的。

    管家干嘛管这闲事啊，苏清在心里翻白眼，惹怒了靳言遭殃的还不是他。

    “嘶...”还未愈合的伤口被碰到，苏清往后缩了一下。

    靳言没再折回来，苏清这才松一口气，艰难地爬到床上躺下来。他真的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待了，只想回去睡一场安稳觉。他浑身都痛得难受，背上的伤也没法自己处理，只好叫管家进来。

    小孩又在抽鼻子了，自己也让他哭得太多了。

    靳言在赌场的大包厢里，烈酒的味道浓重，他有不少上好的伏特加，味道又冲又醇。伏特加他喝惯了，二十出头的时候在战场上混，烈酒确实是唯一能让人入睡的办法。以前在一个破烂棚屋里讨生活的战友没剩下几个了，去当雇佣兵的不是穷凶极恶的人，就是没有退路的流寇，绝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没能走出那片硝烟弥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