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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长在把从胡元德家带出来的时候曾隐晦地问过胡元德是否有侵犯他。没有正面回答，警长就只是给他联系了一次调查体检。如果体检报告里他受过侵犯的证据，那之前的说辞就都站不住脚。
Nara清了清嗓子，“依我看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途径，奥列格前些年突然做大了，不就是现在自己渠道和市场都抓在手里才起来的。”
“这个花瓶要他们全赔，不和解不撤诉。至于其他的你看着办，多拿多少都全进你们自己口袋。”
这种威胁根本不怕：“你也知道诱供是什么后果。”
胡元德身上的香水味很熟悉，这个味道让感到一丝安定，却又有隐隐的害怕，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选错了。他从没想过自己会站在罪犯的一侧，可事已至此，胡元德和Lumens他不得不选一边。
“嗯，好。只要你住的开心，都可以。”胡元德笑得露出了虎牙，凑上去把下巴垫在肩头。
叶夫尼根看着苏清冷笑了一声，他确实跟奥列格不对付，但也算得上井水不犯河水，真要跟他抢市场，后面恐怕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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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夫尼根根本不把苏清放在眼里，咬死了要四成掮客费用，不然他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法院没有给他定罪，目前为止，他跟罪犯擦不上边。至于我们成为朋友，是因为我的妹妹。我在调查地下色情产业的事相信你和Lumens都很清楚，我是在调查中发现他和Beverly以前认识，所以才结识了他。”
胡元德很烦躁，“不见！”
“Will没有侵犯我。”
“朋友。”
有人在外面敲门，管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说有客人来。
胡元德让他进来，刚要张口骂人，管家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是回来了。
“今天要是谈不妥，我明天就回去了，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耗在这里。”
他说这话多少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Lumens这个两面三刀的烂货，上任的时候早就收了多少人的礼，结果又翻脸不认人要玩黑吃黑，对他不满的大有人在。现在又砸他的古董抢他的人，和解个屁！他把钱都给律师也不能让Lumens好过。
“要害我的人不是Will，是那个叫何震的走私犯。”
“你不要这么固执，你知道做伪证是什么后果的。”
“挺着急的，还是见一下吧？”
低眼扫了一眼警长手下的文件，回答了他一句毫不相关的话：“Steve，我的本意不是想为难你，但有人想为难我，我不过是不想被人利用了还要被出卖。”
胡元德在书房里看律师团带给他的诉状书，那个被打碎的古董瓷瓶已经被一片一片收拾起来，每片都包装好了放在旁边的防撞箱里。
靳言替苏清挡了话，“你要多赚钱，肯定会有人少赚钱。我也跟他谈过，奥列格在中东的风评并不好，你未必斗不过他。”
“他是罪犯，你怎么会和他成为朋友？”
苏清如愿以偿地坐上了谈判桌，他不是第一次跟叶夫尼根“聊天”了，但还是难免紧张。靳言就在旁边坐着，他不能演砸。
盯着镜头看了几秒，这话是说给Lumens听的。这个老油条怎么会不知道何震想对自己不利，只不过是为了抓住更大的鱼就不管他这个小虾米的死活罢了。
“这个提议可以接受，我可以按照市面价格的60%给你。”
叶夫尼根有点被说动的意思，奥列格风评差，他比靳言更清楚。那家伙逞着手里有枪有人，在中欧搅浑水漫天要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得罪的人可太多了。要是他日后真的跟奥列格翻脸，搞不好还能拉到不少盟友。
“我知道他有伤害你，，我可以帮你！只有他进去了你才会安全，你明白吗？”
叶夫尼根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苏清一眼，他愣了一下没来得及说话，被靳言抢了话头。
“你回来啦。”胡元德在他旁边坐下来，“那帮混蛋没有欺负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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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ra知道靳言带人来也是唱双簧，怎么可能真由小朋友话事，但她也没阻止叶夫尼根，只有把苏清牵扯进来，她才能兑现承诺帮到他。
果真是，坐在门厅里的样子还有些拘谨，一点不像在这里住过数月。
胡元德立马变了脸，拍了拍管家的肩头就往楼下去。
“你的体检报告已经出来了。”警长从旁边的文件袋里拿出一个册子，“你要说说他对你施暴的过程吗？”
警长见他不愿配合，也收起了先前嘘寒问暖的样子，“那你和胡元德是什么关系？”
警长的样子像是微微叹了口气，“你还是回答我的问题吧。”
胡元德抱了抱，想推他又忍了，人在屋檐下还是得低头。
“是啊，他抓在手里，我踏一脚进去就是摆明要跟他对着干了。”
胡元德对他施暴早是几个月前的事了，最后一次用药也是去年，哪怕他真的说有，也没有证据了。
撇了胡元德一眼，很快又把眼神移开了，“我不是在投靠你，只是信不过Lumens和他手底下的人。我不会打扰你很久，很快会找到新的住处搬进去的。”
苏清把已经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次的话一口气说出来：“既然你能打通这么大的市场渠道，你为什么不自己直接在市场上卖货呢？如果是没有货源，那你现在有了，我们可以给你供货的价格可以远低于市面上同类产品的价格。至于要卖多少价，完全是你自己说了算，也不用再依赖上家的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