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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坏蛋要开始发力了!

    第90章 我们分开一段时间

    幸好靳言进门就看到苏清,小孩在等他,问他Antonio怎么样了。靳言安慰了他两句,让他别出门,又叫了德尔亚去楼上书房。

    家里很快就多了不少安保,苏清感到事情不妙,问叔叔是不是出事了。靳言还没想好要怎么跟苏清说,比起自己,奥列格要是知道他有多看重苏清,肯定会找苏清下手。

    自己在明处,凶险在暗处。奥列格的人能在墨西哥大毒枭重重守卫的老巢里干掉Guzman家的人,那一定也有办法撕开自己的防线。

    对付疯狗没有可以折中的办法,唯独斩草除根能根除后患。只是奥列格的实力盘根错节,不是短时间内可以连根拔起的。靳言很快跟洛班和卢柯联系上了,洛班虽然没有家室但父母都在俄罗斯生活,卢柯的处境比他还难,上有老下有小。

    靳言思来想去,碰上奥列格这种人,恐怕不斗到死都不算完。他没有什么可怕的,唯独担心护不住苏清。现在他能用的唯一优势,就是赌奥列格不知道自己和苏清的关系。

    晚上苏清洗完澡出来,看到叔叔都坐在床上了,还是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他忙活一整天了,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叔叔,我能帮你吗?”苏清爬到叔叔身边,靠在他肩上。

    “小清,我们分开一段时间。”

    靳言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苏清吓坏了,到底是怎么了?

    小孩连眼神里都写满了焦心,小心翼翼地跟叔叔求证,连声音都不稳:“是不是出事了?我没事的,我可以帮你。”

    靳言知道这事不能瞒苏清,他得把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解释清楚,苏清才有可能配合他,“奥列格的目标不只是Guzman,我们都有危险。记得我跟你说Nara为了救他儿子,杀了奥列格的弟弟吗?”

    “所以他就要找所有人寻仇!?”苏清的心在胸腔里躁动得厉害,他一直觉得跟奥列格挣地盘的事太鲁莽了,奥列格真的可以为了报仇不惜代价!

    “事已至此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拼个你死我活。”

    苏清着急:“那...那我帮你啊!”

    靳言把人抱起来,让他坐自己腿上,“你比我更危险。跟Guzman家一样,对Nara打击最大的不是让她死,而是让她看着她的孩子死在自己前面。”

    苏清终于听懂他的意思,如果奥列格找不到靳言身边的目标,就只能冲着靳言本人去。苏清不能接受,却又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靳言摸着他的头发像安抚一只小猫,“他要在美国对付我没那么容易,我不会有什么事,但我未必能护得住你。”

    苏清急得眼睛都红了,“那我哪里都不去,就待在家里,不分开好不好?而且...而且那么多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撇...不清的!”

    靳言把苏清真正摆到明面上来也就小半年的时间,他也很清楚下面的人都是在静观其变,并不相信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小孩能掀起什么风浪。这种话甚至都传进过靳言的耳朵里:苏清顶多就是一时迷住了大老板,后面的日子怎么过还两说呢。

    原本靳言有的是耐心,只要他把苏清带在身边足够久,下面的人态度总会软化。可现在情势变成这样,他人的怀疑反倒成了能庇护苏清的一堵墙。

    “你知道下面的人是怎么看的,我一直带着你才反常,分开反而没人会惊讶。”

    苏清当然知道,像靳言这样的地位,身边的伴三天两头换是常事。反倒他要是长情了,人们才会感到诧异。暂时离开靳言比待在他身边更合常理也更安全,可是苏清不能接受,他一天都不想跟叔叔分开。

    “可是...那要是奥列格宁可杀错也不放过呢?只要是跟过你的...他都要动呢?”

    靳言轻拍他的背,“不会的,他在每个地方只有一次动手的机会,失手就会暴露。他自己也很清楚,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只能选我。”

    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苏清又清晰地感受到那天在餐桌上突如其来的心悸,他没有骗靳言,被扔下的恐惧真的会让他痛不欲生。

    “不要扔掉我...”苏清哭得很绝望,叔叔心硬,他看靳言的眼神就知道,这事他非做不可,但还是忍不住要求叔叔三思:“能不能不分开,叔叔...求你,求你不要扔下我...”

    靳言的喉咙口一阵腥甜,他把小孩抱紧在怀里,清了清嗓子才说:“我不会扔下你,你知道我不会的。只是暂时的,等我把奥列格的事情解决了,我去接你,以后就不会再分开了。”

    “我不要...我不行的...”苏清哭的难过,却也无力改变什么,只能在叔叔怀里哭到发抖,抓皱了他睡衣背后的衣料。

    苏清把靳言都哭心疼了,他也不想再多解释什么,该说的都说到了,苏清肯定也都懂。这件事要做得让人信服,就只能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未来或许连面都不得见,小孩会遭到多少冷眼和嘲笑,也只能由他自己一个人扛了。靳言当然知道比起苏清的安全,一年半载不算什么,但他依然不忍心让小孩独自一人去面对。对苏清来说,恐怕之后的日子不会好过,至少现在还能抱抱他,就让他哭个痛快也好。

    苏清知道叔叔已有决定,不由得他说不,只好退而求其次:“要...要多久?我可以...呃...回来?”

    靳言扯了纸巾轻轻给他擦去满脸的泪水,揉了揉他哭到发红的脖子,“快的话,5、6个月,但最多也不会超过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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