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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谢桥结巴了一下,像不知道怎么开口。
“今晚就走?”段榆直接问。
“你知道了?好吧,这几天一直在忙,想当面你和说,没找到时间。”谢桥说,“我要去国外待一个月,工作学习,但各种联系方式都没有阻碍。消息秒回,电话永远不占线,只要你找我,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回复。”
段榆却说:“你好好做你的事,我不会打扰你。”
虽然早就猜到段榆会是这种反应,谢桥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了失落,迟疑地提起另一个话题:“今天的热搜……”
“嗯。”
“是怎么回事呢?”
“和你无关,你别多想。”段榆找出房卡,刷开了门,就站在门口说,“单绮怀的那件事还没好好和你道过谢,刚好碰上机会,现在和你正式说声谢谢,谢谢你帮我。”
本来有点悲伤黏糊的告别顿时被他弄得像冰冷的交易现场,谢桥莫名心头火起。
他想,硬的不行,软的不行,我他妈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攻略他?
忽冷忽热,忽远忽近,还阴阳怪气,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段榆那么难搞的男人?
段榆见他没有反应,要回房间里,他刚有动作,谢桥忽然伸手推开他身后的门。在段榆猝不及防时,将他拽进了房间里。
后背抵上坚硬冰凉的墙壁,段榆手臂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身前,谢桥勾了勾他的下巴然后低头。另一个人的阴影和气息落下来,落到段榆身上,避无可避的时候嘴唇上落下湿润柔软的触感。
谢桥用力咬了他一口,一触即离,吻在段榆做出回应或是反抗前就结束了。
谢桥的视线从他泛着水光的嘴唇移到他因为震惊微微瞪大的双眸,心情终于好了一点。
他勾着唇角,掐着段榆的腰将他抱起来,自己仰视着他:“我就直说了,你讨厌我也好,懒得理我也好,我不在的一个月,就算在心里骂我,你也得想着我。”
段榆挣扎回到地面,用力推开谢桥,用手背擦了擦嘴,骂道:“你疯了?!”
谢桥不气不恼,要说绕在段榆身边有什么他自己能感受的成长,其中之一就是脸皮厚了很多。
段榆推开他,他就再一次靠近,双手扣住段榆的肩膀,响亮地亲在他嘴唇上,眼神兴奋,“你骂我一次,我就早一分钟回来。你骂我一万遍,我就一万倍地对你着迷。”
作者有话要说: 谢桥,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日六什么的,我觉得明天可以继续努力(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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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段榆隔壁房间的富婆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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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这一章讲的是
段榆被他的表情和疯魔的发言震住,一时没有反应,半晌挣脱他的桎梏,冷冷地说:“滚。”
他神色晦暗不明,看不出情绪,谢桥能屈能伸,立马低头:“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做。”
除了觉得被冒犯,段榆没有其他感觉,甚至有些后悔之前因为谢桥没和他说出国的事而感到不快。
给点阳光就灿烂,顺杆往上爬的第一人,哪里需要别人为他担心,哪里需要担心他有一天会离开。
蒋文清旁敲侧击出来的旖旎心思消散了个干净,段榆呼出一口气,躲开谢桥想牵他的手,说:“走吧。”
“你生气了吗?”谢桥用上目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表情温顺,“对不起,下次一定先征得你的同意,好不好?”
段榆扯了扯嘴角,“下次?”
谢桥适时改口:“以后,是以后。”
这两个词表达的意义有什么不同?
段榆无声地吐槽了一句,就见谢桥忽然靠近一步朝他抬手,段榆下意识往后仰,谢桥却捞住他后颈,盯着他的嘴唇,用指腹擦去了他唇上的水光。
做完这个动作,谢桥收回手,抬眼与他对视,目光已没了刚才傻乎乎的那股劲儿,专注又认真。他轻轻拉了下他的手臂,然后松松地拥了上来,下巴抵在他肩窝里。
段榆怔愣在原地,垂着手,没有动作。
谢桥说:“我太心急了,害怕你被别人抢走,我可以说一万遍对不起,希望你不要生气。”
“本来不想去国外的,和你分开这么长的时间,这么远的地方,好难啊。可是想到你可能会喜欢变得更好的我,我就又犹豫了……等等我吧。”
段榆沉默了一会,说:“放开我。”
谢桥依言照做,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等他的回复,眼神湿漉漉的,让段榆想到了狗。
这是谢桥的喜欢吗?
有时候霸道得让人觉得可恶,有时候又会患得患失,可怜可爱。
段榆思绪缭乱,想不明白自己的心思,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谢桥。
但想到他因为自己事业受挫,段榆就忍不住心软。从这方面来说,他大概永远都没法和谢桥划清界限。
“我是一个独立的人,不会被任何人抢走。”
“但你会偏心其他人。”谢桥说。
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控诉。
段榆忽然笑了声,引得谢桥疑惑地看着他。段榆缓缓收了笑容,像是有点无奈又像是嘲讽地说:“谢桥,我偏心谁?你说说看。”
谢桥不明所以,含糊地吐了几个名字。
“我偏心的人不应该是你吗?”段榆表情坦然地说,“你这么讨人厌,还能出现在我眼前,你以为是为什么?”
谢桥做的难吃的炒鸡蛋,谢桥知道自己的礼物被送人后,落水狗一样出现在他房门口,以及还没送到谢桥手里的、迟到的生日礼物,他本可以全盘拒绝,用谢桥的方式推开谢桥,和他好好算算以前的账
谢桥以什么样的方式看待他的接受呢?
迫于无奈,还是掩耳盗铃?
段榆认为他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谢桥却仿佛内心却受到巨大震撼,眼珠左转右转,抿着唇好半晌没说出话。
最后,他似乎恼羞成怒,有些粗鲁地推开段榆,拉开门,“我要走了,赶不上飞机了。”
谢桥当晚飞往国外,段榆还在网上看见了机场图,还是离开他这的那副打扮,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残留着笑意的眼睛。粉丝们一边欣慰他看起来心情很好,一边不舍地送别偶像。
段榆旁观了一场热闹的送别,洗漱之后钻进了被窝,为明天养精蓄锐。
第二天雷奇来探班,果然没和其他导演一起过来,随行的除了一个年轻助理,还有那位年近退休的喜剧片导演。
空降两位想见都见不到的大导,剧组的年轻人们表面上镇定地打招呼,私底下在小群里啊啊啊疯狂刷屏。
雷奇过来探班,带了点慰问的小零食分给大家,问了问拍摄进度,还亲自拍了一条。
转够了,看够了,两位导演也不计较,在马路牙子上坐下休息,远远地看剧组运作。
为了方便导演们围观、沟通,今天排的是文戏。习惯了前几天每天摸爬滚打,今天只用动动嘴皮子,注重情绪变化,段榆格外清爽轻松。拍完自己的部分,他回到场边休息。
没一会,雷奇身边的助理来请他:“段老师,雷导叫你过去聊天。”
段榆转身,看见雷奇冲自己招手。他踱步过去,雷奇起来给他让了点位置,三人一起在马路牙子上坐下。
年事已高的喜剧片导演姓方,叫方咏曲。
聊了一会,方导说到《神秘泉》之前在国外取景用到的那部喜剧。
“国内好几年没重排了,现在想看只能在脑子里咂摸着回忆,这部剧的年纪比你们这一代人都大,段榆,你看过吗?”
“看过,”段榆说,“小时候看过,上次去国外刚好有时间,留下来看了一场。”
方导诧异问:“你对喜剧感兴趣?”
“感兴趣,可能还算不上,但它是一种很有意思的表现形式。”段榆说。
悲剧有很多种,喜剧却只有一种,要逗观众笑,得有新颖的梗,除此之外还要有内核,两者难度不相上下。
方导感慨了一句:“喜剧难做啊。”
雷奇打断他们:“什么难不难的,拍电影有简单的事儿?就是你老了,成天想着颐养天年,没力气整活了!”
方导哈哈大笑,一扫刚才的沉郁,“有道理!段榆,下一部戏定了吗?”
段榆摇头:“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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