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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沫已经去沈砚那里跑了一趟回来,主动传递消息:“奴婢去喊了,可是小公子不在,常先生说他出府去了。”
“出府去了,去干什么了?”崔书宁随口问了句。
青沫摇头:“不知道,小元哥哥也不知道,只说他早半个时辰就出去了。”
沈砚毕竟也那么大个人了,他偶尔出府逛逛崔书宁也没觉得有必要盯着,只是他还没带小元?这是干嘛去了?
不过好奇归好奇,也没多管他,眼瞅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先赶着出门了。
去到自家的茶叶铺子几乎是踩着点儿,正在巳时末。
买家比她先到一步,这会儿已经由店里的掌柜陪着里外大概看了一圈了。
崔书宁踩着垫脚凳匆匆下车,刚要埋头往里走就听见身后她刚拐过来的街口方向有人喊她:“崔书宁。”
崔书宁循声回头。
她这间铺子就开在和旁边那条街相连的街口,拐过来走二十来步就是门脸儿。
此时沈砚策马而过,崔书宁有点奇怪:“你怎么在这?”
“有点事。”沈砚道,却没多解释,只是跟她打了个招呼:“你一会儿办完了事等我一下,一起回去。”
说完就自打马从街口过去了。
崔书宁还想追上去再问两句,铺子里的掌柜已经看见了她,殷勤的迎出来:“东家您来了?洪掌柜已经到了……”
崔书宁不好怠慢客人,遂只能作罢,直接进了铺子里。
这一错眼的工夫就刚好错过了,没瞧见沈砚身后还跟了一票人高马大的凶神恶煞,一行人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过去。
徐文畅今日是起了个早的,非常仔细的收拾整理了。
他不确定崔书宁确切出现的时间,既然对方说了晌午他也估摸着差不多的时间套车出的门。
其实他时间掐的挺准的,几乎和崔书宁一前一后,但是吧……
运气不行。
马车刚走到和崔书宁的铺子相连的街道上,他还在车上最后一次整理仪表呢,冷不防就听得外面车夫“哎哟”一声。
“怎么回事?”他警觉着脱口问了一句。
但马车只是轻微的颠簸了一下,再下一刻依旧平稳前行,只是感觉是拐了个弯。
他在车上还当是到了地方,尽量稳住了深吸一口气,才挪过来刚打开车门就被迎面一只大手揪住了领口。
那一揪力气极大,差点勒得他背过气去,他还无暇顾及这个,紧跟着人就已经腾空出去了。
来人甚至都没稀的扔他,他一个正常身高的成年男子,在对方手里愣是被拎成了小鸡仔的状态。
那人将他拎下车去,怼在地上,力气之大震得他双腿骨都尖锐一疼。
他人且还蒙着……
慌乱中眼角的余光一瞥就看见自己那个充当车夫的小厮已经人事不省的歪在墙角。
这是遇到打劫的了?
“救……”马车正好挡住了后方去路,前面胡同挺长却是个死胡同,他惊恐的大声呼救。
话没出口,迎面就砂锅大的拳头捣过来,声音合着一口硌喉咙的杂物一起给捶进了肚子里,痛得人都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出于自保的本能,他当机立断的就下蹲捂住了嘴巴保护起来。
而当他意识到方才被打进肚子里的是几颗牙齿时,一种从来未曾体验过的恐惧感就瞬间爬满神经。
还没来得及再站起来逃命,眼前的大汉已经又一大脚揣在胸口。
他身体立刻沙包一样往后擦着地面出去三丈远,半边身子刚好滑到马车底下,锦缎长袍的前胸被擦破一个滑稽的漏洞。
这里是京城,朗朗乾坤,天子脚下,这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样的穷凶极恶之徒了?
徐文畅这时候已经没了逃跑的意识,胸中剧痛刺激的他只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委屈,就想当场嚎啕大哭。
还在头昏眼花之际,又两个人将他从马车底下拖出来,一左一右拎着胳膊提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就这么个软脚虾还想跟咱们主子抢饭碗?麻袋拿来,装进去打成肉泥毁尸灭迹。”
后面当真还有几个拿着麻袋扛着木棍的彪形大汉。
徐文畅头皮一麻,恍惚着一抬头,就看见崔书宁那个唇红齿白人间绝色的弟弟小修罗一样坐在前面那个废弃宅子的后门台阶上,眼神幽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他这是卷入了什么修罗地狱一样的家产争夺大戏里呜!
恐惧感麻痹了神经,全身所有的器官都不受控制不听使唤,两腿面条一样,长袍底下早就尿了一裤子。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徐文畅:想死……
酱油为什么这么惨,挨的打都比出场次数多,呜……
ps一下:明后两天有三更哈~
第59章 咱家有刀
崔书宁的这个弟弟容貌生得好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是除此以外,一般人哪怕是与他接触个三五次下来也不会有别的太深刻的印象,因为他的外表实在太具迷惑性了……
安静,冷淡,人畜无害。
此时,哪怕是面对眼前这样血腥暴力的场面,他脸上的表情也依旧冷艳,就是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那般模样,安静又美好。
可是
在这样的场面之前他都完全无动于衷的……
这哪儿美好了嗯?简直可以称之为恐怖了。
“崔……”眼前的这群穷凶极恶抓着麻袋就要上前装他,徐文畅情急之下冲着沈砚就想求饶,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读书人的风骨和体面了。
可是嘴巴里掉了几颗牙齿,刚一开口喉咙里就呛了一口血水,噎得眼泪都出来了。
眼看是被麻袋套了头,在他以为必死无疑时麻袋又被人薅走。
“头儿,你干嘛?”之前的大汉不解。
却是骂骂咧咧走上来的一个一样高大但身材偏瘦些的汉子踹了他一脚,似是有所避讳的沉声道:“教训一下得了,别弄出人命叫畅园沾上人命官司。”
说着,就以眼神示意他看坐在身后不远处的沈砚。
大汉挠挠头,于是就更疑惑了
他们家少主做事向来干脆果断,半点麻烦和隐患不留的,还怕什么惹官司?留了活口才是添麻烦吧?
“官司?直接毁尸灭迹,保管官府和他亲娘都认不出尸首来,定案他们都定不了,哪儿来的什么官司?”一时疑惑不解,但是看沈砚那张冷脸也不敢问,只对欧阳简道:“那……你说怎么办?”
他们不动手了,面前被人拎着的徐文畅隐约看到一线生机,目光无比灼灼热烈的等着。
就见欧阳简龇了龇牙,仿佛也是苦恼的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就无比随意的抓起他颤抖的右手,挺嫌弃的道:“他不是读书人吗?既然他想走捷径不想读书了,那这只手留着也没什么用处了,就……废了他的手,给个教训吧。”
“啊?”就这?
之前的大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们这么一大群人过来对付一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书生,最后就为废他一只手?
吃饱了撑的闲得慌吧?
“不。你们不能……崔少爷……”徐文畅却被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挣扎一边抖着声音求情。
结果话音未落,迎面又挨了一拳打的他眼冒金星,闷哼一声又闭了嘴。
这回下巴直接打脱臼,是想喊也喊不出来了。
欧阳简看他那个窝囊的熊样子也是有口难言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沈砚平日里的行事风格,可这不是他们家少主最近演戏上瘾么?沈砚肯定是不怕事儿的,可这要是一出手就给徐家这秀才给弄没了,崔家三姑娘就该起疑了,他们少主交代不过去,这戏就得立刻穿帮。
是的!没理解错,就是不能叫他们主子稍后下不来台没法给一个女人做交代。
这事情毕竟太丢人太难以启齿了,尤其还当着沈砚的面,他也不便多说,最后只能蒙头瞎过,满脸嫌弃的胡乱摆摆手:“就初犯……一只手,就这样吧,赶紧的。”
这就好比一群饥肠辘辘的野狼热血沸腾的冲到羊圈里想要饱餐一顿,结果扑进来却发现圈里只蹲了一只发育不良的小鸡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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