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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事已至此,崔书宁也总不能搅自己的局不是?

    说实话,以前四房两口子不显山不露水,有事都是另外两房冲在前头,他俩就是一副无作为听话的乖宝宝样,又因为四老爷是崔家四兄弟里最小的,还会给人一种先天性的印象是他最弱……

    在今天之前,崔书宁真的就没有太在意过那两口子。

    但是现在看来,似乎这两口子才是崔家隐藏的真大佬,一出手就算计到她身边最亲近也是最薄弱易突破的一环——沈砚身上来。

    得亏沈砚这小子不吃里扒外……

    沈砚不让她出去瞎晃悠,她再想想四房这破事也没了心情,主仆一行就直接回了畅园。

    有些事情崔书宁懂了,可桑珠一直没明白,等回了栖锦轩关起门来她才又单独问崔书宁:“姑娘,四房的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他们要真想过继一个孩子,去族里随便挑就是了,有的是人抢着去给他们做儿子。现在非要来招惹您……是故意给您添堵的吗?”

    桑珠的概念里,沈砚是崔书宁的人,专属绑定,跟私人财产差不多的那种,跟崔家人没半毛钱关系。

    现在自家姑娘身边就这么一个亲近的人,四房还来撬墙角?这不明摆着挑衅么?

    她能想到的崔家人最恶毒的打算就是他们要针对崔书宁,和崔书宁作对,可是看崔书宁和沈砚那个重视的态度,冥冥之中又觉得事情不该是这么简浅的。

    “哪有这么简单?”崔书宁站在桌旁倒了杯水给自己灌下去,眸色之间一片冰冷凝沉,一字一句的冷笑:“这次……他们怕是想要我的命!”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宁宁子:还没分手我男盆友就到处造谣跟人说我死了,而且我非但不能骂他还得配合他……我拿的不是女强剧本么?为毛我脾气会这么好啊啊啊!

    第87章 软饭硬吃

    沈砚对外放出去的消息很管用。

    想必是想借着崔书宁这个所谓的“病”来帮忙背锅做契机,只在两日后崔四老爷就又寻机堵住了“因故”外出的沈砚。

    沈砚前阵子但凡公开露面必然都是与崔书宁一起出行,他做这个局也算很良心了,没把崔四老爷当傻子,崔书宁既然在“卧床养病”,他也不会自行出门瞎溜达,这次是到大门口送登门看病的那位老大夫,这才被蹲守在畅园门外的崔四老爷的亲随给拦了。

    “七公子……”那人快步上前,态度极为恭敬,发现门房的人没有跟出来,这才显得不那么拘谨了。

    沈砚回眸瞧了他一眼,虽然猜到是谁的人了,但也只当不认识,还是态度冷淡。

    那人不敢久留,也是长话短说:“小的是家里四老爷的亲信,我们老爷怕他公然过来寻您会叫三小姐误会,所以就吩咐小的在这等着的。不知您何时得空,老爷说想再见见您。”

    沈砚也不耐烦拿出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对付这家子小角色,速战速决他再乐意不过。

    “可以。”他说,态度依旧不冷不热,“不过我不方便走开太久,他要见面的话得请他来这附近。”

    “当然,当然。”亲随仿佛是怕他随后会反悔一般,立刻就替四老爷应承下来,“那就明天的这个时间吧,小的回去传话,届时请我们老爷在前面那条街的听韵茶社等您。”

    沈砚点了点头,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那随从略显尴尬,连忙躬身告退。

    沈砚这才又转身进门,去了崔书宁那。

    崔书宁为了等脚上的伤口彻底愈合好利索,这几天也多是老老实实在自己屋里呆着,这会儿正带着桑珠和青沫在屋里缝沙包。

    针线这个东西,她在现代的时候偶尔会用到一下,但都是万不得已的时候糊弄事的,并不精于此道,穿越之后又是家境好的官家小姐,衣裳鞋袜也一样不用自己动手,所以现在是现学的针线。

    不过她的手倒不算笨,刺绣这种精细活儿她也没打算学,就寻常走个线,两块布料缝一块儿她做起来还算得心应手,反倒是青沫手更笨,手下走的线歪歪扭扭,还不如崔书宁呢。

    沈砚过去的时候就看她们主仆仨围着桌子笑成一团。

    “这什么啊……”桑珠拿了青沫缝的一块不知道什么东西笑趴在桌子上,“可别再成天想着吃了,你这针线再不好生练练,到时候可怎么嫁得出去。”

    青沫跳起来把东西抢回去,羞得一张小圆脸像个熟透的苹果,“谁说我要嫁人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现在在主子这吃得好过得好,还干嘛要嫁人。”

    那东西缝得实在太拿不出手,她顺手就胡乱往怀里塞。

    崔书宁本来就看个热闹,闻言也忍不住失笑调侃:“还想在我这混吃混喝一辈子啊?小丫头片子别说大话,迟早你还是要嫁的。”

    这个时代还是和现代社会不同,绝大多数女性实现人生价值的唯一途径就是嫁人生子,不管是为妻还是为妾,总归男人都被定义为了女人最后唯一的归宿。

    也有极少数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或者从事特殊行业的女人没嫁人,但基本也都是被动的选择,并且下场也没有好的。

    不是崔书宁要宣扬这种封建糟粕,也不是她养不起身边这几个人,而是大时代背景在这摆着,等到了一定的年纪之后周围全是异样的眼光,哪怕是身边共事的人也都指指点点开始说闲话的时候……

    若是桑珠和青沫那时候都还能坚持是个自己有饭吃就不嫁人的想法,她也乐意一直带着她们。

    人是群居动物,整个大环境摆在那里,一句随心所欲说起来容易,但往往更多人最终都顶不住世俗的偏见,得要屈服,像那些跟他们半毛钱关系没有的陌生人屈服,去过他们所认为是正确且完整的那种人生。

    说来很荒唐很可笑,但这些事依旧每天都在发生。

    就是在遥远的未来社会,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老观念也植根于绝大多数人的思想当中,更别说眼下了。

    小青沫到底还是年纪小,想事情不会弯弯绕绕。

    崔书宁这么一说她便有些心虚了起来,也不敢把话说满,后才又一梗脖子:“那……那我就嫁个裁缝好了。”

    崔书宁和桑珠两个再度笑趴。

    小青沫无地自容的拔腿往外跑,一时没注意到沈砚过来,还好沈砚闪躲及时,否则就要撞个人仰马翻了。

    “小公子。”想到沈砚刚才应该也听见她们主仆说话了,小青沫登时更加羞窘,嗫嚅了一声。

    桑珠也连忙起身。

    沈砚面无表情的从外面走进来,却是直接看向崔书宁道:“我有事找你。”

    这么说就是要清场。

    崔书宁拍拍胸口收敛了情绪,侧目给桑珠使了个眼色,桑珠就顺从的先告退出去了。

    崔书宁还摆弄着桌上那些布头,在笸箩里挑拣,一边问沈砚:“崔家四房那边的事?”

    沈砚抖了抖袍子在她斜对面的凳子上坐下,却是盯着桌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布头,过了一会儿才不答反问:“从庄子回来那天府里多了个人,你怎么不问我?”

    欧阳简那天冒充家丁赶走了崔四夫人,这事儿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

    整个畅园里外能被称之为大事,并且传到崔书宁耳朵里的总共也没几件。

    崔书宁选了几块布料,然后叠在一起,拿剪刀建成一样的小方形,脸上也没看出来太在意的样子:“小青沫嘴快,我是有听了一耳朵,所以……那人谁啊?事后就没见了。”

    也不是沈砚就有多实诚,而是她知道崔书宁精明不好糊弄。

    有些事她不当面质问,那并不代表她就不怀疑,只是因为暂时没有触碰到她的底线也没有直接拿到她的眼皮子底下,她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就目前而言,他也可以选择就让彼此心照不宣。

    可是

    崔书宁越是不跟他要解释,他就越是觉得心里不踏实,反而是必须先把这事儿搬到明面上来说一下的。

    他一开始是打算编个瞎话,就说是那天回城的半路上机缘巧合遇到的无家可归人士,虽然崔书宁肯定不信,但是只要过了明路,这事情就也等于是他交代过了。

    他跟崔书宁什么关系?怎么可能对她一点秘密也不藏?

    而崔书宁有些事不对他刨根问底,也显然她也是这么想的。

    此时看崔书宁的态度,确实很是随意,没半点要追究他的意思……

    崔书宁剪完了那一叠六块布料之后,见沈砚一直没后话,这才有点奇怪的抬眸又看了他一眼:“怎么又不说了?”

    沈砚抿抿唇,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烦躁。

    他往旁边移开了视线,避开与她的视线接触,语气不耐:“那人以前与我……有些渊源,前来投奔……正好他身手极佳,我想让他留在畅园。”

    他这么点儿年纪,能与什么人结下这样的渊源?

    崔书宁猜着约莫是和他那个早就父母双亡的“家里”的关系。

    他要往畅园多领一个人来,崔书宁并不介意,想也没想的就耸耸肩:“随你便。”

    沈砚大概也提前猜到她会是这个态度了。

    只要事不关己,她都能采取这种无所谓的应付态度。

    这件事一锤定音。

    他觉得他也该心满意足了,但就是莫名的还是觉得有点不满意,不高兴。

    崔书宁又在挑拣新的一叠布料了。

    沈砚站起来,朝她伸手:“人是给你留在畅园用的,银子你出。”

    崔书宁:“……”你家的关系户来投奔你,你还想从我身上薅羊毛?

    她盯着沈砚修长的五指,也是胸中略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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