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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书宁这就瞬间又清醒了三分,略一细想就心里有数:“是昨晚受了惊吓?”
桑珠面色有点难看,点头:“应该是,像是魇着了,发烧睡着的时候还说梦话。姑娘不必担心,已经去抓了退烧药给她喂下去了,也有人守着她。”
崔书宁点点头,她脑袋发沉,反应也慢半拍,就坐在床沿上发呆。
桑珠犹豫了一下,又道:“刚才三老爷的亲随来过,报丧。”
崔书宁一愣,这就彻彻底底的清醒了。
“报丧?报什么丧?”她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桑珠表情也甚是隐晦:“说是昨夜四房院里走水,四老爷夫妻不幸……他说家里忙着准备后事,三老爷脱不开身,就打发他来传个信。”
四老爷夫妻死了?
崔书宁有好一会儿没能回过神来。
倒不是她觉得那俩人不该死,人家都伸手把毒药洒到她碗里了,她要再同情这样的人那就真成了圣母了,只是昨夜明明说好了要把四房除族赶出京城去的,这前后才几个时辰人就葬身火海了。
事情发生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不阴谋论一下崔书宁就该怀疑自己的智商有问题了。
所以这事儿是
崔航做的?他想来想去觉得四房的人留着是个祸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了?
毕竟也是两条人命,而且多少和自己有点关系,崔书宁不免就想的多了点,过了好一会儿才定下神来:“哦。那你盯着一点那边的消息,什么时候办后事,我回去吊唁一下。”
不是她想去,而是她如果不去,别人就真该把这事儿又往她身上阴谋论了,所以做做样子还是要的。
“是。”桑珠应承下来,见她精神还是不太好就又说道,“姑娘您再睡会儿吧。”
崔书宁这会儿却是有点不怎么睡得着了:“先去看看青沫吧。”
她穿戴好了往外走,刚走出院子,迎面就见门房的一个小厮飞奔而来,神情慌张不已:“主子,主子不好……不好了。永信侯府的顾侯爷来了,带着一大帮凶神恶煞的侍卫直接闯进了门,小的……小的们拦不住。”
“谁?”崔书宁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耳朵聋了,“顾泽?他脑子有病吧,还找我作甚?”
这一天天的,都什么破事儿,还能消停不?
永信侯乃是当朝红人,小厮不敢接她的话茬,就只顾着着急:“看他的样子怕是来者不善,他身边的护卫还嚷嚷要拿小公子,要往后院闯。”
崔书宁:???
我就睡了一觉难道错过关键剧情了?这又是什么恩怨情仇,怎么还冲着沈砚去了?
她也容不得多想,抬脚就往前院走:“我去看看。桑珠你别跟了,发烧不是小事情,你还是去益正堂把朱大夫请来给青沫看看吧。”
火急火燎的赶过去,隔着老远就看到欧阳简带着自家护院堵在垂花门外的小花园里和顾泽的侍卫干架。
花卉盆景踩成一地春泥,养水莲的大缸里面一缸一个人在扑腾,就连假山都撞塌了一座。
崔书宁睡眠不足的太阳穴突突的,冲上前去就把面目冷沉遗世独立站在万军从中装逼的顾泽推了个踉跄:“和离是离假的吗?大白天上门砸场子,你有病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第98章 没踹肚子
若在平时顾泽不可能发现不了崔书宁靠近,实在是因为欧阳简的身手不俗,崔书宁才离了顾家没几天身边就多出了这样的高手这事情似乎有点不同寻常,他所有心思都用在了观察欧阳简的武功来路上,便疏忽了。
崔书宁一把将他推了个踉跄。
双方都傻了。
崔书宁也是没睡够,被起床气给冲的。
气急败坏的一声吼,所有人都循声回头,见她居然对着顾泽动起手来还把顾泽推了个踉跄,大家也都跟着傻了。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大环境下,顾泽又是身份尊贵的一等侯爵,居然被个妇人给推搡着骂了,偏这妇人还是他曾经的夫人,他带来的护卫都不好动手维护的,一众人等都恨不能自己没长眼睛,全场都尴尬了,架也不用打了。
顾泽本来就阴沉的脸色变本加厉,瞬间黑成锅底灰,用一副见鬼一样的表情看着面前的女人:“你刚说什么?”
毛手毛脚也就算了,她刚说什么?
砸场子?这是她一个大家闺秀出身的女子该说的话?
顾泽一个没忍住,直接不可思议的给笑了出来。
崔书宁也没想到自己会失控动手,用她做演员的职业素养来说这就属于不符合剧本人物性格设定了。
她心虚了一下,下一刻就不纠结了,摆出一张冷艳高贵脸转头斥责欧阳简那些人:“没事动什么手?是不认识京兆府衙门的大门朝哪儿开吗?有人私闯民宅,直接报官就是。”
大家压根就谁也没想着去报官是因为她和顾泽曾经是两口子,这个一家人的身份摆在这,谁会想着第一时间就去报官。
其他人多少还有点忌惮顾泽的身份,欧阳简冷哼一声,骂骂咧咧的就往外走。
顾泽带来的人哪能真让他去报官,当即就有几个人上前挡住。
顾泽不会去和一个护卫争执,他只面沉如水,目光阴郁的盯着崔书宁:“你不用在这里虚张声势,报了官的后果你负担不起。既然你还有胆出来见我,那就有话当面说了……”
他说着,话锋一转,眸色就更多几分冷厉:“把那个小子也叫出来,我有事要与他当面对质。”
崔书宁确定自打和离之后自己就躲的他远远的,不可能再有招惹。
但顾泽这人眼瞎归眼瞎,该有的智商还算正常在线,他不会无缘无故的登门,而且还是冲着沈砚。
她心中确有疑虑,就只能不动声色的暂且让步:“你说崔书砚?你找他什么事?”
她就站在这院中,还是与和离前一样,态度恶劣又冷硬,恰是顾泽最不喜的。
但今时今日的她又与以往不同了,气色好了,脸颊也有肉了,再不是曾经那一副面目可憎死气沉沉的模样。
顾泽是个大男人,大事上不会太小肚鸡肠,但是无可否认在看到崔书宁离开他仅仅个把月的时间就仿佛脱胎换骨,换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仿佛枯木逢春,爆发出生机的那一种……
他心里本能的就有点不是滋味儿。
但是这个女人的脾气他始终不喜,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他还是强行忽略那种不适感,集中了精神质问:“昨夜你都做了什么事?”
崔书宁一愣。
她昨晚处理了崔四老爷的事,没闲着。
但是这件事和他顾泽可是没有半点关系的。
“你有话直说,不要摆出一副颐指气使的架势来。你我早就不是一家人了,我的私事你无权过问。”崔书宁与他针锋相对,面色冷凝。
顾泽已经是在极力压制脾气了。
但是崔氏这个女人软硬不吃,他确实也压不住她,只能深吸一口气压下脾气,再度妥协:“叫你的人退下。”
这是要清场?
看来是不太见得了人的事。
崔书宁其实不想理会他,但是她真的也没有把上公堂当成兴趣,有事没事就揪人上衙门去闹。
沉默片刻,才对欧阳简等人道:“你们先退到前面去。”
欧阳简觉得自己不能退,要把崔书宁一个人扔这他稍后没法给沈砚交代。
他杵着不动,还一脸刚硬的表情。
崔书宁有点头疼:“顾侯爷还不至于那么没品跟我一个女流之辈动手,出去吧。”
欧阳简无法,这才老大不乐意的走了。
他虽然不是家丁护院的头目,但谁叫他打架厉害,众人臣服于力量,都默认的唯他马首是瞻,跟着他先退出了这个小院子。
顾泽的人不需要他多言,自觉的也退了出去。
顾泽看崔书宁居然宁肯与他站在这个被砸的破破烂烂的院子里说话也不请他去厅上坐下喝杯茶,心里就越发的不舒服。
他还是极力让自己忽略掉这种感觉,冷着脸道:“金氏小产了。”
金玉音小产?
这消息对崔书宁而言确实十分意外。
随后她却听了笑话一样的扑哧一声给笑了出来:“所以呢?你带人打上门来,难道是要把这件事往我头上算?”
顾泽见她居然还能轻松的笑得出来,就越发肯定这事儿她应该是不知情的。
他脑子确实还算够用
崔书宁在顾家的时候都被金玉音这个妾室骑到头上去了,她都没动金玉音,也没妨碍她生孩子,又岂会在和离了完全没有利益冲突之后反而想到去毁容金玉音又拿孩子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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