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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个弱点,也是他蛰伏在她身边数年之久才好不容易给她安排上的。

    官面上的事情他不懂,但是在习武这方面也是一样的道理,欧阳简就属于天资好的,同样的刻苦程度就是有很多人被他远远地甩在了后面的。其实沈砚在这方面的资质也就一般,可是他为了上进,为了给自己博一身自保的本领,虽是个出身锦绣堆里的公子哥儿,他小时候起早贪黑练武吃过的苦也未必就比那些沙场上打拼的士兵们少。

    御书房里,萧翊一直没出来,倒不是他今天就有多忙,实在是梁景这事儿把他堵在里面了。

    就算她之前并不反感梁景,甚至哪怕她对那人还有点儿意思的,但凡梁景枉顾她意愿,想要通过圣旨请婚来决定这门婚事,她就绝对会立刻毫不犹豫的将这人踢出局。

    要不是因为这样,论强取豪夺的手段他沈砚难道比梁景差?他又怎至于回回最大的限度的折腾就是迂回着使苦肉计,这还得是在崔书宁心里有他的前提下。

    她可以主动的纵容或者偏袒一个人,进而默许一些他玩的无关痛痒的小把戏,但是在这样的大事上面,她太有主见了,容不得任何人逼她就范或者试图对她的算计和操纵。

    萧翊毕竟不是沈砚的谁,沈砚只是根据他的性格和大形势推断他可能的做法,凡事都有万一,他这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欧阳简恍然大悟的一拍脑门:“永信侯和狗皇帝的关系不一般,再怎么样也是他们顾家扫地出门赶出来的女人,现在如果他高调赐婚把人给了梁景,确实有点打顾家脸面的意思。不过……之前少主您不是说北境那边,梁景的差事其实是有点受了姓顾的压制那意思吗?若不是萧翊临时起意把顾泽派去了北境军中,以梁景的资历和本事,他再沉住气挣扒几年没准能有大建树。现在在官位上梁景已经给顾泽让了一次路,这亲事上……萧翊真的不会为了笼络人心给他找找平衡吗?”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人公然撬他墙角沈砚却半点没醋的原因,此时他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如果萧翊真点了头,崔书宁就必然翻脸逼着梁景再去主动把这门好不容易求来的婚事退掉,到时候梁景就更下不来台了。哈哈哈……为了他好啊,还是祈祷萧翊别高看他那一眼吧。”

    梁景算是个值得笼络的人才了,随便他提哪家的亲事,自己这个做皇帝的都能做顺水人情允了他,可偏偏梁景看上的是崔书宁,是顾泽的前妻,这就不好弄了。

    不过他依旧不急,直接拦了欧阳简:“你去折腾什么,再不济不是还有崔书宁在那兜底么?”

    他暂停了手下写信的笔尖,抬眸淡淡的瞥了欧阳简一眼:“因为压在梁景前头的是顾泽,所以这事儿才难成。”

    再换句话来说,沈砚这几年为了崔书宁又折腾了多少?几次三番的小命都差点儿玩掉了,如果非要拿着付出收获比说事儿……

    所以,现在梁景凭什么?崔书宁对他没有丝毫的感情,他还往她底线上踩?

    欧阳简:……

    少主你最近话突然多了你知道么?而且都是些无下限损人的鬼话,这做派恶俗至极,一点也不高大上了好么。

    欧阳简咋舌:“说的也是……”

    他盯着沈砚看半晌,突然就悟了:“怎么……觉得……姓梁的会出此昏招……是您给他挖好的坑啊!”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女人的底线在哪里。

    沈砚这就又觉得自己这个手下是真的蠢。

    沈砚睨他一眼,八卦的耐性就此告罄,又继续提笔写他的信。

    这世上就是有许许多多的不公平,就比如有的人出身富贵,生下来什么都有了,譬如顾泽,良好的家世,聪明的头脑和卓绝的能力。是,梁景爬到如今这个位置,也许比他付出了更多,但是主考官看的就是最终呈现在纸上的总成绩,谁在乎你是不是比别人更努力呢?

    他之所以能拿捏住那个女人,是花了大心思和长久的功夫的。因为你直接算计她,那没有商量,肯定立刻被踢出局,所以他就算也算计她,每回也都小心翼翼的把握分寸,只敢在自己身上动手脚,唯一可用的就是她对他会心软的这个弱点。

    崔书宁就是脾气再狠,她也不可能抗旨不尊的。

    总归这件事上,欧阳简无论于公于私,都是站他主子这边的:“属下还是继续盯着去吧,万一这次就是点儿背玩脱手了呢?如果萧翊真点了头……属下就得去砍了姓梁的作废这桩婚约了。”

    他是不能完全把握萧翊的想法和做法,可是他的优势在于他对崔书宁足够了解。

    再委屈有什么用?这就是游戏规则,人人都要面对!

    这种做顺水人情的事,为什么不点头?

    就诚如沈砚所预料的那样

    欧阳简:“???”

    婚事还是梁景自己去求的,这根本就没有崔书宁反驳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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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景在年轻一辈又不是走荫封路子的那些有真才实学的子弟中确实资质不俗,并且肯吃苦也肯拼,他跟李博年虽然同是正三品参将,但一个靠着自己白手起家,军功加身铸起来的,另一个却靠着家族庇荫,起步就比他高了几级,一路顺风顺水的上来,两者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

    这年头儿,女人在婚嫁一事上基本是完全没有自主权的,遵循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好些的父母还会权衡家世人品,起码给挑个门当户对,人品看着过得去的,最大限度也就是弄个机会给你相看一眼,基本只要挑好了的,又不是啥歪瓜裂枣,将就着就得嫁了。崔书宁虽然生身父母都不在了,家里的叔伯们也不敢做她的主,但萧翊作为一国之君给赐婚,要拿她当个笼络人心的物件用一用……

    萧翊常年躲在深宫之中,不是想砍就能砍的,而且贸然砍了他,天下大乱,对谁都不好,杀个梁景还是好操作的。

    毫无疑问贸然选了御前求赐婚这条路走,这就是梁景最大的作死。

    沈砚虽然因为崔书宁而看不上梁景,但那毕竟是私事上,他语气虽然鄙夷,但说话还算客观:“凡事都经不得比较,梁景比别人再出类拔萃,可是和姓顾的比,无论从家世能力还是和萧翊的关系上他确实都差着火候。这世道就是这般现实残酷,就像是这普天之下的至尊之位只有一个一样,只要你不是最强者,就必须要遵守优胜劣汰的游戏规则,他梁景凭什么免俗?”

    沈砚眼中星芒闪烁,突然就狡黠又愉悦的笑了起来:“从梁景走出求赐婚的这步棋起,在崔书宁那里……他就彻底出局了。”

    少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他梁景又算哪根葱?他为崔书宁做了什么?凭什么半路截胡就要把人给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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