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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突然觉得不对,猛地转头回去。
果然又有一女鬼,正坐在床边,手里摸着那块没有绣完的帕子。
“然后我就是这个倒霉蛋少爷,哈。”
你用矿泉水冲干净钥匙,就两把,被铁环串起。你把剩下的水瓶、手电、纸巾和药膏一股脑扔回背包里。你的腿还有些颤抖,后面也不舒服得很,但你还是提着钥匙,举着蜡烛,扶墙走出了这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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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起身抽离,像飘着一样,转眼就消失在门口。
你霎时瘫倒在床上,再也压抑不住喘息。你的余光瞧见被小姐杀掉的管家已经消失了,整个房间只剩下你一人荒唐地躺着。你的影子在烛光下忽闪,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味道。你平复了很久才压下小姐带给你的悸动,把他挂在你腿间的钥匙摘下扔开。你仍然合不拢大开的双腿,在冷热交替间感到一阵疲惫。
“去二楼找我,嗯?”
“小姐……哈哈……你真是活该!”
你的手臂压在眼睛上,黑暗里闪过的都是刚才慌乱而淫荡的一幕幕,最终总是定格在小姐漂亮的眼睛上。过了许久,你才努力抛下这些,开始起身收拾自己。你瞧见自己的腿间粘满了水渍,是药膏 、油脂和你体液的混合。
你给自己壮了胆,还是推开了门。
你瞥见二楼还是锁着门,决定再在大厅寻找线索,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你查看了每一只碗盘,忍着不适检查了地板,最后终于在一张桌下发现了痕迹。
红纸黑字,是一张喜柬。
你颤抖着从包里翻出纸巾。
屋子是长方形,装饰简单,有窗户,明亮得很。你吹灭了蜡烛,随手放在床边的书桌上。房间一头摆着床,床帘规整的系着。床头有一张快绣完的手帕,两只飞鸟交颈而缠,旁边是“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的诗,正好停在所谓伊人这一句。床边上有衣柜,你翻了翻,都是女人的衣服,你对比了一下,尺寸都有些小,不像温晚的尺寸。你没再翻出什么奇怪的东西,转头回了书桌旁。
你不敢相信,仿佛要把这纸盯出个洞来,这怎么可能?
婚柬笔迹苍劲有力,纸张厚重,洒着金箔,是有钱人家才用得起的,落款却是你和温晚的名字,并不合规矩。你觉得可笑极了,心说:难道我这限定级全息色情鬼屋冒险基佬版还有什么前世今生的剧情设定吗?
厨房有窗户,是你进这座鬼屋后第一次看见阳光。外面是棵树,被风吹得晃悠,树影倒映在你脸上,你只觉得明明没过多久,却像是隔了一辈子那么久,窗外的世界好像是你再也碰不到的了。
你小心翼翼地从台子上挑出把刀,不长,把手上雕着精细的花纹,反着银光,整体有些像现在用来削水果的。你从来没打过架,不敢拿那些大块头的刀,就连这把,也是你用来给自己壮胆的——毕竟,你真的不觉得自己能打得过哪只鬼。
你知道自己没有可能简单地逃出这座鬼宅了,但是你的脑子竟然诡异地冷静下来。你唾弃记忆里的恐怖游戏,心想,老子玩的还是限定级全息色情鬼屋冒险基佬版呢,你们这都算什么,操。
你收起这封婚柬,在心里盘算。你的名字并不常见,绝不会是什么可笑的巧合,你早已接受这些鬼怪杂谈,疑问自己难道前生真的负了这人不成?你又想到,温晚这个名字是个女儿名,刚才轻薄你的红衣鬼却真真正正是个男性……半晌,你终于回忆起管家房间里那个本水浸透了的日记,怀疑道:“总不会是什么少爷自幼体弱,听什么算命的说要当女孩儿养吧?”
你深吸了一口气,握着刀,还是决定去二楼看看。
盛尧君,那是你的名字。
这声音低沉丝滑,完全没有管家说话那样的暗哑,凭心而说,你觉得是你听过最好听的音色。
你只觉得荒谬,却再也想不出别的什么解释,只得暂时把它抛在脑后,不愿再想。
门吱呀一声开了。是通透的一层回廊。你刚才在下面观察过了,每面只有一扇门,甚至都没有挂锁。
那上面写着你的名字!
“……再娶个八字合的上的人冲喜……哦,他是嫁……”
你看见她的手窄而修长,骨节分明,苍白又透着青筋。这只手擦过你的眼角,捻过你湿润的纯白,顺着你的喉结一路向下。你只觉得一阵阴冷随着她的手贯穿全身。那手轻而柔地抚摸你已经疲软下去的阴茎,在马眼处却轻轻扣弄一下,这感觉的刺激顺着你的基椎向上,但你还是忍住了嘴边的喘息。最后,女鬼的手探向操进你后穴的假阳具,缓慢地、旋转着抽出来。你望向女鬼幽黑的眸子,整个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和战栗。
你站在楼梯上,面前是那扇木门。你一手是钥匙,一手是刀,你很用力,刀把儿上的雕花硌得你手疼。你全然不知道门后面有什么等着你,心里七上八下,又自知无处可逃。
你听见女鬼的手捅开假阳具底部最后没有化掉的油脂,听见水声和金属碰撞的丁零。她把那串钥匙轻轻地套上你的阴茎,冰凉又柔软的手又轻抚了那玩意儿一遍。
你确定再没什么遗漏,终于转头开了那扇锁着的门。不出你所料,里面确实是厨房。台子上摆着还未洗净的锅碗瓢盆,却没有食物的残骸,你试了下水龙头,并没有水流出来。你发现这座鬼屋尽管废弃,感觉上却并没有被废弃很久,连灰尘都没有积攒很多,却没有任何生活必需品,仿佛是一座被孤立在时间之外的荒凉房子。
女鬼轻轻地俯在你耳边,你感觉到她黑而顺的长发擦过你的脖颈,寒冷的呼吸打在你的耳后。
第4章 拾级
你突然意识到,这个仙姿玉貌的鬼,这座鬼宅的小姐,竟然他妈是个男的。
你皱眉阅读,却大吃一惊。
你听见管家拼命发出地嘲笑,这声音低沉而嘶哑,他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的挣扎却逐渐停止了。
女鬼沉默地松开管家不动的身体,又走回到你面前。
你的后穴还能轻易探进手指,你扣出遗留的液体,视线外泛红的穴肉传出撕裂的疼痛,你摸索了一会儿,确定没有流血,又把大腿上的液体也擦干净了。你的大腿白而软,上面印有几道红色的手印,明显而色情。你知道是管家留下的,并且猜测过一会儿它们就会变成青黑的颜色。你挣扎着提上内裤和工装裤,脱力的手指很久才扣上腰带 。你厌恶的扔开刚才一直垫在身下的薄外套,终于捡起扔在一边的钥匙。
“……为 盛尧君 温晚 新婚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