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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金属贴着你的臀肉,一路向下,把你的裤子彻底变成开裆裤。
你心底一凉,顿时知道有什么事是比被男鬼拿假阳具操更惨的了,那就是被女鬼拿那东西操。哈。
丫鬟的手撑开你的裤子和臀瓣,冷意便渗进了你的臀缝。你的后穴才被折磨过好一会儿,你猜那里甚至还肿着,没有合拢,在冷意和丫鬟的注视下,那泛红的嫩肉忍不住瑟缩。
你的臀肉被刀冷得颤抖,又被你生生抑制,你动也不敢动,像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温灿之说:“我浑身上下,就这里是热的了。”
你昏着头,许久才发现身前站了个人影。温灿之握起你的手,血液顺着翻出肉的伤口流出来,一滴一滴落在桌子和地上,他说道:“血都流出来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爽?”丫鬟刺耳的声音响起来,她听起来开心极了,“这可比管家那个粗,还是玉做的!你的屁股,”她说着拍打了一下你的臀肉,隔着布料,却仿佛真的打在肉上,“感觉到了吗?还雕着龙呢!”她嘶嘶地笑了起来,又说:“你这种骗子,就该尝尝这种滋味!”
你再也无法把呻吟咽下去了。
没有声音,也看不见东西,你身后的动静被放大好几倍。你全身都在抖,察觉到丫鬟放开了你的腰,却分开了你的腿。你的腿被绑在了不知什么东西上,你挣扎了,但没有用处。你有些自暴自弃,感觉到丫鬟的一只手顺着你工装裤的缝口往下探。你心底都是屈辱,觉得自己脸皮和耳朵都在发烫,你从没想过还能有这种事发生在你身上。
“不要了,不要了,放过我吧……”
你觉得自己要坏掉了。你终于抬起头,挣扎着想向前逃,丫鬟不给你机会,又把你拉回来。你的手紧紧扣着桌子,指尖传来疼痛,却比不过手腕上和后穴里的疼,你甚至没什么感觉,只祈求着人也好,鬼也罢,谁来救救你吧。
你的大脑像被搅和的烂泥,早没有理智可言,张口就来:“灿之……我给你口,好不好?你,你让她放过我吧……”
“别弄疼你了。”温灿之又随手擦过你有些委屈而泛红的眼角,坐了回去。他歪着头,一双漂亮的眉眼望着你,一动不动。
却被打断了。
“嘶——”
你眼角渗出泪水来,甚至连镜子里自己的模样都看不清了。你猜测自己一定哭得难看极了,张着嘴,毫不羞耻地被丫鬟拿玉势操出声音,没准都快被操到翻白眼了。
她把那东西一推到底。
你真的快忍不住了,你的嘴里都是血腥味,你把自己的手腕咬烂了。你不愿发出呻吟,但是疼痛丝毫不能掩盖快感,一下又一下地爽利让你蜷起脚尖,你恐惧地察觉到,在被玉势一下一下操的时候,你勃起了。你的阴茎还裹在残存的内裤布料里,蹭着布料和门板,囊袋却滑了出来,随着后面的动作晃,又疼又爽。你甚至感觉到,有液体从你的阳具里流出,浸湿了布料,顺着囊袋滑落,甩门板上、地上。
好疼啊。好疼啊!
你听见丫鬟发出了嗤笑,你知道你的一切反应都逃不开她的眼睛。
丫鬟不再说话,只是狠狠地抽出玉势,又插回来,机械地运动。玉势圆润上翘的头每次都顶在你的前列腺上,让你的意识被这快感一下又一下地刺激。玉势雕着的龙刮着你的穴肉,带出一阵阵酥爽,又掺杂着疼。你觉得你后面肯定出血了。
他的大拇指擦过你淌出唾液的嘴角,又在你的唇瓣上碾过。你的嘴里全是血,唇瓣也是血红的,被他擦出一道红痕来。
他这么说着,随手拿了个枕头,红色的枕巾,还绣着喜字,他走过来,把枕头塞进了你身体和门板之间的缝里,让你彻底卡死在上面。
温灿之目不转睛地看着你,说:“我等了你好久,尧君”他的声音低沉柔和,你的名字被他念出来,婉转而动听,你却知道,完了,他不想救你。
“好可怜。”他轻轻地说,又往前靠了靠。你的脸贴在他红色的裙子上,丝绸的布料上绣着金线,是凉的。有什么鼓作一团的东西顶着你脸颊。你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温灿之说:“你都把我叫硬了,尧君。”
你已经快反应不到他在说什么了,你的下巴被他捏着,被迫抬起脸,你看着他漂亮的面孔,哭喊道:“你救救我好不好……温、温灿之……求你了,我要坏掉了……啊哈……”
每一次抽插的动作都把你向前顶,过一会儿又被丫鬟一把拽回来,你的后腰摩擦着枕头,你胡乱想到,要不是温灿之,你的尾椎怕不是要血肉模糊。
是布料被什么东西划开的声音。
是那把刀,刚才被你放在门口了。
“好烫……”你喃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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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你感觉男人轻轻笑了:“好啊。”
温灿之一只手托着你的下巴,一只手解开了裙腰,你甚至带着一丝迫切,主动把头探向男人红色的上衣下面。男人的性器尺寸可观,昂扬挺立,蹭在你通红的脸上,带出一道湿痕。你闻不到什么气味,毕竟它的主人是个死了不知多少年的鬼,你本来已经做好男人的性器也和他的手一样是冰凉的准备了。
你知道自己无可奈何,转回头眼前却只有张镜子。你乱七八糟的刘海儿,苍白的面孔和泛红的眼角都映在上面。你实在不想看着自己的脸了,弯了手臂,把脸埋了进去。
你只好把求助的目光转向温灿之,叫道:“温——“
你想张嘴喘息,又不想叫出声来,只好一口咬在手腕上。疼痛和屈辱混在一起,你在这荒唐的一天里遭到的种种,都在一瞬间浮上心头。好委屈啊,你做错了什么啊?你不过是来和导师调研而已!你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侮辱啊?
你的求饶声里又掩不住欢愉的喘息:“啊……哈啊!不、我真的不行……啊啊!”
圆润的头部进去了,茎身进去了,丫鬟毫不留情,那物事冰冷地彰显着存在感,冻得你发抖,忍不住夹紧了穴肉,又被毫不留情地撑开。
沉默在蔓延,只有你克制不住地喘息回荡,你又感到一阵尴尬和羞辱。
一个冰凉的柱体触碰到了你的肉穴。你还没有扩张过,你胡乱猜测这是什么,有多粗,有多长——紧接着,撕裂的疼痛传到你的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