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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问什么?为什么扮作女孩儿,还是为什么喜欢你?”
他又笑了下,你觉得耳朵都酥了:“我告诉你这件事,其实是因为我想跟你表白。”
你感受到他勃起的性器顶在你的小腹上。你也硬得难受,你觉得每看他一眼,都是对你意志力的考验。
你有点尴尬了,又不好意思抽回手,就这么跟着他在院子里绕圈。
你慌忙抬起头:“你怎么这样想?那我、那温夫人得多伤心啊?你懂得这么多,怎么可能没用,你甚至懂得比我还多!”
他转身前最后冲你笑了一下,说:“我先走了。”
半晌他才放开你,说道:“你看,只有你会这么说。我有时候想,我读了那么多书,可能就是为了能找到话题和你聊天吧。”
你的思绪乱成一团,索性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你想自己对温晚是什么态度?你毫无疑问对他是有好感的。什么连着几天故意惹他生气这种幼稚的事,你真的已经很久没有干过了。你眼前晃过他撑着头看你的样子,一口闷掉一杯酒后冲你笑的样子,在二楼窗户旁高高注视你的样子,刚刚牵起你的手亲吻的样子……无数个温晚在你眼前重合,在你混乱的脑子里最终变成一个陌生的样子。
温晚轻轻笑了,抬起你的手,你感觉他温暖又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吻了你的手背,鼻息也打在上面,让你脸色发红。
你找回声音,问他:“什么?”
温晚终于忍不住了,他的头埋在你脖颈边啃咬舔舐,舌头顺着喉结打圈,不疼,但你知道这一定会留下痕迹。他懒得解你的衬衫,就草草地把布料推上去,漏出你的胸口。你也不怎么做体力劳动,身上只有浅浅一层肌肉,胸口倒是软的,被男人手指按压便出现一个小坑。
你看着他背影逐渐远去,站在原地愣了好久,直到有路过的下人问你有没有需要,你才慌忙摇头,回了屋里。
他好像在组织语言,拇指在你手背上来回抚摸:“你知道我自小身体不好。小时候有一次发烧,差点没挺过去,母亲请了阴阳先生来看过,说是要当作女孩儿养。我又不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个男的,总不好去和那些小姐们做朋友,附近的少爷也不会带一个小丫头玩,再加上身体不好,就总是一个人呆着。”
他心情看起来颇有些高兴,牵着你的手继续慢慢溜达,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其实你也没说错。”
你拿了本书,本来想复习,却怎么也读不进去,你又开始盯着墙面发呆,后来想起墙后面就是温晚的房间,有掩饰一样把视线转回来啊。
“尧君……”
你问道:“为什么啊?”
好奇怪啊,你想。他怎么会喜欢我啊,我有什么好的,我一个纨绔子弟,还老惹他生气,还在他家蹭吃蹭住,他到底看上我哪了?你又想,温夫人知道这件事吗?两个男人谈恋爱,这说去叫人耻笑,母亲肯定不会答应的,她要是知道,还不得把我的腿打断……
见你有些呆滞,他甚至还握住你的手,抬起来放在他被衣领掩起的喉结上,你的手颤颤巍巍地附在他喉间的凸起,还是说不出话来。
他在你身上胡乱亲吻,让你胸口都湿漉漉的,最后停在乳肉上。你有些紧张地挺了挺胸,他如你所愿般接受了你的邀请,唇舌含住了你的一边乳珠。你的呼吸不禁加重,你的手忍不住攥紧了床单。你的乳珠从来没有被这么玩弄过,不一会儿你就感觉那里肿大了起来,却更加方便男人逗弄。他先用牙叼着,把它抻长,轻微地刺痛令你发出一声喘息,你听见温晚在你胸口上溢出一声轻笑,牙齿便在乳头上摩擦。你沉沉喘息,他的牙齿便放开那可怜的东西,换成舌头绕着它打转,舌尖不时刺探到乳尖中央的小孔,最后还重重地吮吸起来。你努力压抑住喉间的呻吟,却不能阻止自己挺胸把那里往男人嘴里送。
甚至,你分出一只手,握紧温晚推起你衬衣的手,把它往你另一边胸口送去。男人顺从了你的动作,捏上了你无人问津却自行挺立的乳珠,他的手细腻却有力,覆盖在你的胸口上搓弄,你猜那里的软肉都被他蹭红了。他的动作并不轻柔,却让你甘之若饴。
第8章 旖梦
他停住脚步,把你的身体扳过来,和你面对面:“盛尧君,我是认真的。”他幽深的瞳孔和你对视,一向懒散的脸也严肃极了,“你对我来说很特别。我想了很久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你,还是只是因为你是我唯一一个朋友。我真的想了很久,我本来想早点跟你说清楚,但是你最近好像有点忙,你不来找我说话,我很难受。”他笑了一下,接着说:“我前几天还做了梦。”
他把你压在床上,双臂撑在你头两边,平日整齐的黑发胡乱垂在你身上,又被他一把捞起扔在脑后。他平日里望不见底的黑色瞳孔现在倒映着你的脸,艳红的唇微微张着,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喘息。他的衣服向来穿得严谨,现在却领口散乱,你知道这是你亲手拽开的。他的锁骨漂亮极了,轻易就夺去了你的视线。你的目光盯着那里,逐渐忍不住向下划去,又被衣服挡住,你抬起手一颗一颗地把他的纽扣解开,让他平日里不见阳光的肌肤露了出来。温晚的皮肤白极了,好像发着光一样,你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他的胸口,他的肌肤光滑细嫩,你根本舍不得放开。他的身体没有那么健壮,一看就是养尊处优养出来的。你的手在他胸膛上流连忘返,偶尔抚摸过胸前的凸起,你便听到他加重的呼吸喷在你耳边。
你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绊一个跟头,还是温晚拉了你一下,才免得你丢人现眼。
他喊你的名字。
“我从小就一个人,身边就丫鬟跟着我。每天怪没意思的,只好读书,什么都读,读来又不知道干什么。有些时候我就想,我这么一个废人,哪天死了得了,省的母亲又替我难过。”
你脑子里乱极了。温晚的表白说得太全面了,你找不到一点反驳他的机会。他看你许久不语,还是叹了口气:“对不起,是我唐突了。”他抬起手,温热的指尖擦了一下你瞪大的眼角:“我知道我们都是男性,我让你很为难。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
你不敢看他,只好死死盯着脚下:“都有。”
他说话慢吞吞地,你听在心里,却有些替他难过。
你脸上顿时通红,呆愣愣地看着他,听他认真道:“盛尧君,我喜欢你,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