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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里,他对你一向手下留情,就算做得再狠,手上的动作也总是温柔的。有时候沉浸在欲望里的时候,过去和现在混在一起,你偶尔分不清楚它们,或者说温灿之仍一直保留着温柔恋人的形象。直到这一刻,你才意识到,没有那些沉重而压抑的欲望和愤怒,他是不会在百年之后仍被困在这一片荒废的破房子里的。

    直到这时,你才注意到他本来扣着你腰的手已经伸进了被子,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有力的手指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捏,最后停在尾骨打转。你不适地挪动一下,手指便滑倒了臀瓣上。

    眼前的故事和灵魂深处的过去重叠,那些曾经被彻底抛开的记忆在你坦白内心之火如死灰复燃,又一次对你发出了嘲笑。

    温灿之在愤怒。

    第17章 背弃

    意识高高在上,你沉默地审视着自己。你可能是在做梦,也可能只是沉浸在回忆里,又或者又什么未知的力量向你讲述着,总之,你清晰地知道这些不是真实的,却无法否认它们都确确实实发生了。

    你习惯坐在教室的后排听课,文学教授也喜欢莎士比亚,他用优雅的腔调念道:“真爱无坦途。”你闭上眼,脑海里出现的却是盛夏午后的树影下,你缩在温灿之怀里,他的唇瓣贴在你的耳朵旁,故意压低的嗓音念道:“真爱无坦途。”

    “每次你被操晕过去,都会多想起来一些,”他另一只手缠在你的头发里,一用力,你就被他拎起头来,他的唇贴在你的耳边,阴沉的声音便盖过响亮的“啪啪”声,“你全想起来了,却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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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被刻意忽视的疑问统统都有了解答,那些来自暗处的恶意视线都有了来源。蝉声充斥的夏天,摊在树影下的书籍,依偎纠缠的床帐,原来全都是虚假的。

    他便说:“撒谎。”似乎是觉得不好用力,他一手卡在你两腿中间,用力一提就把你摆出撅着屁股的样子。你的口鼻又吸到空气,刚来的及喘一口气,又被一把扇在臀上,阴茎软垂着直晃悠。这一下可比之前痛多了,你撑在床上的膝盖都抖了一下。

    温灿之命令道:‘别憋着,叫啊。”冰凉的手开始揉捏臀肉。他手掌很大,刚好拢住一半臀肉,也不往里走,只是掐着臀夹玩。那里的肉很有弹性地在他手上一晃一晃,手指用力一挤,白肉就从手指缝里溢出来。白皙的皮肤很容易留下痕迹,手指搓揉几下就留下红痕,他一通又掐又拧,你勉强撑起身体回头看,右半边臀肉上全身手指印。

    “唔!”这次你没来得急咽回去,火辣辣的痛感开始燃烧,臀肉在他手下颤了又颤,温灿之一手把你的头扭回来。这教育小孩一般的姿势远比被他按下去操更让你感到羞耻,你忍不住抓住他的裙子,把绣着金丝的昂贵布料也皱成一团。他又把你按回腿上,你的声音闷在布料里: “你干什么!”

    他真的好冷。

    你勉强撑住身体,把眼角几滴眼泪抹了,嘴里哼出几声:“疼……”温灿之没搭理你,又把你的头按回去,自己也伏下声,一口咬在还白嫩的另一半臀上,正好是臀尖,牙齿几乎嵌进肉里,却到底没有咬破。他一路往里咬,留下齿痕不算,还嘬出水声,留下吻痕,最后舌尖终于碰上肉穴,你却忍不住收缩起肌肉。你看不见,脑子里却想象出这场景,温灿之用手掰开,穴口湿漉漉地暴露在外,手指往里,就掐在穴上,一使劲就能露出内里。他的舌头比穴肉还红艳,一下一下在小穴里抽插,舌头探不进多深,你只好在心里求他给个痛快。他给你舔穴的动作熟练,窜上来的却是阴冷的感觉,鬼的唾液往肠道里流,像刚融化的冰水,你滚烫的肠道受不了这个,开始瑟缩。温灿之像是觉得差不多够湿了,就换手指操,嘴唇空出来和你接吻。

    你不想睁眼。你的身上盖着被子,被角被仔细地掖到下颌,床板上垫着软垫。旁他躺在旁边,没有进被子里,只是用手臂虚虚环过你的腰,刺骨的冷意仍然透过被子渗进来,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你习惯性地翻了个身,滚进温灿之怀里,鬼顺势收紧了手臂。

    “想起来了吗?”他问。你意识到他在问什么,却条件反射地否认:“没有!”话一出口,你就知道不好,温灿之果然发出声冷笑,又一巴掌扇下来。他手劲很大,你被打得身体耸动,还是忍不住嘴硬:“我说没有!”

    千辛万苦回家的时候,你在母亲门口跪了一夜。万幸的是母亲的病好转了,家里人对你却再没有什么好脸色。你绝口不提温家人,却也没再收到温家人的消息,母亲沉默了很久,最终决定把你送出去留学。这本来是你期望了很久的事,也是你和母亲矛盾的缘由,现在梦想成真了,你又觉得难受。愧疚久久地梗在你的喉咙和胸口,压抑得你喘不过气来,然而对温灿之的思念却又让你夜不能寐。

    “裤子呢。”你问他。

    嘴唇被叼住研磨,力道很大,对方的犬牙几乎嵌进唇瓣里,接着舌头也被缠住,柔软却冰凉的像蛇一样舔过每一寸口腔,你没有办法合拢嘴唇,唾液顺着下巴积在锁骨上。他的食指和中指紧紧掐着你的下巴,指甲轻轻刮在喉结上。他吻得太久了,氧气都成了稀缺物,他看你脸都被憋的通红,才撤开了嘴。

    温灿之伸手便扇了那半只臀一巴掌。

    你从沉睡彻底清醒过来,口腔里一阵冰冷黏腻。

    每说半句,就多一个巴掌扇过来。你眼前发黑,疼痛让眼眶里浮出水汽。将将回过头去,一边的臀肉还浑圆白皙,另一边却被打得通红一片,臀肉饱满,被手掌扇出阵阵肉浪,又自己弹回去,几道手指印甚至微微鼓起,透出血点。他一手捏住了你摇晃的阴茎,扇巴掌的手却没停,嘴里还吐出句刻薄的评语:“真惹眼。”那玩意儿可怜巴巴地团在他手里,在疼痛的刺激下颤颤巍巍的抬头,你感觉到了若有若无的欲望,难堪地绷紧身子,不敢相信自己在这场充满羞辱意味的责罚里勃起了。

    他从鼻子里喷了口气道:“你不需要那个。”接着又吻下来,舌头从唇角舔到下巴,最后咬住喉结吮吸。你试探地推了他一下,纹丝不动,索性放弃了,也不做回应。他发现了你的无声抗拒,干脆剥开你的被子,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骤然暴露在空气里,身体忍不住瑟缩,结果温灿之靠过来,你又被他冻了个激灵。他放开你的下巴,转而挪到赤裸的大腿上,你低头瞟了一眼,之前荒唐的痕迹又消失了,不见光的皮肤带上了一种苍白色,他把你翻倒在他腿上,软趴的性器接触到光滑的布料,和囊袋一起夹在腿中间,你咬住嘴唇吞下一声呜咽。

    你最终还是找到了逃出去的机会,就在婚宴前一天半夜。也许是因为你一直表现顺从的原因,管家就留了一个丫鬟看你。你趁着她给你准备衣服的时候把他敲昏了,从窗户翻下去,摔到地上的时候腿都在抖,但又不敢出声,顺了匹马就往外赶。骑马还是你小时候学来的,一路逃得跌跌撞撞,你不敢回头看,也不敢停下来,生怕被抓回去。你心里对这一家人恨的咬牙切齿,又在心里觉得对不住温灿之。他到底知不知道他母亲干的好事?你之前不敢问,现在连想都不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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