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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怕自己反悔一样,他把你重重往后一推,然而下身缠得紧,你只是颤抖着倒在草地上,缓了半天,才把自己往后一蹭,温灿之的性器从你软绵的后穴里滑出来,精水开始往外淌。你没出声,只是看了这滩狼藉一眼,又看了他一眼——温灿之低着头,一贯整洁的裙装现在被扯得乱七八糟,下身的阳具仍露在外面,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手藏在红色的衣裙下面,大抵是攥着拳。最终你翻了个身,拖着几乎每一寸都错位的身体往外爬,臀肉间的小穴被欺负得过分,根本合不拢,腥白的浊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最终都流到地上,你也没去管这个,你感觉到温灿之正抬头看着你。你一手拉着铁门,用力把自己拽过去。
温灿之眼白都泛红了,他一只手捏住你的脖子,你发出一阵呛咳,他便歇了力道,只专注于身下的动作,像打桩机一样干进去,却在你耳边发出低喘,你一直偏爱他声音,这时候听到不免有面红耳赤,在他身下颤抖。
然而你这一次的高潮久久都未能停歇,你像个发情的动物,温灿之每一次在尽头的操干都让你前后一起哆嗦着吐水——肠肉自发地分泌着液体,而半软的阴茎和精囊早已空无一无,射不出什么来了,从你的铃口溢出的液体比唾液还清澈,就连唾液也无法抑制地流,最终统统浇灌给身下的草坪。
你在高潮中跟他笑:“太厉害了,能干到那里,你把我操得爽死了,好哥哥——”你接着在他从未停歇的操干里发出一串口齿不清的呻吟,“——继续,不要停,直到把我干死好不好?”
“……以上,是我关于此次A省古宅测绘实践项目的最终报告。”
第18章 尾声
你的后穴开始收缩,渴望着什么东西进来。你跪在地上,沾满液体的右手伸向后面。探进一截指节,指尖被穴肉紧紧吸住,你调整了一个姿势,上身贴在地上,才把整个手指都塞了进去。穴口的肉已经足够柔软,手指的进出并不费力,不一会儿你就又往里塞进一根手指。在温宅里,你被仔细教导了如何用后面到达高潮,两根手指来回抽插,在没多深的位置找到了稍微鼓起的一片软肉。
你对着镜子,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全身镜里的青年身材高挑,皮肤白皙,敞着怀的白衬衫下面肌肉匀称,有薄薄一层腹肌,再往下,平坦的小腹下面有一副艳红的纹身,竖着的两个连笔汉字苍劲有力,末端一笔连续到内裤下面。你垂着头审视镜子里的自己片刻,伸手把也内裤脱了下来。你的性器尺寸比平均大些,颜色很淡,稍显青涩,周围的皮肤却光滑裸露,没有生长毛发。
距离从实地考察结束已经过了快两个月,那天你从昏迷里醒来,导师说你已经发烧一天多了,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如果你再不退烧,他们就只好带队回县城里找医生。在你休息的时候,大家已经进去宅子里转悠过一次了,你在确定身体没大碍以后,也跟着导师去走了一遍。
台下的几位教授都赞许地点了头,提的问题也都在你的准备中,没过多久就结束了汇报,阶梯教室外面的同学还排着队,见你出来了,都围过来打听情况。
“没问什么难的,”你说,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哈气,“就那些问题,照着说就行。我先回去了,这两天都没睡好,困死了。”
你的右手握住自己的阴茎,熟练地抚慰起自己。先用整只手包住上下套弄,然后用大拇指按摩根部,余下四指揉弄下面的囊袋,这时候性器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这让你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接着,你又玩弄起自己的龟头,那地方已经变得湿润了,你用指尖刮蹭包皮,这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一不小心就从嘴边漏出一丝呻吟。家里空无一人,你开始不再压抑自己,随着手上的动作一下一下急喘。最后你用指甲去抠顶端的小眼,那里已经开始分泌前列腺液,那些液体把你的手和整跟性器都弄得湿漉漉的,在手指快速的动作下发出粘稠的声音。水声不断在你耳边回响,让你面红耳赤,你的阴茎已经足够硬挺,然而这些动作都不足以让你达到高潮。
你早在大二的时候就从宿舍搬出去了,在学校附近租了个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离学校步行也就五分钟,公寓楼基本上都租给了同校的学生。现在正是上课的点儿,一路上没遇见几个人,你从街边便利店买了两个饭团填肚子,到家的时候正好吃完。
几个人看你确实打不起精神,眼睛底下挂着双黑眼圈,都不再缠着你问,一个个继续照着稿子临时抱佛教。你跟几个关系好的打了招呼,抱着材料往学校外面走,打算回去补补觉。
眼前骤然一黑,身体陡然轻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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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下手里的iPad,站在讲台后面结束演讲。这次项目,你的作品完成的非常出色,论文也写得很漂亮,导师提前跟你通过气,如果今天汇报的话,能拿到非常不错的课题成绩。
等到他终于又泄出来时,你已经被连续不断的高潮折磨得只会瘫在地上吐舌头了,脑袋歪着,口水流了一地,浑身上下一片狼藉,指尖脚尖止不住地痉挛。他粗重地喘息打在你的胸膛上,你回过神来第一句话仍是问他:“怎么不继续啊?”
而你最终也没有回头。
回到家放下东西,几个高中的朋友约你放假出去玩,你全给拒绝了,只答应了过几天一起去KTV,本来这个也不想答应的,但是朋友几次找你去夜店或者别的聚会你都没去,觉得再不答应显得奇怪,这才勉强松了口。你们几个人高中毕业后都时常联系,经常一起叫着朋友玩,有一次一个社交达人还带了几个单身的姑娘过来,一顿联谊下来还成了一对儿,你这个单身每次都被叫过去起哄,起先还兴致勃勃,从温宅回来以后就再也没去过了。
你努力把那段经历当作自己生病时的噩梦,但是宅子里一模一样的布局,提醒你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你没有认真看,闭着眼你都能把温宅的结构画出来。整座宅子不像你印象里那样,乱糟糟的,角落里挂满了蜘蛛网,家具也都腐朽得不成样子,整座宅子像被火烧过,没有什么纸质的资料留下来,这让你松了一大口气。
温灿之咬了牙,你能从他嘴里听到牙齿碰撞的声音,他深呼吸了几次,却说:“……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