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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城,只要他没死,一切都有转机不是吗?只要他没死,哪怕是沧海桑田,大地覆倾,都不重要的不是吗?”

    阮无城又思索片刻,冷静下来,问,“怎么封印?你我都是鬼,怎么封印?”

    “十八层地狱。”晏不惜淡淡吐出几个字。

    “什么?”阮无城紧紧盯着晏不惜,“我不可能让他去十八层地狱的。”

    “你先冷静一下。”晏不惜缓缓道,“十八层地狱的瘴气可以遮盖它身上的魔气,只要让它睡去,再护它进入十八层地狱就行了,它不会有痛苦。如果你同意,我可以让子溪用彼岸花做药,可以让它沉睡,不过有朝一日,它醒过来了,也会失去记忆。”

    阮无城轻轻吐出一口气,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我自知并未对你有过照拂,相反,其实是你一直在为冥界付出心力,为什么?”

    “呵呵,你做了这么多年甩手掌柜,确实是该回报我一些才对啊,不过,我要的不是那些,我只是想让你活着。”晏不惜盯着阮无城的眼睛,那双眼睛漆黑一片,深不见底,“我只是不想冥界没有你。”

    阮无城怔忪了一刻,转过身道,“你回吧,我想一下。”晏不惜听话的转身。

    “不惜。”晏不惜的脚步停顿,还未回头,阮无城的声音又传过来,“你讲的都是真的吗?没有骗我?”

    “没有。”晏不惜没有回身,没有望着阮无城的眼睛,只有坚定的声音铿锵有力。

    “好,我信你。”

    晏不惜离开后,阮无城无奈的颓坐在地上,用手扶住额头,他的额心泛出的白色光芒,隐隐若现,这是冥界最高地位的权力象征。就如他这一身白衣,冥界万千鬼众,只有他一人可穿白衣,在这黑暗的冥府中,作为指引他们方向的存在。

    他想起2600年前主动来冥界的时候,还是每日很繁忙的,虽然他也没有太大的作为,只是循着前任冥主的章法,冥界也在他的治理下也没有过差错。

    阮无城来冥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可以看顾昀卿,看着他一世一世的转生,看着他出现在奈何桥上,喝过孟婆汤,走向彼岸,再去孟婆那瞧一瞧他的往世,这样就够了,他本以为他永世都要这样度过了。

    可是,直到800年前,阮无城发现顾昀卿的魂魄没有到冥界报道,方才知顾昀卿死后被怨气缠身,入魔了。

    阮无城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顾昀卿的本性他再了解不过,生生世世他都是至纯至善之人,他也查过那一世他的名簿,他是为了救自己的妹妹死的,也死的甘愿,又怎么会入魔。

    可是,后来,阮无城无暇顾及顾昀卿究竟为何入魔,他只想找到他,藏起他,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他,否则顾昀卿就要永生永世的消失不见了。

    阮无城找到顾昀卿的时候,顾昀卿因为魔气入体几乎面目全非,周身黑气环绕,双目赤红,再也看不见昔日的温和腼腆,阮无城一阵心痛,他想伸手去抓顾昀卿的时候,顾昀卿嘴里吐出了冰冷的三个字,“阮无城。”

    “你,你想起我了?”阮无城一时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伤,已经2600年了,没有听到顾昀卿叫他的名字了。

    阮无城的声音依旧冰冷,听不出喜悦,“入魔之后,我慢慢想起了前世。”

    阮无城伸出手去,“你,真的想起来了,太好了,那你跟我走好吗?我不会伤害你。”看来,入魔也并不是完全不好,他竟然还能想起自己,也值了,只要把他藏在冥主门,没有人发现他,他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顾昀卿确实跟阮无城走了,可是,事情的发展却不像阮无城想的那样简单,顾昀卿身为魔物,就有杀人嗜血的欲望,他终日在冥界,不能接触生人,也不能接触血气,有时虚弱无力,有时又暴虐自残,阮无城也只能无力的看着他,他恨不能替他承受这些痛苦,却无法改变什么。

    他只知道这是两个人在一起最好的方法。

    阮无城坐在地上想了很久,想到这800年在冥界和顾昀卿的种种,他们不停的争吵、动手,他们彼此都痛苦难捱,可是又彼此都离不开彼此,他们就像血与肉,已经融合在一起,失去任何一方另一方都会死。

    阮无城站起了身,拂去眼角滑落的冰冷液体,甩袖走进了屋子。

    ☆、手足牵绊

    刑落回到勾魂苑的时候,岳怀疏在屋子里休息,刑落悬着的心又落回去了,话说这一番折腾,他已经擅离职守近十个时辰了,岳怀疏也没有揭发他,他人也挺好的。

    刑落扑上自己的小床,覆在上面,一动也不想动,好累,好想睡觉。

    岳怀疏从刑落回来就睁开了眼睛,看刑落一脸疲惫的样子,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话,又闭上了眼睛。

    刑落刚睡着不久就醒了,他睁开眼睛,感觉自己浑身都在疼,动了动手,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刑落这才发现,自己的四肢被定在刑具上,他面前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手放在摆放整齐的刀具上,似乎在斟酌用哪把刀更为合适,犹豫良久,那双漂亮的手拿起了一把锋刃的匕首,转过身来,一步步走向刑落。

    “丙浚,丙浚,”刑落喃喃叫着面前这个人的名字,而丙浚却没有回应,一双眼睛冰冷异常,他渐渐走近刑落,利落的抬起手,刀刃刺入肩颈的皮肤,“唔,呃。”剧痛之下刑落发出呻吟声,冷汗滴滴落下。

    那支匕首在刑落的皮肤里翻搅一圈,带起皮肉再拔出,血淋淋的刀柄带出血肉。

    “啊,丙浚,丙浚!”再疼再痛,刑落仿佛也只会说这两个字,好像他自己也不知道后面该说什么,只能一直喊丙浚的名字。

    而名字的主人,眼神闪烁了下,手里的匕首再次落下。

    “丙浚!”刑落咒骂着坐起了身,冷汗涔涔,“我操你大爷的!”

    “怎么了?”岳怀疏吓了一跳,走近刑落问道。

    “我,我怎么做梦了?”刑落浑身冰冷,四肢微微发抖,肩膀处仿佛也刚被匕首刺过,森森的疼,怎么回事,鬼不是不用睡觉吗,怎么还会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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