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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溪，没有时间了，你必须做出选择，你若做不出选择，我就替你选第三个。”晏不惜握紧了花钟言的肩头，“我要让真正的你，回来！”

    言倦衣从一开始的怔神，到羞涩，再到主动揽住花钟言的腰身，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双唇难舍难分。

    “渺落，你仔细想想，花钟言有没有做什么可疑的事？”莫修染干脆直接问。

    花钟言努力挣扎，推拒着晏不惜，“不惜哥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就是真正的我啊，从小，就跟着你一起长大的花钟言啊，你不要我了吗？你觉得我没用了吗？不要..不要放弃我啊..我才，才刚和倦衣哥哥在一起，他，刚刚还吻我了，我，我不要死。”

    “你累了，回去休息吧。”言倦衣拉下花钟言无力的双手，拉着她往前一点一点挪步，谁都没有说话。

    “别闹了，你都睡了一日了，起来动一动。”

    “你醒了？”莫修染听到动静，拿了水进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唔..”渺落坐在榻上，摔了一下之后好像整个人都摔蒙了，表情很迷茫，他使劲闭眼，甩了甩头，再睁开眼，道，“啊，额，你离开..我不记得你离开过啊，你去哪里了？”

    “哥哥，他们要盘问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花钟言刚哭过，眼睛红红的，更添一丝妩媚，只是表情又是倔强的，既柔又刚，结合在她身上，一点也不突兀。

    这一会功夫，花钟言已经哭的泪流满面，她拼命摇着头，在晏不惜怀里挣扎，平日里娇俏可人，妩媚动人的样子，已经不见，惯常用来挽起发丝的簪子也掉落在地，发丝沾在泪痕上，楚楚可怜。

    那日自渺落入睡后，莫修染本睡去了，只是没睡多久就醒了，醒后就开始心神不宁。

    “你不想告诉我，对吧。”言倦衣放柔了语气，“我以为你这样的人，是从来没有心事的，看来是我想错了。”说着垂下手臂，想要后退。

    “不会的。”晏不惜走近花钟言，抚着她的脸，“你的选择很多，第一，变成冥界里任何一个鬼，以新的身份重新开始，第二，变回花子溪，变回你自己，重新开始，第三，喝了彼岸花汁，忘记一切，我来助你变回你自己，重新开始。”

    之后，她突然暴躁，“你在说什么啊？哥哥，我，不就是我自己吗？啊？”

    渺落见到莫修染就笑起来，主动接过水，大口喝下，这才感觉头没那么疼了，“没有，没有不舒服。”渺落继续笑。

    况且，渺落也说过，花钟言曾被鬼杀手带走，却完好无损的回来，并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事一概不知，或许，他们早就该在花钟言身上突破，找出破绽吗？

    花钟言突然伸出双臂圈住言倦衣的脖颈，不让他离开，随后踮起脚尖，吻上言倦衣的唇。

    “嗯嗯。”渺落点着头，放开莫修染，轻快的下榻，动作太快，突然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在地，若不是莫修染扶住了他，他可真要面朝地，摔个狗吃屎了。

    白日里言倦衣叫走他，也只说了他去人间的时候，若是见到了他的师父何归，帮他问候一下，带几句话过去，不是特别私密的话，为何要支走他。

    花钟言皱紧了细长的眉，圆润的唇微张，想笑，勾起了唇角，又慢慢收回去，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一样，“你，在说什么啊。”

    莫修染本想用剑灵之力看看他和言倦衣离开后，花钟言做了什么，才发觉时间已过，已经看不到了。

    一日后，染落阁里，渺落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头痛欲裂，果真是太久没有喝酒了，或者是花钟言拿来的酒太容易醉人，所以才能躺下睡这么久吧。

    “真的没事吗？”莫修染又开始担心，拉过他坐好，“那日喝酒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哪里异常？尤其是我走后？”

    “倦衣哥哥，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花钟言眼中蓄泪，浓浓的盯着言倦衣，那眼神里包含太多东西，有爱慕、不舍、挣扎、痛苦。

    “修染，这么关心我啊？”渺落凑过去，从背后抱着莫修染，把下巴放在莫修染肩上，轻轻说着话。

    莫修染坐在榻边，上下打量着渺落，见他容光焕发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

    他们已经知道了有人曾冒充过他，并且清晰的知道徽元和萧兮去地下探灵的事，那么这个人有可能就是他们身边的人。

    言倦衣不知道她究竟怎么了，从一开始见到渺落他们，就不对了，可是他也说不清楚是哪里不对，他凭着多年对花钟言的了解，判断她想让莫修染离开，所以才支走了莫修染，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帮她，或许，是为了弥补她吗，是觉得一直亏欠她吗。

    花钟言和言倦衣分开后，来到避世归，把尾巴交给了晏不惜，也交待了自己的处境。

    直到气喘吁吁，才舍得放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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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溪，对不起，哥哥不想失去你。”晏不惜突然手臂发力，敲晕了哭泣的花钟言，把她揽在怀里，梳理着散落的发丝，露出那张哭红的脸，低低的叹口气，弯腰把她抱起。

    “没有啊。”渺落也很干脆的回答，“她不就一直是那样嘛，叽叽喳喳的说着话，问着话，一会问天界的事，一会问魔界的事，然后还要看这看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