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1/1)
男人冷冷一笑,“你跟我离婚,到底是因为这本笔记还是因为他?”
岁初晓摇了摇头,“跟他没有关系,是因为笔记。”
“没有关系?”
孟梁观审她片刻,随即伸手过来,把她往身前一拉,咬牙道:“你现在学得很聪明,知道如果说是因为他,我可能会弄死他。”
望着他阴鸷的目光,岁初晓深感恐惧,刚想挣脱,他的嘴唇就贴了下来,落在了她刚才被他扫过的眼睛上。
又软又凉的一触,力度很轻,时间却一直持续到车子到达医院。
司机把车子一直开到门诊大楼的门口才停下。
司机来开门,孟梁观下了车就往里面走,岁初晓一路小跑地跟着。
等他们从医院出来,夜色就更浓了。
小县城自然不比清城,却也是灯火璀璨,是个人间不夜天。
岁初晓去药房取了药,又去仔细询问了医嘱,等她出来,孟梁观还站在那里没有上车。
医院门口有一丛刺玫。
去年的叶子已经落光,今年的新叶还没有萌发。
一团团枝干被囿于小小的一方花坛里,横生竖长,夜色里看着张牙舞爪。
孟梁观此时就站在那丛刺玫的边上抽烟。
因为右手包着纱布,他就用左手夹着烟卷。
他的风衣脱下来,被他大大咧咧地搭在肩膀上。
他身上只穿着薄薄的一件衬衣,西裤也很薄。
布料被夜风吹着紧贴着大腿,线条下面都是澎湃贲张的力量。
夜色里,男人背影宽阔,衣着随意,一身的戾气,看着像是个刚打完街架的痞子。
岁初晓望着孟梁观的背影,深深吸了一口气,刚要走过去,马路上一辆车子突然驶过来。
车子还没停稳,车门一开,一个身材健壮矫捷的年轻男人急匆匆下了车就冲孟梁观走了过来。
那人走到孟梁观的身前,压着声音说:“还是孟董的人,可是,我们没追上。”
孟梁观呼出一口烟,“大概拍到多少?”
男人下意识地往医院门口这边看了一眼,岁初晓连忙往刺玫丛后面一躲,就听那人说:“太太一上车就跟着了。应该是全程……”
那人没再往下说,然后岁初晓就听见孟梁观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说:“没事,我去处理,你们做好接下来的工作就行。”
“谢谢孟总。”
那人走了,那天在孟梁观的微信里看见的那段对话一下子就浮起在岁初晓的脑子里。
刚才那个人应该就是那个小武吧?
岁初晓的后背有些发凉。
她没想到,跟踪她的人竟然会是孟伯伯。
更想不明白,孟梁观好像是在维护她?
他不是跟她说过吗?不要让他拍到更好看的,否则后果自负。
这一次,“前男友”,“异地私会”,这些因素一拼凑,可是比夜王朝拍到的那些有价值的多。
有了这些,跟她离起婚来可就真的是理直气壮,足可站在舆论的制高点了。
所以,他还让那些人去追什么?
难道说,他对她一日夫妻百日恩,日久生了情?
岁初晓刚想到这里,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孟梁观在催她了。
岁初晓把电话挂断,从刺玫后面绕了过去。
听见脚步响,孟梁观回头看他一眼,语气有些不耐,“怎么去那么久?”
岁初晓咽了咽嗓子,小声说:“找医生问了点事情。”
说着,她伸手拿下他的烟,“以后你不要抽烟了。”
他看着她,手指兀自还做着往唇边放的动作,磨了磨指腹,就插进衣袋,又去拿烟盒。
她先一步把烟盒拿出来,握在手里,“说了,不要抽了!”
她压着声音,小声地吼了他一句。
他痞痞一笑,故意把脸凑过来,“嫌我?”
岁初晓掩住鼻子,“我不喜欢烟味儿。”
“怎么又不喜欢了?”他叼着一点笑意看着她,“你不是说我抽烟的样子很帅吗?”
岁初晓低头不看他,“咱们走吧,都已经很晚了。我,还有话跟你说。”
她先走一步,他撑着腰站在那里舒缓了一下颈椎,喊她:“那就把你的那个协议拿出来吧,我签了。”
第15章 棉花 让我抱会儿……
岁初晓的脚步一顿,却并没有转身。
孟梁观施施然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协议呢?”
岁初晓,“……”
他瞄了一眼她下意识攥紧挎包的手指,凉凉一笑,伸手就牵过了她的包带。
岁初晓被他牵着向后一退,他顺势就把她裹在了怀里,然后手臂从她身侧伸过来,打开了她的包。
岁初晓提着心看着他在她的包里翻了两遍,把装在包里的那张诊断报告拨到一边,却并没有找到那两份协议。
他把她扳过来,“放到哪里了?”
岁初晓噙着一包眼泪,“行李箱里。”
行李箱呢?
行李箱已经被尽职尽责的司机送去酒店了。
“去酒店!”
孟梁观拉着岁初晓就走。
男人身高步长,岁初晓被他带得脚尖几乎都离了地。
她下意识就去护住自己的小腹,求他,“孟梁观你慢点。”
“慢点干什么?快点签了,你就可以快点去找你的明旭哥哥了。”
岁初晓被他刺得眼泪再也兜不住,一下就落了下来。
他却像根本就没看见,拉开车门就把人塞了进去。
车子后排的空间很大,孟梁观和岁初晓依然并排坐在那里。
岁初晓觉得这一次他们中间隔的距离足可再坐下两个人。
孟梁观上车以后就不再说话,他闭着眼睛靠在那里,唇线下捺,下颌收紧,看起来严肃而又疲惫。
岁初晓从包里拿出那张刚才被他翻了两次都视若无睹的诊断报告,悄悄看他一眼,嗫嚅着,“孟梁观,如果,我们有了孩子……”
男人嗤笑出声,“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岁初晓顿了顿,小心翼翼又说:“我是说如果……”
男人漫不经心,声音散漫,“放心,我不是冷血的人,即便没有孩子,也不会少了你的那份赡养费。”
“……哦”
岁初晓咬了咬嘴唇,“那孩子呢,咱们离婚,孩子归谁?”
女人一本正经跟他讲故事,孟梁观也就睁开眼睛,幽幽看着她,说:“只要姓孟,你就不可能带的走。当然,如果姓林,随便你带到哪里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