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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这就去看看。”

    说着她抹了抹眼泪,接着说:“要不是怕死了没脸见老侯爷,想着赎罪,那个没良心的恐怕要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我们那养子裴安一听说自己的身世便离了家寻去侯府认了亲。我自知道真相开始就惦记着我那亲儿啊。我找了许久,才听说他叫裴寄,住在这里,便寻了过来。”

    王妈也跟着叹了一句:“幸好平儿这丫头想起来两人曾到过这淮安河附近,不然……唉,那孙氏可真是作孽啊,找到大丫后,又将她骂了一顿,就连帮着找人的街坊邻居都没个好脸色。”

    三场考完之后,饶是裴寄也有些脚步虚浮。更别说有些考生中途晕了过去。

    老妇人说的话同侯府发生的事情相比八九不离十。苏晚心底隐隐信了几分,可她面上不显,只放缓了声音问:“竟有这般荒诞的事情?隔了这么多年,你这养子上门认亲怎么会如此成功,侯府可不是好糊弄的?”

    ——

    苏晚愣了片刻,方答道:“就当是给夫君积福。”也希望拿人手短,若是裴寄的身世真的传开,那些人能少编排些。

    王妈离开后,空旷的院子里登时只余二人。

    苏晚见她神色轻松,料想大丫已经没事了,于是开口问:“大丫找到了?”

    “夫人。”

    苏晚睫毛微颤,她稳住心神接着问道:“你亲生儿子裴寄,你为何不知他在何处,还需要旁人告知。”

    王妈听罢,竟有些欣慰,连连点头道:“也是,我都差点忘了东家今日下场。给东家积福,这些布料算得上什么。”

    苏晚此时已经信了大半,可这老妇人寻上门的时机有些蹊跷,正是在秋闱之际,而且还是由与裴家有过过节的孙氏领上门来。

    裴寄前世后来养尊处优多年,这几日着实是吃了些苦头。好在他竟在考篮中发现了苏晚特意准备的清醒提神的香包。

    苏晚怔愣,心底顿时波涛汹涌。

    这淮安河流经京城,自北向南,平安坊在它的下游。此时正值初秋,水深难测。

    苏晚闻言,也轻叹了口气。转念一想,她吩咐道:“王妈,我记得前些时日铺子里进了些普通布料,你明日去取了,给今日出力的街坊邻居们送上一些。”

    “这位夫人。”苏晚走近了些,放轻了声音,温声问道:“可否进去一谈?”

    只是既然这样,去世的老侯爷又是否清楚呢?

    而此时的裴寄正在考场上,他前世有过下场的经历,自然轻车熟路。只是这乡试正值八月,号舍里的环境就有些不尽如人意,又闷又热。

    王妈不解苏晚为何要把这人带进院子,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却也没有过问。

    三人甫一进门,苏晚开口:“王妈,家里有我,你去瞧瞧大丫是否寻了回来。”

    平儿唤了一声,小跑走到她的身边。

    这样一切就解释的通了,为什么在裴寄口中,镇远侯夫人一直对他不冷不热。在裴安找上门后,镇远侯府那么快就承认了他的身份,毫不犹豫的将养了多年的裴寄扫地出门,给裴安请封世子。

    可不管她是被何人利用,若她真的是裴寄的亲生母亲。苏晚只能先将人稳下来。

    裴母面上有些慌乱,但是一想起身后人的吩咐,又重重咳了几声,才点头答应。

    原来镇远侯夫人早就知道。

    那老妇人被一连串事情折腾的有些恍不过神来,这时孙氏也不在了,她仿佛失了主见。见苏晚同她说话,也就讷讷应了声。

    “嗯。”平儿闻言点了点头,有些庆幸地说“夫人你知道吗?大丫她跑到平安坊后面的淮安河河边了,幸好我们及时赶到了。”

    那老妇人不料苏晚竟这般语气,但许是离了围观的人群,又或是她此刻已经回过神来,纵使是有些慌乱,她还是将方才在院外的未尽之言说了出来。

    “夫人,怎的他们救了大丫还得咱家破费。”

    定了定神,苏晚面色放缓了许多,轻声对裴母说:“不瞒您说,我夫家确实姓裴,但是我从未过问他的身世,也不清楚他是否有亲生母亲。若是夫人不嫌弃,不若告知住处,待乡试结束我们必定登门拜访。”说完她顿了顿,又补了句,“若您真是夫君的亲生母亲,那苏晚便是多有得罪,到时自当亲自奉茶请罪。”

    老妇人面色变了变,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过了许久才结结巴巴道:“能认亲是因为……因为我家里还留着当初抱回来世子时用的襁褓,而且……而且他身上有胎记……假的那个没有,镇远侯夫人一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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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心事重重的回到小院时,正碰见回来的王妈和平儿。

    苏晚再怎么落魄,也是侍郎府大小姐,一旦认真起来,周身的气势也不容小觑。

    苏晚敛了神色,面容冷淡,声音带着些严肃:“说吧,你到底是何身份?谁派你来的?”

    “我……我确实不是裴夫人的母亲,可是有人告诉我,我的亲生儿子裴寄就住在这里。”

    虽然当着众人的面苏晚矢口否认。可眼下她也不确定这老妇人是否同裴寄有干系。

    “夫人,你有所不知。”这老妇人苦着张脸,面上的法令纹皱的更深了,无奈道:“我夫家姓裴,曾经是老镇远侯的随从,老侯爷宅心仁厚,不仅赐了主家姓,还让我们一家脱了奴籍。可是前段时日我当家的死前,才告诉我们,他在侯府当差时曾被猪油蒙了眼,竟趁乱换了世子和我们自己的儿子。”

    苏晚记下了裴母的住处,又将其送出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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