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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小心翼翼的想挪开身子,下一秒却被横亘过来的一只手整个搂了回去。

    额头正抵着下巴,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沉沉的低笑声。

    苏晚轻轻推了推,没有推开,便不再动作,只安安静静窝在他的胸前。

    就在裴寄以为她又要睡着时,苏晚开了口。

    “阿寄。”

    “嗯?”

    “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我没有嫁给你。”

    苏晚感受到身旁人的手臂加大了力道,将她抱的更紧了些。她接着说:“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个梦,所以现在才是真实,对吗?”

    “嗯。”苏晚只听见裴寄又应了一声,却没看见他那双凤眸里蕴着的遗憾和庆幸。

    良久,她才又听见裴寄温柔的声音。

    “晚晚,其实我也做了一个梦。”

    “那个的梦里没有你,所以我醒了。”

    “幸好,这一次我找到了你。”

    68. [最新] 相知     这日,苏晚只觉得裴寄一反常……

    这日,苏晚只觉得裴寄一反常态,格外黏人。

    她描眉时,他要上手;她去铺子,他要跟着;她看账册,他便看她。

    两人就这么寸步不离的过了一日。

    苏晚虽然知道裴寄已经从科举舞弊案里脱身,可料想他也不该闲到这种地步。

    于是第二日,在裴寄又打算跟着她出门时,苏晚便开口问了。

    却见裴寄轻笑着开口:“有谢先生出手,案子怕是快水落石出了。”

    苏晚惊讶:“谢先生不是去查你……长公主一事吗?怎么会牵涉其中。”

    “白鹤书院是谢氏的心血,先生不会看着其毁于一旦。”

    “你是说这次的科举舞弊案,是从白鹤书院处漏的题?”

    裴寄颔首。

    苏晚叹气:“书院多年基业,在读书人心中地位超然,那些人又何苦因为一己之私坏了书院的名声?”

    裴寄:“人心贪欲难测。”

    然而今日他还是未能像昨日一般,和苏晚寸步不离。

    科举舞弊案结果出来了。

    圣上宣旨,召未牵涉其中的举子即刻入宫,另开一场殿试。

    苏晚目送着裴寄和宣旨的官差离开,不知为何,这一次的心情,竟是出奇的平静。

    ——

    金銮殿前,一众举子会合,身上着装各异,皆是来不及更换便过来了。人数较之上次,少了小半。

    裴寄略扫了一圈,意料之中,没有看见裴安的身影。

    然而在旁的举子眼里,裴安不在,裴寄却在,这无疑是令人惊讶的一件事。

    好在不管心底再怎么惊讶,经过了上次之后,在场无一人敢交头接耳。皆是眼观鼻鼻观心,静等传召。

    殿试的流程和上次一般无二,只是少了主考官杜规平的身影。

    裴寄了然,看来这老家伙等不到赌气辞官归乡,反而被自己亲儿子坑的不轻 。

    再则,此次参考人数骤减,殿试时间缩短,能与裴寄一争高下的人,仍旧没有。

    不出所料,他又被点了状元。

    就在裴寄同一众举子谢过皇恩,打算依次告退时。他却被留了下来。

    奉吉在前面引路,裴寄跟着。

    这是去御书房的路,上辈子裴寄走过太多太多次了。

    待进了御书房,裴寄才发现里面不止是赵元瑜一人,谢不允也在。

    不需思索,裴寄便知晓了此次召他前来的用意。

    早在云安寺当日,苏晚便将对他身世的猜测告诉了他。

    裴寄适时行礼拜见圣上,在赵元瑜吩咐他起身时,随即起身立在一旁缄口不言。

    赵元瑜也不开口说话,方才在殿试之时他不好过多关注,这时却是忍不住将眼神停留在眼前之人身上细细打量。

    这一看,只觉得裴寄的眉眼确实是同顾慎极为相像。

    而只那一双凤眸,却像极了长姐。

    殿内静的落针可闻,过了许久赵元瑜方开口打破了一室寂静。

    “你单名一个寄字,字安之,这可是裴勋所取?”

    裴寄垂首应道:“名讳乃故人所赐,安之则是老侯爷所取。”

    一旁的谢不允看着他这个便宜徒弟,又想想自己查到的结果,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见过那丫头了?”

    见裴寄点头,他又追问:“那想必她已经将事情的始末告知于你,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裴寄偏首看向谢不允,面上仍是波澜不惊:“圣上同先生二人在此见我,想必已经有了定论。”

    “你此前当真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裴安回镇远侯府后,你为何从未过探察过自己的身世,还是老侯爷离世前告诉过你什么?”谢不允一改往日的淡定,提出了一连串的追问。

    虽说他已经查出了事情的真相,但是这其中让他想不明白的,是裴寄的态度。

    一夕之间从天之骄子沦为人人笑话的冒牌货,他从始至终没未自己辩驳,滔天富贵说放就放。离开镇远侯府之后,照理说应当认回自己的生身父母,然而裴寄却无动于衷。这会儿他也已经知道自己极有可能是长公主的遗腹子,却依旧面不改色,不多问一句。

    谢不允不知道的是,有些东西裴寄前世确实在乎过,他曾将镇远侯视作自己的责任,也曾奢望过血脉亲情,然而却都是落了空。

    如今重来一次,他最想要的已经拥有,他在乎的可以靠自己护住,身世一事顺其自然便是最好的结果。

    思及此,裴寄不急不徐回道:“学生知与不知并不重要。”

    “好了。”谢不允再要开口,却被上首的赵元瑜打断。他起身走下台阶,来到裴寄面前。

    明明确认之前他还是满心激动,然而这个孩子早已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长大成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却有些怅然。

    “你的母亲,昭阳长公主,她……她是一个极好的人。”

    裴寄没想到赵元瑜直接就承认了他的身份,心底有了一瞬间的失神,“臣,也曾听闻过。”

    “你的生父是景安七年的状元郎,你同他很像。”赵元瑜背过身去,眼角有着一闪而逝的水光。

    裴寄曾从不少人口中听过长公主的事迹,但是关于顾慎,他却是知之甚少。只知道他亦是当年三元及第的状元郎。

    赵元瑜又径自说了好些昭阳长公主夫妇的事情,最后才又转身看向裴寄:“你若愿意,朕可下旨恢复你的身份,也免得再受众人非议。”

    不等裴寄回答,谢不允赶紧道:“不可。”

    赵元瑜皱了皱眉:“为何不可?”

    “此时正值科举舞弊案事发,裴寄又两次被点为状元。若是此时他的身世传出去,免不得有人认为圣上任人唯亲,妄加揣度。”

    赵元瑜怒道:“他们敢?”

    “圣上,人言可畏。”谢不允见他动怒,又转口道:“不若听听他本人的看法。”

    赵元瑜看向裴寄:“你怎么说?”

    “一切皆由圣上定夺。”裴寄对此倒是无甚在意,名声与他而言早已无足轻重。

    紧接着,他又开口:“臣另有一事相求。”

    赵元瑜:“你说。”

    “圣上还欠臣一道旨意。”

    ——

    裴寄自御书房离开后,在宫人的带领下出了宫门。早间入宫的举子们都走的差不多了,裴寄一眼便瞧见了自家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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