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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在M9子弹的巨大冲击力把他的头从肩膀上撕掉之前,王磊看见那个哨兵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微笑。
我看见王中将抬起头,他们相视一笑。
——是暗示!他悚然抬头,正撞上一双纯黑色的没有表情的眼睛。对方手里的M9正对着他的头,是个向导,一个不需目光接触就能对哨兵进行暗示干预的向导,而对方的军服也告诉他他是刚刚离开战场的联盟政府的人。在劫难逃了。
【翻译腔】
上帝创造王磊的时候,加入了40%的正经、30%的温和与30%的坚韧。
“即使真的踏进长夜,我也一定会把他找回来。”
李一一用眼神瞟了瞟小后勤的方向。
【少女或小清新】
我们都是在‘白色堡垒’长大的孩子,在那里,向导不像向导,哨兵不像哨兵。在我离开那里很多年以后,又一次我见到了曾经和我对过刀的幸存者,她把那儿形容为‘□□的人间地狱’。我当时笑了,因为我觉得这种说法特别贴切。
与其说是为了安慰黑冠鹃隼,王磊的话更像是为了说服自己。
“目标宇宙,前进三!”
“他会没事的。”
上帝创造刘启的时候,加入了50%的天才、40%的磨难和10%的别扭。
黑暗哨兵放弃了抵抗,他举起双手,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一行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流淌,冲开了那上面的血迹。
“你开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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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眼神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坐在军区大院独栋小楼前面的台阶上,看着一缕阳光透过树荫照进小楼前他们的花园里。王磊中将蹲在花圃边上摆弄他的芍药花,黑冠鹃隼温顺地立在一旁的花架上。
“那就是对你不服从分配强行把你自己和王中将排在同一个房间的解释吗?”
黑冠鹃隼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空中。它急切地盘旋在月光里,黑亮的眼睛仿佛诉说着催促。王磊将M9收回枪套,伸手安抚地拍了拍精神向导黑色的羽毛。
反正他的向导死了。妈的。死了。黑暗哨兵呸地草草吐掉嘴里的沙子和土,撑着手臂从石头山上爬起来。天色又黯淡了几分,现在这颜色看起来更像他向导的——他曾经的向导的——眼睛了,那家伙全身上下唯一可看的地方只有那双眼睛。它在阴影里是灰蓝色,一到了阳光下就会变成深蓝色的,活像大西洋深夜倒映着天空的深海。
“我还是没能活下去啊……卡列扬,看来我们只能在天堂团聚了。”
上帝倒空了刘启。
——《峥嵘岁月——二十年战争回忆录》韩朵朵著人民文学出版社
黑暗哨兵的身体猛地一震,旋即整个人都僵住了。即使还没看到他身后的枪口,后背不由自主渗出的冷汗和脸侧炸起的汗毛已经让哨兵感受到了恐惧。他下意识地抽出枪,侧滚了一圈躲避,又将枪口对准身后的威胁。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他并没滚到他目标的隐蔽地点,本该扣动扳机的枪也被他不知什么时候扔了出去。
哨兵的眼睛忽然湿润了。他扑倒在荒山上失声痛哭,远处隐隐传来炮火隆隆。他一边哭,一边用手徒劳地锤着身旁的地面。哐。哐。没几下就见了血。鲜血混在沙子里,红得发黑。他用头抵着地面,徒劳地顺着联结向另一端摸过去——那里本该有他的向导微笑着的脸,此刻却只剩下一片空白。他仍旧记得那仿佛被雷劈中的、开裂的感觉,疼痛直到现在也依然清楚楚,能为他疗伤的人却再也不在了。
哥哥说:“韩朵朵,你看见过光吗?对我来说,他就像光一样。”
“户口,我问你一个问题。”
直到树丛外一切脚步声都已经消失了,黑暗哨兵才沿着沙山的另一面往上攀登。月光稀薄,浅蓝色的天幕上零零落落地挂着几颗黯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星星。他被一块裸露出地面的岩石绊了一跤,它隐藏在枯萎的藤蔓和虬结成一团的枝干里,蒙蔽了哨兵的感官。他半张脸都埋在了沙土里,尝到了泥土的咸涩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儿。他用舌头试探着舔了舔,触到的质感像是一块被刀削过的泛着毛边的纸。那儿大概破了,但是管他呢,反正他又感觉不到痛。去他妈的。
我总是摸不透哥哥的心思。虽然我才是能轻而易举探查他人内心的向导,而他是本应形容举止在向导面前无所遁形的哨兵。
上帝倒空了王磊。
那时候所有人都不太正常,包括哥哥,包括我。在一个满地都是鲜血的地方人是很难学会除去生存以外的东西的,哥哥的负担更是比其他人都要重,因为他还要背着我。
后来,也是很久很久以后吧,我们都长大了的时候,某一次和哥哥又回忆起那段岁月,我问他:“哥,那时候连比我们大的孩子都忍受不了那种生活,我们是怎么活下来的?尤其是你,你是怎么撑过来的?”
上帝觉得这样不太好,毕竟连爱因斯坦的大脑都只开发了12%,你们两个天生开挂的哨兵向导开发效率100%,对别人不公平。
一看就有病
上帝一转头,看见一边的配料架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散发着温馨香气的浅粉色玻璃瓶,瓶子里全是浅粉色的雾,包裹着闪亮亮的星星。
【苏】
“你说吧李长条。”
我有些不解,但他已不肯再说什么。王磊的精神向导悄无声息地滑翔而来,它落在刘启的膝盖上,被温柔地吻了吻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