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3)

    陈弋射得很多,一股一股全射在了周净然的嘴里,周净然闭着眼,发出柔软的呻吟,将他又多又浓的精液尽数吞下。末了吐出阴茎张着小嘴让他看残留在口中的浊液。他舌尖鲜红,眼睛妩媚,脸颊被情欲蒸的粉红,像一只勾人而不自知的猫。

    水声越来越大,像是戳到了敏感点,周净然居然小声呻吟了起来,他细细地叫:“陈弋,陈弋,帮帮我……啊……受不了了……好痒……陈弋快来帮我止痒!”

    可是周净然哭了。他似乎很激动却又不得不压低了声音小声哀求道:“求求你帮我,我……他们给我闻了香,我……我控制不了自己了。”

    鬼使神差的,陈弋缓慢走向陈山的房间,在门口停下站立,骨节分明的一双手在空中悬停了许久,才下定决心般缓缓推开那扇未关上的木门。

    周净然这声喊的有点大,陈弋怕把楼下的父母吵醒,赶紧上前捂住他的嘴。周净然顺势抱住他的腰就要拉他的裤子,陈弋急忙拦住周净然的手,看了眼还在熟睡中的陈山,语速飞快地说:“去我房间。”说完他抱起周净然就往隔壁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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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净然说:“你能帮帮我吗?”

    夜幕降临,黑漆漆的天幕中镶嵌了许多星子,寂静的屋里偶尔能听见远处的狗吠声和鸟雀的啁啾声。折腾了一天,大家都累了,洗漱完便纷纷上床睡觉。

    周围一片寂静,陈弋只能听见自己过快的心跳声和陈山房间里传来的细碎声响。他不知道周净然现在有没有被陈山压在身下,什么也不懂的陈山会弄伤他吗?

    陈弋最后洗的,他擦了擦半干的头发,走向房间。没开灯,整个二楼都是漆黑的,只有隔壁陈山的房间亮着一盏黄灯,昏黄的灯光从没关拢的木门斜射出来,照亮了门口的那一方水泥地。

    到了傍晚,吃了晚饭过后婚礼便算是成了。周净然自从那日被打了过后就安静了,像是接受了自己的命运,陈家父母便没有再给他栓铁链,只是他的活动范围依旧有限。

    周净然俯下身,将陈弋的阴茎含进嘴里。东西太大不能完全塞下,他便先含住龟头,手撸着剩下的部分一点一点往里送,两颗硕大的囊蛋被他扯的一上一下。陈弋没被人口交过,一时间承受不住这美妙的滋味,双手握拳砸在床上,额头现出青筋。周净然的口腔很湿很热,舌头抵着他的马眼来回打圈,把龟头舔得湿淋淋的。陈弋感觉自己的阴茎已经抵到他嗓子眼了,周净然却还是卖力地把阴茎往里送,含着上下吞吐,双手没轻没重地揉捏着囊袋,爽得陈弋头皮发麻,闷哼一声,射了。

    刚把周净然放在床上,他就迫不及待地拽下陈弋的睡裤。夏天的薄棉裤什么都遮不住,陈弋的性器早已高高扬起,顶端分泌的液体把裤子面料浸湿了。

    陈弋知道,这是村里的传统,为了尽快怀孩子,会点上一种催发女性性欲的香,可他没想到这种香对本就敏感的双性人作用更强。

    陈弋不敢看周净然也不敢看他细白的手,头别向一边,却被情欲烧的不可避免地粗喘起来。周净然上下撸动着他的阴茎,龟头顶端的马眼被他挤出的浓稠的液体被他用舌头卷进嘴里。像是克制不住一般,陈弋握住周净然的手腕,哑声开口叫他:“周净然。”

    周净然声音带着哭腔,仿佛真的受不了了似的。他按着自己的阴唇,一下一下地划过那条线,颤抖着说:“我要你操我。陈弋我要你操我。”

    “陈弋我好难受,”周净然更加用力地分开那两片软肉,好让陈弋更清楚地看见自己流水的女穴,“我都湿成这样了,你帮帮我吧。”

    刚射过的阴茎一下子又硬了起来,周净然俯下身亲了亲他的东西,接着脱掉内裤蹬在一旁,捞过一个枕头垫在腰下,两条白嫩的腿向陈弋打开,让陈弋看见他翘得高高的粉色阴茎和下面流水的女穴。在药物的作用下周净然早就湿透了,他伸手摸下去,用手指剥开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那条细嫩的红色肉缝。

    陈弋呼吸一滞,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这时听见声响的周净然微微抬起头,脸上落了灯光,陈弋才看清楚他的脸。周净然眼眶发红,里面凝了一汪水,挺翘的鼻尖带着薄红,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却还是不松开。陈弋对上他的眼,像是站不稳似的匆匆退了两步,头别向一边:“对不起。”说完便想离开,却又被周净然的话语定在原地。

    蛾虫围着不甚明亮的灯泡飞转,水泥墙上有陈山用粉笔画的儿童画,床头柜是新安上去的,柜腿不太整齐总是摇摇晃晃的,床单和枕套全都被换成了大红色,寓意喜庆。

    除却这个插曲,其他一切正常。饭吃到一半有人问:“张老三咋没来呢?”

    周净然俯下身,屁股微微撅起,一双细白的手掏出他的性器,坏心眼地捏了捏,陈弋立即倒吸一口气。周净然昂起头,露出一个放荡的笑。他握住那根丑陋的柱体,用嘴唇碰了碰龟头,接着伸出一点舌头,细细地舔着凸起的筋脉,双手缓缓往下,轻柔地揉捏着陈弋的囊蛋。

    屋里有一股奇异的香味,陈山躺在床上鼾声不断,周净然则跪在床尾,一只手撩起裙子,另一只手在隐蔽处来回进出,甚至能听见轻微的水声。他背着光,看不清脸,只能看见动作的手和紧绷的腰线。

    “他在家守着他那疯媳妇儿呢。”一男人一边磕着瓜子一边促狭地笑,“又不是不知道那疯子的个性,逮着机会就想跑,张老三只能守着呗。”

    陈弋僵硬地站着没动,身下已经坚硬如铁,还是用仅剩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是周净然,他的嫂子,他的哥哥还在屋里睡着,他不能够操他。

    陈弋看着周净然被淫水打湿的腿根和屁股,还有那奇异的、烂熟发红流着水的女穴,一些原以为已经忘记的记忆浮上心头,阴茎已经完全翘起贴着腹部,但他不敢往前。这是他的嫂子,他的父母还在楼下,而痴呆的哥哥浑然不知地躺在隔壁,他不仅不能够操他,还应该主动保持距离。

    周净然见他不动,一只手指缓缓下移,伸进那个隐避的洞里,淫水包裹住他的手指让他动作起来更方便。周净然脸上糊着眼泪,一下一下用手指操着自己,“啊,陈弋操我,啊好深,啊啊啊……”

    你能帮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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