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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从哪里凭空钻出一柄环月弯刀,最先迎击上去。

    兄弟,别激动,丢脸不可怕,不行你把那龟壳递来,我先瞧瞧,是不是你方言太重,读错了哪里。

    戚九的唇角扯开一抹令自己也会难以置信的笑容,眉眼里浓得化不开的惊艳,毫无廉耻地纠缠在对方的脸上。

    翼刀欢快飞舞,再掷向佝偻男子首顶的帽檐,对方机警地侧开头去。

    看不清他的脸庞是否同样扭曲,唯独周身展露的气息是属于凶相毕露,毫无理智可言。

    薄厚相击,竟然如一发削木。

    剪刀从中间直接断成两截。

    好锋利的薄刀!!

    戚九瞄准碎剪刺来的角度,准备再掷翼刀,拨开气势汹汹的杀机。

    佝偻男子勃然彻怒你眼瞎了是怎么个情况,这不漫天遍地又被火海吞噬了吗?

    翼刀如穿花蛱蝶,不动声,不惊起,看似翩翩飞舞,疏光乍闪,正面迎击硕大的剪刀。

    一半虽饰以紫龙睛纹面具遮掩,但另一半容貌,反如银盘中的青萝,蜂针尖的蜜汁,斗星中的紫薇。

    啊!

    你若想找,就自己出去捡捡,或许破屑烂渣子,尚能拾到一些。

    好你个小兔崽子,索性刚才摸把你的裤/裆,否则俺还想你这副白脸模样该是个无知女子,就会推卸责任。

    唯一人领于前首,身着光紫色大团锦鲤纹绫罗,腰横玉钩,别一支精工细作的玉屏笛,笛尾缀着两枚轻巧的铃铛,状似惊鸟、护花,但是哑铃,并无声音。

    况且你说此话,一定以为俺是想跟你同甘共苦,才把你连同救出的吧?

    激烈撞击后,碎剪改向逆行,倏地刺入佝偻男子的肩骨,连人一并钉入铁壁上,发出狼一般的悲惨哀嚎。

    戚九见不得血,捂着嘴朝环月弯刀的消失方向看去。

    戚九闻多了臭气,脑颅闷闷得抽疼起来,不由提议,干脆咱们一路走,一边将沿途的牢门打开,若是笼中有人,也能有帮手,若是无人,敞开的铁门正好可当作路标。

    又道:冤有头债有主,今儿的梁子结定了,俺这银壶来历匪浅,你说灰飞烟灭就烟灭灰飞啦?

    薄如宣纸的刃面削去,把目光所能触及到的一切铁壁,画圆般横削一圈,堪比收割韭菜。

    两个男子齐声惊赞。

    戚九跳脚躲去,剪尖落空后与铁牢对碰。

    忍不住好心提醒,根本无火,为什么我要打滚?

    这些人皆穿水天一色的窄紧直袖长衫,配湖玉雕团花腰带,乌靴登风,逐个颜色肃杀。

    什么?!!

    难道不是吗?戚九反诘。

    被最瞧不上眼的家伙鄙视,佝偻男子简直气急败坏,脚尖点地,蛮力挑起地面断裂的长剪,直踢向戚九的心口。

    妖艳鲤鱼和花痴狗上线

    戚九偷窥一眼,无火,四下里空寂一片。

    佝偻男子的脸一直竭力用帽子遮掩,隐约露出邋遢的胡髯,神秘之余更多的是某种无法言说的绝情。

    呼吸着带毒的空气,又要在一模一样的铁牢中穿行,想逃出去绝非易事。

    余威浩荡,把佝偻男子振飞三丈。

    戚九双眼咕噜一扫量,我没有记忆力,你可不要把我当傻子哄啊,哪里有火苗的影子,分明只有黄烟嘛!

    脚步踏踏而至,唯见环月弯刀刀光逝去的黑暗里,林林总总走出十几具颀长挺拔的身影。

    以火攻来啊!好歹毒!

    你趁乱捡走了俺的宝贝,又不知道藏去哪里,等出去以后,俺可有本旧账跟你算的。

    烧啊!快烧啊!

    若剪一刀,势必断一条腿的凶残程度。

    说着,仿佛不受怒火控制,抡起手里的大剪刀直刺向戚九的双腿。

    噹!

    佝偻男子怒极冷笑,切齿声咯吱吱。

    他的宽大右手,在挥舞中明显露出一条金赤灵活的细蛇,随着青筋扭曲而栩栩浮现。

    不逃啦!俺的壶被你弄坏,俺要你先赔命!

    戚九哪里是对手?

    不等多叹一个字眼,被翼刀破坏的铁屋里冒出冉冉的黄烟,高度馥郁,极快充斥四面八方。

    戚九紧张到屏住呼吸。

    戚九惊醒,莫非,他在失忆前,或是有高强功法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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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个傻儿?

    咦?!佝偻男子搓了半天咒碑,蓦地直起后背,小兔崽子,你怎么不满地打滚呢?

    音波杳杳,一一传开去,千百面铜墙铁壁齐声共鸣。

    手背金蛇蛇头指向戚九方向,厉声呵斥道猩红狮焰,给俺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

    现下,俺还偏得剪了你的衣服裤子,搅翻你的五脏六腑,看看到底把俺的壶藏哪里去!

    然而佝偻男子像是彻底遗忘,张牙舞爪地持续着打不倒,骇不死的反扑动作。

    佝偻男子旋即摇头,带你一个累赘逃亡,已经是俺的极限了。

    言罢,佝偻男子抡起膀子,风车一般抖转,剪刀刺来光汇聚成一泓波浪,频繁刺向戚九的四肢百骸。

    等不及洋洋自得,他的二指又再次发力。

    他真是疯了!

    果然,两人大约绕了七八圈,感觉还在原地踏步,渐渐心浮气躁。

    戚九拍去脸上香到恶心人的黄色粉末,又见此阵仗夸张无比,当即认怂,抱住头缩成一小小团。

    佝偻男子居然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黄粉,撒了戚九满脸,而后探手塞入后背,从驼背的位置抽出一块龟壳形的咒碑,从碑文中现学一条咒诀口中默念。

    噹噹噹!

    戚九本盘算要小心翼翼地躲避他的拳脚之际。

    戚九瞧领首这人将环月弯刀递给随从捧着,始才逢上正主正脸。

    闪耀人于千里之外。

    戚九记得这种异香,与犀牛衔杯纹银壶中散发得如出一辙。

    佝偻男子最后选择坚信自己的执念,反复搓动咒碑,诧异道奇怪,平素里以此招恶整了多少不识好歹的家伙。

    是他,是他,就是他!

    戚九骂,你疯啦!究竟还逃不逃命?!

    戚九伸手一捏,翼刀周旋一圈,又重新回到他的二指中间。

    好一张艳冠群芳的绝色脸庞。

    戚九看他反复三四次,从空荡荡的地方硬要变出漫天大火来,忍不住抓起翼刀盘好发髻,打着呵欠再劝。

    真是个无情无义的人,戚九的口舌忽然伶俐无比,直呼:怎么着,说翻脸就翻脸哪?!就你那个什么什么壶的,被我抛到空中后当即炸个稀巴烂。

    本能地左右闪避,上蹿下跳,眼瞅对方杀招步步紧逼,下意识拔出发间长簪,展手成翼刀,甩手一丢。

    空间里弥漫的淡黄色烟气瞬间消匿,甚至连翼刀削断的铁壁亦逐一复原,仿佛从未被肆意破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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